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圭特雖然腦子轉的比較慢,但她依舊告訴了我這個世界的殘酷。
是的,這個世界,智商從來就不是和武力直接掛鉤的東西。就好像現在的我的手臂,被一臉得意笑容的愛爾圭特用那隻纖細白嫩的右手死死地壓在桌面上一樣。
“好了,我現在相信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了。把你的手拿開吧。”
沒錯!快點拿開吧!你這個巨力女!真的好痛啊!
可惡,那種一點肌肉都看不到的松散手臂到底是為什麽可以發出這麽大的力量,難道說生物課本上面的東西都是騙鬼的嗎?
“都說了我不會騙你的啦!”愛爾圭特聽話的收回了手,顯然證明了自己的智商與武力的她此刻非常的開心,直接表現就是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上蕩漾著燦爛的笑容。
我甩著手腕,心中將殺人者是曜擁南敕ㄅ懦簟R曜佑薪庵摯吵墒叨蔚氖盜Γ醫裉煬兔揮謝嵩誚稚銑顆芰恕
“說一下吧,偷襲你的那個人類。”告訴我,然後我以後一定見到他就離得遠遠的。
結果愛爾圭特再次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那個,因為對方隻出了一刀的關系,所以沒有看得太清楚。”
“……呵呵。”
現在提問,五個小朋友分蛋糕,切三刀怎麽平均分?這個問題交給偷襲愛爾圭特的人來解決,一定會非常的簡單。
首先一刀看似五個小盆友,然後剩下兩刀把蛋糕切成十七塊,自己慢慢吃。
一刀把人砍成十七段,你特麽的在逗我?
似乎是看到了我一臉看蛇精病的表情,愛爾圭特強調道:“真的,我沒有說謊!”
“是是是,你沒說謊。”
咚!
“幹嘛?”我看著把胳膊肘頓在桌子上的愛爾圭特問道。
哦,我想桌子先生你一定很痛吧。
“來吧,證明我沒有說謊!”
“……”
“我真的相信你了。”於是為了不再讓我可憐的右手受到什麽傷害,我坐直身體,然後正視對方的眼睛,做出了一個誠懇無比的表情。
或許是我的表情過於逼真,智商偏低的金發妹子立刻就相信了。
於是在發現了愛爾圭特真的很好哄之後,我開始思考要怎麽才能讓她放我回去。別的什麽都好,但是如果我真的失蹤的話,織斑那裡不好交代。之前有說過,這個女人為人處世就好像有強迫症一樣,認真的可以。或許是因為剛剛就職所以懷著一腔熱血的關系,隻要是學生出了什麽問題,她向來都是不搞清楚不罷休。被她發現這邊的情況,哪怕隻是一絲蛛絲馬跡,我都沒有任何信心可以蒙混過去。
“你說的我大概都明白了。回去之後我會幫你好好調查的,那麽我就不打擾你了。”我一邊說著,一邊下床。雙腿還有些發軟,不過走回家應該沒有問題。
“等等!”愛爾圭特突然出聲,我的心髒頓時就是一跳。
“你,真的沒有什麽事吧。不會變成死徒?”
“放心吧,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我彎彎手臂,隆起了自己的肱二頭肌,試圖表現我強健的身軀。不過我想在愛爾圭特的眼裡,這個動作大概沒有任何意義。
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對著這種怪物秀肌肉的自己有點腦殘。
“嗯,我記住你的氣味了。其實我也沒有留住你的權利,不過,過兩天我還會去找你的。如果到時候你還是變成了死徒的話,雖然很抱歉……”
抱歉的話你就不要記住我的氣味啊,你屬狗的嗎?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歎息一口氣,隻有祈禱這副爹媽給的身體夠給力,否則的話這次就真的是要撲街了。
一大早的出門,結果碰到了一隻莫名其妙的吸血鬼,然後非常不幸的昏睡了大半天,再糾纏了一下午之後,等到我回去櫻花莊的話,時間就已經是吃完飯了。於是為了不造成多余的麻煩,我決定直接回家。
這麽一想的話,到現在我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回過家裡了。
等到出去才發現之前呆著的地方是一座高級賓館。沒有想到那個金發的吸血鬼還挺有錢,估計也是一個富二代,否則的話,以她的智商要是能夠賺到錢,這世界上大概就不會有窮人了。
本來就感到雙腿有些發軟,結果被風一吹腦袋還有些發暈。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到底失血失了多少,這方面的經驗我也沒有。不過照現在的感受估計一下,說不定我渾身的血液已經被那隻吸血鬼吸走了一半?
暈暈乎乎的走到地鐵站,然後擠進了下班高峰期的地鐵。或許是因為臉色過於蒼白的關系,居然還有一位大媽問我要不要坐。直接導致旁邊幾個青春年少的學生妹用一種驚奇的目光看著我這邊。
“不用了,謝謝。”我笑著拒絕,努力表現出最好的一面。只可惜蒼白的臉色與搖搖晃晃的身體看起來實在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於是好不容易等到下了車,一股劇烈的空腹感襲來,讓我差一點就跪在地上。我這才想起來到現在為止,我今天還什麽東西都沒有吃。
媽蛋,我又不是槍兵,為什麽會這麽倒霉!
