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笑笑,這樣有趣的女子,膽子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讓一個陌生的男子帶她逃跑。
白炎還沒有繼續往下說,卻見懷裡的女子已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著了。
看著快燃盡的蠟燭,白炎才恍然大悟,自己本來回來的就遲,和無瑕說了這麽久的話,早已經是半夜了。
他微笑著親了親懷裡女子的鬢角,伸手一揚,袖口飛出一根細細的銀鏈,銀鏈的那一頭帶著小小的鉤子,將床上的被子一鉤,一裹,將兩個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一覺好夢。
無瑕醒來的時候,正好對上白炎亮晶晶的漆黑的眸子。
“你怎麽像是一個小豬,在哪裡都能睡著。”白炎笑著點了點無瑕的鼻子,“從遇見我到現在,你都這麽放心我,搞的我和柳下惠似得,也不怕我吃了你。”
無瑕微笑著,拿頭在白炎的懷裡蹭了蹭,大約是因為被子裹得太厚了的原因,聲音有點悶悶的:“我也就在你懷裡才這麽膽大。”
白炎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濃了,如果時間可以停止,他可以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說吧,一大清早,你就示好,是不是有求於我?”白炎道,這時候,就算是無瑕讓他去摘天上的月亮,他也會試一試。
“帶我去看看現場。”無瑕輕聲的道。
“不行。”白炎不悅的道:“那種地方,不適合你。”
無瑕搖搖頭:“要是不親自去一趟現場,總是不會發現其中的破綻,更何況,現場已經沒有死人了,沒事的,我不怕。”
白炎依舊不吭聲,不肯松口。
無瑕繼續撒嬌道:“更何況你在我身邊呢,有什麽事情,有你頂著。”
見白炎還沒有答應。
無瑕從被子裡坐直了身子,微微向前傾,毫無征兆的,一個早安吻落在白炎的臉頰。
白炎身子一動不動。
整個臉頰卻像是一滴紅墨水滴在宣紙上,漸漸的暈染開來。
始作俑者——無瑕像是一隻偷腥得逞的小貓,正準備跳開逃跑,沒想到被剛剛反應過來的白炎一把拽回懷裡,一隻手攬著她的纖纖細腰,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杓,精準的對準無瑕的櫻唇按了下去,相互糾纏。
白炎和無瑕隻覺得嗓子好乾,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碧璽和珍珠爭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珍珠,你現在不要進去,等一等。”
“我不能等了,一刻都不能等了,你知不知道,周大人已經來襄城了,要是他接手這個案子,你覺得風華姑娘還有什麽生還的可能?”
白炎和無瑕慌慌張張的分開,無瑕一邊整理這凌亂的衣服一邊將被子放回床上疊好,白炎則找了個遠一點的座位坐下,慢慢吞吞的拿起一本書攤開,放在袍子上。
無瑕整理得差不多了,對著鏡子再次檢查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面帶桃花,唇紅豔豔的,一看就知道幹了壞事情,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無瑕轉過頭狠狠的瞪了白炎一眼,白炎惡作劇般的笑笑,拿開放在袍子上的書。
無瑕臉一紅,將頭扭到一邊。
白炎哈哈大笑,再次將書重新放好。
無瑕清了清嗓子對外面的人道:“有什麽事情,進來說吧。”
珍珠急衝衝的衝到白炎的面前,無瑕看著白炎有些緊張的按著書,笑意更甚。
碧璽則垂頭走到無瑕的身邊,輕聲的道:“對不起,夫人,珍珠也是護主心切。”
無瑕點點頭,示意碧璽無需介意。
“公子,您一定要救救風華姑娘,北川王是靠不住的,就在出事前一天,他已經受九王爺的邀請去東國了,雖然奴婢已經派人去通知他了,但是,您知道他一向不會為了女人耽擱自己的事情。周大人是什麽角色,他和姑娘有什麽過節,您也是清楚的,求求您了。”珍珠說得急,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