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異能等級較高,下一步,還得你一個人做,”屈良駿說,“也是圍著這個大廣場的邊緣,逐漸向外繞圈搜索。你剛才指的三個方向,要重點搜索。注意,你搜索的,只是單個的人,最多兩個。倘若人數過多,就盡量不要驚動他們。”
“搜到人了呢?我指單個的人。”蘇婷玉問。
“那是哨兵,送他上西天就是。哦還有,殺死哨兵之後,把屍體藏一下……哦對了,你是火異能,可以直接火化。算我沒說好了。”
這一道工序,比起清理四周大廈上面的狙擊手來說,複雜程度差不了多少。花了一個多小時,蘇婷玉才找到兩名哨兵,殺了。這還是因為兩名哨兵都沒有很好地盡職盡責的緣故。
以廣場中心為起點,通過哨兵所在位置,劃延長線。負責追殺的人,應該就在延長線上。哨兵共有兩名,處於不同的位置。也就是說,負責追殺的人分為兩起,每一起約有二十至三十人。
這次屈良駿不偷懶了,兩個人一起行動。
選了一條延長線,再確定了一條平行線,繞道離開廣場,進入平行線,然後慢慢向前搜索。
沒過多久,大約就隻走了五十多米,就發現了人。
約有三十人,正在吃喝。不是大吃大喝,而是啃乾糧喝冷水,跟當年長征差不多。
這個時候,屈良駿想起,自己和蘇婷玉一直沒吃午飯。這麽一想,就感覺有點餓了。但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屈良駿做了個手勢,然後兩人一齊衝了出去。
蘇婷玉的第一擊,擊向人數最多的地方。龐大的火球從天而降,形成一片火海。有接近二十人著火。
屈良駿則沒有使用異能,而是揮刀直上,殺向邊沿地帶。頓時把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敵人殺死三個。
下一刻,敵人就反應過來了。處於另一個方向邊沿地帶的幾個人轉身就跑,屈良駿這才發出異能,一道寬大厚重的土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有一人橫向狂奔,想要繞過土牆。另外幾個人則攻擊那道土牆,想要擊毀。
但屈良駿雖然異能等級低,那也是一階中期;跟流光副團長、一隊隊長是同一級別的高手。就憑敵人的初階水平,想要毀牆,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
蘇婷玉眼尖,一下就看到那個橫向奔跑的小子,一道火箭射了過去,了帳。
這時屈良駿身前,沒有被火燒的,還有四個敵人。四人見屈良駿揮刀直砍,便同樣也抽出兵器,圍戰屈良駿。四比一,初階對一階,打得難解難分。
那邊蘇婷班將注意力放在有可能逃跑的人身上。連斃兩人之後,暫時沒有了。轉手就把那四個正在打土牆的敵人斃了。然後過來增援屈良駿。
圍戰屈良駿的四個家夥打得正來勁,蘇婷玉的火箭飛過來,一下就射死一人。是單發的火箭,一旦射中,便漫延全身。約十秒,灰飛煙滅。
另外三人大驚失色。屈良駿趁機揮刀,斬殺了兩人。剩下一要想跑,被火箭追上,化成一縷青煙。
最先被火海焚燒的,接近二十人裡,隻燒死了八個。有十幾個人並沒有一下就燒死,而是被燒傷了。這些燒傷者中,有重傷有輕傷。重傷的,短時間內動不了,可以慢慢斬殺。輕傷的,有的企圖滅火,但怎麽也滅不了;有的,則帶火逃跑。
屈蘇二人追了上去,把帶火逃跑的先殺了。然後返回,再一一補刀,確保全部殺死。
這麽一場打鬥,動靜不小,有慘叫聲、嚎叫聲,有火光,還有其它異能的光。不過,總的來說時間不算長,大約隻過了十來分鍾。
——
屈良駿心裡有個地圖。
對於兩起負責追殺的人,前面就只是確定了方向。他們究竟在延長線上的哪個位置,還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一邊,並且已經全殲來敵。根據這邊的位置,就能夠大致推斷出另一邊的所在位置。
但事物是運動的,世界也是運動的。這邊的殲滅戰弄出來的動靜,那邊不可能不知道。知道了,他們就會過來支援。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他們來支援,會怎麽走?
