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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空間神格化》第41章 呂不韋送嫁衣
  而在趙姬和呂不韋互唱對台的場合,就不用說其他臣子,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的余地。

  只有早做過準備的申龍甲,不緊不慢的說道:“只是這鄭國渠除了調動工匠之外,無論車馬工具糧餉物資更是必不可少。烏家新近研製了一批木牛流馬,相信可以為通渠起到

  不可替代的作用,我這裡有一份清單,請呂相將它們都擬入計劃才是。”

  申龍甲此舉,倒是打了呂不韋一個措手不及,他一直著手計劃物資人力的調度,卻一直沒有將這些兒東西出處找好。現在申龍甲一句話,呂不韋一時找不到比烏家和墨門更好

  的動工所需物資輸出地方了,當然他就是找也找不到,除非他借修渠之際暗中慢慢扶植才行,這一下在這個方面只能夠被申龍甲牽著鼻子走了。

  申龍甲在此處一次打了一個打勝仗,隻此一項就相當於分走了呂不韋一小半的權利,莫傲的奪權妙計反成了申龍甲的嫁衣。

  不止如此,滕翼在申龍甲和家中的鼓動下,終於覺發了潛能,也不知道施展了什麽手段,竟然降服了嬴盈哪個刁蠻女。申龍甲得到消息後,不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申龍甲可

  不想這個有情有義的美少女,如同原時空般的身心接連受創。

  荊俊就不用操心了,不用申龍甲多說,早就已經哄得鹿丹兒團團轉了,就差申龍甲幫他把名份定下來了。

  嬴盈和鹿丹兒這般年紀的女孩最善變,她們會對管中邪生出興趣,只是基於崇拜英雄的心理,若滕翼和荊俊有更好表現,又有鹿公他們支持,那就可化解管中邪利用二女來與

  秦國軍方攀關系這著辣招了。

  最厲害的莫過於顧岩了,他在圖先的配合下,不但深得呂不韋的信任,還將莫傲的配藥之術偷到了手,令申龍甲可以配製出黏在莫傲喉嚨中的**,隻待田獵時毒發了。只是

  在與管中邪爭奪呂娘蓉歡心上,不知是不是也有劇情效應的影響,落了下風。

  高陵君謀反和呂不韋的動作,申龍甲無一不是智珠在握,只等起事之時。

  此時的楚國孝烈王已經時日無多,著令密探嚴密注視他的死期,務必第一時間匯報。

  五年前孝烈王策動李令聯結夜郎人滇國的兵變,對地方勢力反撲,楚國西南坐地稱王的滇國滇王莊矯,被叛軍在鬧市中斬首,他的家人都離鄉別井避到秦國華陽夫人處,有她

  保護才不至於被楚人擒回去。

  先下旨冊封莊矯之子莊保義為滇侯,加以控制,同時授意在川滇邊境籌備的滕羽,加快吞並滇地的準備。

  烏應元派到成蟜處名叫童趨的內奸,也有重大收獲,通過修煉《伏羲易天髓》、《先天乾坤功》和《太玄功》,武功之高無出其右者,完全看不出修煉過《玄天戰甲》的痕跡

  ,就連‘鐵甲’境界,也被誤認為《先天乾坤金剛身》的初級效果。再加上投效成蟜早,自身又是秦人,前後還乾掉了不少呂不韋的高手,所以深得成蟜、越劍父、杜壁和樊於期

  的信任。在他的掩護下,烏家在長安和屯留都事先挖掘好了入城的地道。

  在暗地裡已經和趙國龐煖暗通款曲結成聯盟,秘密招兵買馬。所以只要鹹陽有事,成蟜必會回來搶奪王位,由於支持成蟜的人仍有很多,此事申龍甲不能不防。童趨趁機將不

  少烏家戰士吸納入了其中,安排在了要職。

  越劍父還借著齊王和燕王對田單的憚忌,同齊國王室、燕國太子丹取得了合作,以此來應對田單和呂不韋的聯盟。

  呂不韋為了迫使趙姬和嬴政更要倚重他,所以故意縱容杜璧和成蟜,留下這威脅。

  自從姬丹失去了季朝雲後,在與趙國和齊國的作戰頻頻失利,對於嬴政的嫉恨令他幾乎陷入了**的狀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燕國在軍事上數百年長期失利,作為空有抱負,

