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鄭非煙臉色愈加蒼白。
陸放施展魅眼神功靜靜的盯住鄭非煙的十指,時間一長,眼睛生疼,眼前漸漸模糊,再也看不清了。
“趕緊停住魅眼。你現在沒有神功基礎,魅眼一次最多只能用一分鍾,否則精力耗盡,對你不利。”鄭非煙無力的說道。此刻,她正在關鍵時候,本來不能說話,但是看到陸放毫無修煉基礎一下子施展這麽長魅眼,還是立即製止。
那團霧氣在十指形成的水晶球中左衝右突,此刻也是精力慢慢耗盡。成功與否,就在此時。鄭非煙丹田之氣全部湧到手指之間。“給我滅。”
然後,十指蘭花印拓然收縮,那團霧氣被擠壓在一起,從拳頭大慢慢變成栗子大,然後再一次壓縮,用靈氣衝洗,變成米粒大,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突然,這團米粒大的霧氣突然戾氣爆發,衝出十指形成的水晶球,向著窗外急速飛去。
“不好。”鄭非煙沒想到突生變故,這團米粒大的屍氣一直隱藏在另外七八縷千年屍氣之中,等鄭非煙體內靈氣全部耗盡的時候突圍而出,飛速逃逸而去。鄭非煙再要撲捉,已經來不及,體內靈氣也是全部耗盡,追也追不到。
這團米粒大的千年屍氣比另外幾率更凝實,而且明顯有了思維。此刻,急速的逃到窗口,迎著玻璃撞去。啪的一聲,非常刺耳,就如子彈射中窗戶,玻璃應聲而碎,成為一個指甲大的破口子。那團霧氣脫口而出。
鄭非煙雖然靈氣耗盡,身形還是很快,一下子撲到窗口。但是那團屍氣突然升空,向遠方逃逸而去。
“還是有點缺憾。不知道這團屍氣要去禍害誰了。”鄭非煙遺憾的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陸放不解的問。
“等我稍微休息一下,我再給你好好檢查,然後和你解釋是怎麽一回事。”鄭非煙無力的說道,身體疲憊到極點,體內靈氣也是全部耗盡。
說完,鄭非煙席地而坐,雙腳盤成一個奇怪的樣式,腳心向上,雙手搭在膝蓋之上,手心也是向上。鼻孔之中一吐一吸,如兩道氣芒一樣均勻進出。
陸放看這姿勢奇怪,心想,這應該是修煉的姿態,放下小九,也想學模學樣,哪知道,怎麽動作,雙腳也不能做到這個姿勢,隻得放棄。
約有半個時辰,鄭非煙緩緩睜開眼,臉上膚色也是恢復原樣,有了血色,長舒一口氣,站起身,活動活筋骨。
然後,走到陸放面前,手掌貼在陸放腦袋上,運轉體內靈氣,仔細感應陸放體內是否還有邪氣入侵,良久,用將手從陸放腦袋開始,緩緩向下,整個身子檢查一遍。終於如釋重負,說道:“還好,全部清除了。”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陸放問道。
“你被千年屍氣入侵了,如果不及時驅趕出來,這屍氣在你識海之中潛伏,隨時搶奪你的識海控制權,一不小心,你就會變成行屍走肉。”鄭非煙淡淡的說道。“你是遇到什麽邪氣的東西了?”
“是這東西嗎?”陸放掏出焦二爺送給自己的玉豬龍,扔在地上,心中發狠,找機會一定乾掉這焦二爺,居心不良,將這千年屍氣傳給自己。自己幸虧沒有鬼迷心竅做他徒弟,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鄭非煙撿起這塊造型和顏色都很古樸的玉豬龍,灌注靈氣進去。良久說道:“不是這東西,這東西雖然沾染屍氣,但是本身玉質可以辟邪,就算是千年屍氣再多也不可能侵襲到它。”
“那就是那個死老頭子。成心害我。”陸放將焦二爺的事和鄭非煙詳詳細細的說了。
鄭非煙沉吟良久,說道:“他也可能不是有意為之,故意害你的。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千年屍氣侵襲了。終日在墓地裡趴活,被屍氣侵襲,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一般不是修煉之人,不會煉化這千年屍氣,更不會度化這屍氣到別人身上。應該是你剛才和他握手的時候,這團千年屍氣以為你弱偷襲過來。因為屍氣也有思維,尋找寄主。他盜墓的時候屍氣為了逃出黑墓,寄宿在他身上,他應該是個惡人,屍氣不敢輕取妄動潛伏下來,剛好看到你較弱,就偷襲過來。”
陸放沉吟一下,想那焦二爺應該也不至於做這卑鄙之事。不過,內心還是憤憤不平, 找機會一定要報復一下這個東北道上鼎鼎大名的人物。
陸放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股戾氣,雙眼圓睜,恨不得現在就取下牆上的唐刀要和焦二爺拚命。自己無緣無故受到千年屍氣侵襲,不管是不是焦二爺有意為之,都和他有關系。自己差點成為行屍走肉不說,鄭非煙給自己驅邪,弄得精疲力竭,自己也是心疼不已。
“這事情緣由早遲會弄清楚。古韻齋現在形勢不好,各種勢力暗流湧動,我們不能多樹強敵。根據你剛才說的,這個焦二爺雖然邪性,但是不至於這麽卑鄙。我們雖然不怕強敵,但是能夠少一個還是比多一個好。”鄭非煙思考之後分析。
陸放心中雖然有氣,但是此刻沒來由的信服鄭非煙,這個分別十幾年的未婚妻。
“好了,本來我今天就是要教你修煉的,可是剛才費心太多,還是休息一下再說。你也準備一些東西,這段時間盡量別出去,我們從今晚開始正式修煉。”鄭非煙站起身回到臥室,和衣而睡,養精蓄銳。
就在此刻,另一棟別墅,和陸紹琴、范少卿聊天的焦二爺突然心身一震,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然後看到一團和米粒差不多大的黑霧飛速從前面綠化樹籬衝了過來。
焦二爺全神戒備,準備躲避這裡比米粒更小的實質黑霧。就在這時候,范少卿端起宣德壺來給焦二爺茶杯添水。沒等焦二爺提醒,那粒黑霧突然衝進范少卿手臂,進入皮膚,一閃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