屈良駿在腦海裡迅速檢索了一下。
假如某人向前行走,前方一幢茅草屋擋住去路。是左轉繞過,還是右轉繞過,還不一定。盡管事實上不大可能剛好兩邊距離相等,但人的判斷,並不僅僅是數學的判斷。有很多其它因素,都在影響著人的判斷。因而到最後,即便是距離長點,繞路繞得多點,只要不是很長很多,那都是可以選擇的。
但現在就不同了。這個地方有不少高樓,高樓在高的同時,也大。房屋一大,繞路的距離,相差就大了。他們是來支援的,自然應該選擇最短距離的路線。於是,路線就明確了。
就這樣,屈良駿很快確認了另一邊敵人過來支援的路線。
那當然是要迎上去的。
迎上去,隱蔽起來,再打個伏擊,出其不意地先殺死大部分敵人。剩下的小雜碎就好弄了。
——
楊建安排的、給鄭天工和屈媽傳授步法的人,是一名女隊員。
女隊員耐心細致,並且戰鬥力比男隊員弱點,因而屬於較優選擇。
只不過這名女隊員已經不年輕了,已經三十出頭,跟屈良駿的兩個老婆差不多大。長得還行。在末世裡普遍不化妝的情況下,算是比較漂亮的了。尤其是身材,那是經過了第二次發育的,年輕姑娘沒法比。
這樣三個人放在一起,會不會出現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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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屈媽。
在考核時,介紹屈媽與賀景尋找任務作品的時候,已經說了,屈媽自己,是個有主意的人。只不過屈媽擅長內政、後勤方面的管理,末世之後,一直都用不上,因而有些失落。在一般情況下,屈媽都不開口。一開口,多半隨聲附和。
那當然與即時環境有關。
即時,就是那個時刻,指當時的眼前。屈媽長期與屈良駿一塊兒,講管理,也講不過屈良駿,就更是變成悶嘴葫蘆了。
跟兩個媳婦一起的時候,還好。兩個媳婦跟屈媽同一類型,水平和經驗上趕不上屈媽。因而屈媽在兩個媳婦面前說得起硬話。但由於要顧忌到屈良駿,所以屈媽又時常自我收斂,自己約束自己。
上回跟賀景同行,賀景就像一張白紙,善良美好方面就不再誇了,機智應變方面必然是不足的。因為有林笑林老板的命令,大面上屈媽聽賀景的,但遇到關鍵時刻,屈媽就會去影響賀景,讓賀景變相聽自己的。
現在,屈媽跟鄭天工一起學步法。鄭天工何許人,屈媽已經知道了。鄭天工對於屈媽來說,有兩層意義。
一層意義是,鄭天工跟屈良駿是同一類型的人,並且同在林笑手底下做事。從這個意義上講,屈媽對待鄭天工,就應該像對待屈良駿一樣。也就是變成悶嘴葫蘆,或者應聲蟲。
另一層意義是,鄭天工與屈良駿是競爭對手。目前看來,兩人在林笑心裡的地位相當。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必然會有高下之分。屈媽再怎麽說,也是屈良駿的親媽。因此,在有可能的情況下,打擊鄭天工,是完全可以的。當然,這個打擊,僅限於內部鬥爭,跟你死我活的對敵鬥爭不同。
這樣,我們就知道了,當土壤合適的時候,當時機成熟的時候,屈媽會踩鄭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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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工這邊,倒沒把屈媽放在眼裡和心裡。他眼裡心裡只有屈良駿。
當前這段時期,無論林笑下面的傭兵招多少,上面的隊員就隻這麽幾個人。很明顯,屈媽跟那兩個屈家媳婦一樣,是屬於傭兵管理者那邊的。
鄭天工感到棘手的,相信屈良駿也同樣感到頭疼的,是隊伍規模太小的問題。就這麽小的規模,居然就有兩名智囊,顯然是多了。也就是說,兩人當中的其中一人,隨時都有可能被林笑辭退。
辭退,是末世前的說法。末世後了,不可能再是簡單的辭退。對於掌握和知曉內情過多的人,伴隨著辭退的,通常是斬殺。
因此,自從進隊以來,鄭天工與屈良駿就一直處於調蜜期(糖裡調蜜)。兩人雖然心照不宣,但一直合作無間。林笑但有所問,必然一人一邊,也就是一人回答正面意見,另一人回答反面意見。意見不同,但又能取長補短,求同存異。用以展現兩個人同時存在的價值。
往後看,隊伍壯大之後,事務多了之後,明顯需要兩名智囊了。 那個時候,或者那個時候之前的一小段時間,鄭天工需要與屈良駿競爭一下,用以爭取有利位置。不過眼前看來,似乎還早。
總的說來,從鄭天工的角度看,與屈良駿的關系主要是合作,僅有微量的競爭。而對於屈媽,鄭天工就隻當她是屈良駿的家屬,沒有在意。
也就是說,鄭天工不會防備屈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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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兒學步法呢?在那名女隊員的家裡。
很明顯,女隊員是成了家的。只不過丈夫是誰,鄭天工和屈媽都不知道。反正一直沒有露過面。少量露面的,就只有流光一隊的隊長和隊員。
有很多動作都需要教,在這裡分為兩類。
一類動作,類似於武術。教授武術的大致過程,以往影視劇中有大量描述。
二類動作,網球和高爾夫。尤其是男教女。同樣參見以往影視劇中的畫面。
其實教武術,也是可以曖昧的。周伯通教劉貴妃,“一個教一個學,周師兄血氣方剛,劉貴妃正當妙齡,兩個人肌膚相接,日久生情,終於鬧到了難以收拾的田地”。
同樣,教網球和高爾夫,也不是一定要曖昧。這個似乎不需要解釋。
也就是說,曖昧與不曖昧,跟具體教學的項目關系不大。只能說,教授動作,肌膚相接,存在曖昧的基礎。是否往曖昧的方向發展,事在人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