  卻在國事和感情雙重失利的陰影下,不但不勵精圖治、臥薪嘗膽的進行革新和整肅,認為這些兒計劃都過於曠日持久,心裡整日昏亂憂慮得要死,一刻也不能等,因此將僅有的希

  望完全寄托在了武功或刺客身上。

  被來越劍父知道嬴政武功遠在成蟜之上,渭水派和蜀山派又都不願意介入秦國政權之爭。竟然通過尋求合作,得到了姬丹的幫助。一起發了瘋似的,四處尋訪名士,探訪高友

  ,尋覓上等的武學,馴養死士和刺客,為此甚至不惜散去千金,也不眨一下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應’在作祟,還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遍訪之下竟然讓他們在齊國臨淄的郊外,尋訪到了一名藏書匠。在他諸多的藏書之中,竟然發現了失傳已久前殷商

  重臣申公豹的兩部絕學《無字真經》和《三火歸元功》。

  越劍父依仗屯留的首富蒲鵠資助,重金購得了《無字真經》,姬丹只能退求其次,得到了《三火歸元功》。

  越劍父覓得神功後大喜,要以《無字真經》功法來加強成蟜的武功。為了助成蟜先練成上卷元始篇章,在成蟜修煉‘乾陽功’的基礎上,不得不暗中搜找合適的女子修煉‘坤

  月功’,以期他們盡早把修煉到‘全陽’和‘全陰’境界,再‘陰陽雙修’修成‘元始篇章’……

  由此可見這個世界的**,是一定要給申龍甲扶植一個更強的敵人才肯罷休。成蟜失去了‘元宇宙’,反而得到了更強的《無字真經》,就是證明。

  還好申龍甲布局得早,越劍父自己已經無法指導成蟜了,只能夠邀請童趨一起指導成蟜修煉‘乾陽功’,使得童趨很容易的就得到了此功心法。

  ‘坤月功’就比較費勁了,童趨又不方便打聽,容易受到懷疑,還好在搜找的女子時候,童趨相機在其中加入了烏家的女密探,才陸陸續續的從女密探暗中,一字一句的耗費

  了很長的時間才得全了心法。

  而下卷‘終極篇章’,童趨就更要耗時耗力,大費周章了,此事急不得只有‘等’……

  田獵開始了,有份參加的若非王侯貴族,就是公卿大臣的親屬家將,又或各郡選拔出來的人才,人人穿上輕袍帶革的獵裝,策騎聚在所屬的旗幟下,壯男美女,一片蓬勃朝氣

  ,人數約在五千人間。

  一萬禁衛,則分列兩旁,準備護衛王駕,前赴獵場。

  昌平君、昌文君和荊俊三人忙個不了,維持著場中秩序。

  最觸目的是嬴盈等的女兒軍團,數百個花枝招展的武裝少女,別樹一幟地雜在眾男之中,不時和旁邊的好事青年對罵調笑,帶來滿場春意。

  但最惹人注意的卻非她們,而是申龍甲的**美婢和琴清,她們沒有旗幟,在百多名禁衛擁衛下,站在一側,使得遠近的人,不論男女都伸頭探頸地去看她們過人的風采。

  自從申龍甲回到鹹陽,在琴清和紀嫣然的教導下,琴棋書畫的技藝增長迅猛,使二女歎為觀止。在王宮經常搞一些兒合奏,盆栽展示等活動。在紀嫣然有意無意之間,為申龍

  甲和琴清營造出了太多的機會相處,使他們感情日濃,並終日和申龍甲的**美婢混在一起。

  紀嫣然和琴清當然不在話下,烏廷芳和趙致亦是千中挑一的美女,而田貞田鳳這對連他也難以分辨的姊妹花,也是教人歎為罕見,議論紛紛。

  此時鼓聲急響,申龍甲和趙姬在禁衛簇擁下,登上檢閱台。

  全場登時肅然致禮,齊呼我王萬歲。

  田獵在萬眾期待下,終於開始了。

  田獵的隊伍,連綿十多裡,聲勢浩蕩。

  沿途均有都騎兵守護道旁高地處,防范嚴密。