我在地鐵站找了個座位坐下來,緩了半天才覺得自己好了一點。然後按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到了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大約半分鍾之後,從門口面傳來了一個懶懶的聲音:“來了,請等一下――”
是桐乃。
然後門被打開,露出了妹妹那張好看的小圓臉。隻不過非常不配合的,在看到了自家的親哥哥之後,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上立刻就布滿了一種名為不爽的表情。然後我的妹妹,高阪桐乃小姐,在“嘁”了一聲之後,立刻想要把門關上。
啪!
我一巴掌柱在門上,然後半個身子擠了進去。於是桐乃立刻退避開來。好想躲避汙染源一樣。
“真是抱歉啊,回來的人是我。”我對著妹妹笑笑,可惜她完全沒有領情的意思,轉身就立刻離開。
一秒鍾都不想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氣,我想她此刻一定是這麽想的。
沒錯,我的妹妹,高阪桐乃小姐。和赤誠的妹妹不同,不僅不是個兄控,而且還視我如仇敵。並且非常遺憾的,直到現在為止,我都不清楚她會討厭我的具體原因,也就更不提改善我們的兄妹關系了。
雖然說大部分時間我都住校,和桐乃關系不好也無所謂就是了。
正所謂眼不見為淨,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是誰,桐乃?”從內間傳來了媽媽的聲音,不過桐乃顯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是我,媽媽。”我換好鞋,穿著一身晨跑的衣服就朝著樓上走過去,“晚飯還有多的一份嗎?我還沒有吃。”
“有啊,今天正好多蒸了一點飯。馬上就要開飯了,去把穹也一起叫下來吧。就在你的房間。”
“哦,知道了。”我一邊應著,一邊走上樓。
春日野穹,我的表妹。準確一點來說,是爸爸妹妹的孩子。爸爸的妹妹嫁給了一個企業家,有一對小我三歲,和桐乃同歲的雙胞胎,名字分別是悠和穹。隻是穹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大多數時間在住院。
春假的時候,穹的身體情況比較穩定,於是春日野叔叔還有姑姑開車帶著悠準備接穹回老家去住些日子,隻是沒有想到路上出了車禍。
春日野叔叔是家中的獨子,姑姑也隻有爸爸一個哥哥。於是穹的撫養權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我家。
當我走到自己的房門前,然後發現自己的手扭不開門鎖的時候,我就隻能夠感慨人與人的待遇果然是不一樣。明明我住的時候們都是可以隨便打開的那種。換做是表妹過來就立刻安上了鎖。
於是我隻能用手背敲門:“穹,在嗎?把門開一下。”
出聲之後,很快的,門就被打開了。然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因為常年不出門的關系,導致皮膚異常的白皙,一頭銀白色的長發被扎成了雙馬尾,長長的睫毛,精致的五官。長相可愛的少女就這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嗯,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嘛。面對不怎麽熟悉的陌生表哥,而且自己住的還是他的房間。要是換做我的妹妹大人,就算是鳩佔鵲巢也一定會做出一副“這是你的榮幸,土包子”,這樣的表情。
雖然我並不怎麽萌雙馬尾,但這也不妨礙我欣賞表妹可愛的樣子。
“不用這個樣子,我也沒有這麽可怕吧。”我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 努力的向著表妹表達著我的善意。雖然說我和她大部分時間都是不見面的,但是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好在看起來桐乃似乎並沒有向表妹灌輸什麽奇怪的思想,至少她對於我的態度還不太糟糕。在發現我站在門口有一個會兒了之後,就讓開了身子,細聲細氣的問道:“要進來嗎?”
穹住進來之後,我房間的改變不算太大。書櫃什麽的都沒有動,隻是在床鋪的顏色上變成了少女的風格。並且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老媽的愛好。書桌上擺著一台粉色的筆記本電腦,應該是爸爸為穹買的。
“怎麽樣?住的還習慣嗎?”我坐在床上,才發現硬板床也被傳成了軟墊。
穹的雙手繳在一起,聽到我的問題慌忙答道:“舅舅對我很好,還有,桐乃也是。隻是有點……”
有點?我這邊倒是真的有點好奇桐乃她有點什麽。
“好了,自然一點就好。媽媽讓我來叫你吃飯,對了,你知道我的衣服放到哪裡去了嗎,我想去洗個澡。”
“嗯,在這邊。”終於找到一點事情可以做的穹顯然松了一口氣,兩三步跑到衣櫃旁邊,然後雙手用力的拉開了最下面的櫃子。
“哦,謝謝了。”我走過去,隨便抽出兩件疊得方方正正的外套穿在身上。現在身上穿著的還是晨跑的時候穿著的短褲和短袖,要是被老媽看到我這副樣子回來,肯定又是一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