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aug 08 20:00:00 cst 2011
“遠方兄,好久沒喝過這樣的好酒,好久沒見過這樣的好舞。(百度搜索m)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遠方兄的杯子須滿上些。”秦鍾的酒喝得正酣,不覺已微露醉意,仍舉杯向遠方邀請著。
遠方抬頭正看到“月桂樹”梢上的彎月,如少女醉笑的眼睛,狡黠而清澈,照得夜晚的天空幽藍。
他也舉杯道:“正是秦老弟說的,這月也分外明亮,我們便對月再酌。”說著,又望一眼那銀勾似的月,痛快地飲下半杯。
遠方沒想到,那晚的月將成為他一生中見到的最美的月,那晚月的清輝經常會在不經意間鋪滿心田,使他在許多孤寂的夜晚想起那透徹心底的明亮,聞到那滲人心脾的幽香。
遠眉平素也算善飲,怎奈今天眾人相敬得多,她來者不拒,喝了不知有多少杯,漸漸頭有些昏了,心口突突直跳,便站起身來,想趁無人來敬酒去房中換件衣服。
她見琴兒那桌正熱鬧,便沒有喚她,隻向英蓮道:“你且坐著,我自去換件衣服便來。”
英蓮見她顴骨通紅,知她喝了不少,恐一人不方便,便說道:“我正好也去,咱們一起吧。”扶桌邊站起時,隻覺一陣昏眩,兩腳軟綿綿的,略沉了沉方站穩了。
遠眉向她伸手笑道:“你瞧你的臉蛋,紅的像煮熟的蟹子殼。”
英蓮將手背挨了挨臉,果然火熱,料想必是通紅,遂撒嬌嗔道:“姐姐隻管說呢,知道我沒酒量,你一開始還讓我喝猛了,現在倒笑話我。你不好好扶我,我再不依的。”
遠眉嘻嘻笑著扶了她的胳膊,說道:“臉紅的人酒量大,我看你還沒喝透呢。”
兩人向遠方告退,相扶著迤邐沿著白石甬路前行。月亮光潔白,照得路邊的水池反著白亮的光,因此路上並不黑暗。
英蓮向遠眉開玩笑道:“剛才姐姐翩躚起舞時,你那鍾哥哥不錯眼地瞧著,就數他的叫好聲最響亮。”
遠眉不以為是玩笑,認真地問:“是麽?我只顧轉圈,也沒留意。他很喜歡麽?”
英蓮道:“那是自然。你詠花兒時,他還隻讚你性格好,可見他的眼裡心裡隻覺得你最好了。”遠眉怎會不記得當時秦鍾讚他“難得”,便輕聲地笑了。
“姐姐你倒是說說,你們這幾個月發生了怎麽的故事,兩人便如此濃情蜜意了。”英蓮雙手搖著遠眉的肩。
遠眉隻叫“頭暈”,道:“我本就有了酒意,還擔得你這樣搖。”索性拉了她在水池邊垂柳下的平滑大石上坐下,道:“這事我隻說與你,你再也不能告訴別人去。”
英蓮連連點頭,催促道:“我可向誰去說,隻一人知道罷了。”
遠眉知道英蓮是個穩當的人,便清了下嗓子向她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