  為了顯示勇武的國風,申龍甲和趙姬一律乘馬,在禁衛前呼後擁下,領頭朝田獵場開去。呂不韋、徐先、鹿公、王綰、蔡澤等公卿大臣,則伴在申龍甲和趙姬左右。

  涇水西岸營帳連綿,旌旗似海。

  今趟雖非征戰,但行軍立營,無不依據軍規兵法。

  在六國中,以秦人最重武力,男女自幼習武不在話下,對於行軍布陣,更是人人熟習。

  由於這裡地勢平坦,平原廣澤,無險可恃,所以設的是方營。

  申龍甲所據的木寨為中軍,等於指揮總部,寨內有近二十個營帳,申龍甲和趙姬兩帳居中,其他營帳住著王族內侍,又或像琴清這類身分特別,又與王室親近的人。

  以木寨為中心,平頂丘左右兩旁的營帳名為左右虞侯,分由昌平君和昌文君率禁衛駐守,屬由申龍甲直接掌握的機動兵力,負責中軍的安全。

  至於其他人等,分東西南北四軍,布成方陣,眾星拱月般團團圍著中軍,作其屏衛。至於滕翼的都騎軍,則在遠方設營,遙遙護著整個方營,有點似戍邊放哨的味兒。

  除中軍外,營帳十個一組,每組間均留下可供八馬並馳的走道。

  每軍的中心處,又留下大片空地設有馬欄和練習騎射的廣場,讓田獵者舒展筋骨,又或比拚騎術,射箭練劍,非常熱鬧,有點像個遊藝大會。

  此時離黃昏田獵的時刻仍有兩個多時辰,人人興高采烈,聚集在六個大廣場處戲耍。

  王營下方的主廣場,變成了嬴盈等女兒軍的天下,有意追求這批刁蠻秦女的年輕貴胄,都擁到這裡來找尋機會,其盛況自非其他騎射場可比。

  一時馬嘶人聲,響徹三千多個營帳的上方。

  長風拂來,旗幟獵獵作響,倍添軍旅的氣氛。

  紀嫣然已知道了近日發生的所有事故,微笑道:“高陵君來襲時,必會先使人燒王營的木寨和離河最遠的營帳,由於近日吹的是東南風,火勢濃煙迫來時,我們惟有渡河往涇

  水北岸去躲避。”

  申龍甲和諸女看著橫跨涇水的兩道木橋,都生出寒意,若這兩道橋梁給破壞了,後果真是不堪想像。

  縱使橋梁仍在,一時間亦不容那麽多人渡過,所以登不上橋的人隻好各自遊往對岸去,在那種混亂的形勢下,呂不韋要刺殺幾個人,確非難事。

  可以預想到時管中邪會“大發神威,鎮定從容”地護著趙姬和申龍甲由橋上撤走,事後管中邪還“立下大功”,莫傲這條毒計確是無懈可擊。

  際此春雨綿綿的時節,放火非是易事,但高陵君乃是內奸,其營帳正是在王營下東南方的一處營帳內,弄點手腳乃輕而易舉的事,所以此法確是可行。

  尤其那時正值田獵的重頭戲登場,大部份人均到西狩山進行晚獵,防備之心最弱,乃偷營的最佳時刻。

  若昌平君兄弟都給乾掉,可能禁衛軍的指揮權亦會被呂不韋搶了過去。

  申龍甲籲出一口涼氣道:“嫣然真厲害,一眼就看穿了高陵君的策略,所以只要密切監視,看看高陵君或呂不韋的人何時為營帳塗上火油一類的東西,就知道他們發動的時刻

  了。”

  紀嫣然得夫婿讚賞,喜孜孜地以甜笑回贈。

  主營前的空地處傳來開氣揚聲的叱喝聲,原來申龍甲在射箭,呂不韋、徐先、鹿公、昌平君等一眾大臣將領,則在旁助威喝彩。

  滕翼被申龍甲叫了來,當然知道他要借此時機取血以“不認親”一事。

  滕翼擠到站在後方的鹿公和徐先身旁,摸出取血的針,向兩人打了個眼色。

  兩人的呼吸立時深重起來。

  申龍甲這時射了十多箭,全部都正中紅心,難怪群臣喝彩。其實只要他射中箭靶,各人已非常高興了。

  王賁向他奉上另一枝箭時,申龍甲見到了滕翼,轉身舉著大弓興奮地走過來,欣然道:“太傅!寡人的成績還不錯吧!”

  滕翼知他在給自己製造取血的機會,致禮道:“大王弓術進展神速啊!”

  恭敬地請申龍甲轉過身去,借著糾正他的姿勢,把針尖輕輕地在他頸側的血管刺了下去,兩人已經演示過許多次了,絕不會出錯。申龍甲早有準備,一股被他逼在頸部抽取酸

  性加大鹼性的梅花鹿鮮血立時湧出,流進針尾的小囊去。

  由於他身後是徐先、鹿公和昌平君,他三人固是看得一清二楚,其他人卻都看不到。

  申龍甲“唉!”了一聲,往後頸摸去,故意道:“有蚊子!”

  申龍甲反手把針塞入徐先手裡,鹿公扯著他道:“一會兒到我營帳來。”又向他打了個眼色。

  申龍甲一時間不明他究竟是已取得呂不韋那滴血,還是另有事商討,帶著疑問去了。

  申龍甲那滴血由囊尾回流出來,從針孔滴在碗內的藥水裡。

  接著徐先把載著呂不韋血樣本的針囊掏出,湊到碗口上,卻不立即把血滴下去。

  眾人看著申龍甲那滴血在藥水裡化作一團,都露出緊張神色。

  在鹿公這座帳營裡,擠了十多人,全部是軍方德高望重的人物,除鹿公和徐先外,還有王陵、賈公成、王族的雲陽君嬴傲和義渠君嬴樓等,可見申龍甲是否呂不韋所出,極會

  影響到軍方是否支持他。

  滕翼擠在圍觀的人裡,問道:“呂不韋這滴血怎得來的呢?”

  雲陽君嬴傲道:“我拉他出去射箭,鹿公和王將軍則在旁詐作鬥玩,取了血他還不知是什麽一回事呢。”

  鹿公這時那有興趣聽人說話,沉聲道:“徐先!”徐先猛一咬牙,把血滴往水裡去。

  帳內鴉雀無聲,各人的心都提到了咽喉處,呼吸不暢。

  血滴落入水裡,泛起了一個漣漪,然後碰上申龍甲原先那團血液。

  像奇跡般,兩團血立時分了開來,涇渭分明,一副河水不犯井水的樣子。

  眾人齊聲歡呼。

  滕翼立感身輕似燕,暗道申龍甲隱藏著好手段,這不止武功那麽簡單,就如同他解釋是說的,一定精通醫術才可以。

  申龍甲的私帳裡,滕翼回來了,坐下欣然道:“事情已經成功了,你可以放心了。”

  兩人相視而笑,知道此事的烏廷芳和紀嫣然聽到後也是高興萬分。

  滕翼繼續說道:“找到高陵君的人了!”

  申龍甲大喜道:“在哪裡?”

  滕翼似乎心情甚佳,一邊由懷裡掏出帛圖,邊說笑道:“秦人的所謂田獵,對我這打了十多年獵的人來說只是一場鬧劇,百裡內的虎狼都要被嚇走了。”

  申龍甲助他拉開帛圖,笑道:“滕大哥為何不早點告訴我連老虎都早給嚇得要避難,那我就準備大批虎耳,以十倍價錢出售,讓這批業余的獵者不致空手而回,保證供不應求

  ,大大賺他娘的一筆。”

  紀嫣然諸女立時爆出震營哄笑。

  滕翼捧腹道:“業余獵者!這形容確是古怪。”

  申龍甲喘著氣道:“高陵君的人躲在哪個洞裡?”

  滕翼一呆道:“竟給大王誤打誤撞碰對了。”指著圖上離營地五十裡許的一處山巒續道:“這山林木深茂,位於涇水上遊,有七個山洞,鄉人稱之為‘七穴連珠’,高陵君真

  想得周到,就算明知他們藏在那裡,也休想可找得著他們。我們隻知他們在那裡,但卻沒法把握到他們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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