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將無瑕拐跑,白炎想要這麽反駁。
可是那樣的結果會怎樣?
無瑕會被北川王當作是私逃出府,按照北川的性格,白炎不難想象無瑕會遭到什麽樣的待遇。白炎只能選擇沉默。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是石頭老人推薦給北川王的,那個叫做易先生的人嗎?怎麽現在又變成了白炎?”九王爺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無無瑕的面前,不著神色的將無瑕和白炎隔開。
其實白炎和無瑕之間的距離不算是遠,不過兩三米的距離,可是現在,白炎卻只能透過九王爺的肩膀看見無瑕低垂著的頭,這樣的無瑕很無助,自己卻沒有能力保護他,她的沉默讓他心裡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如果不是你將無瑕拐走的,那麽你的意思是無瑕自願跟你走的?”九王爺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冷冷的看著白炎。
白炎袖子下的手握得緊緊的。
“我……”白炎握著羊脂白玉笛子的手微微顫抖:“北川王不是無瑕的良人,他給不了無瑕幸福。你是無瑕的父親,應該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女兒過的幸福。”
無瑕的頭垂得更低了。她當然知道白炎的心思,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如何能輕而易舉的說服九王爺。讓自己跟白炎走。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萬一不小心激怒了九王爺,那自己重新回到北川王府幾乎是板上釘釘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這般的威脅自己,強迫自己,因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但是今天,白炎察覺到有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他沒有理由讓無瑕承擔和他一起私奔的名聲,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也可以不計較無瑕的過往,但是他希望無瑕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身邊,她是自己唯一的妻子,他總有一天會八抬大轎將她明媒正娶。
“父王……”無瑕艱難的開口:“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系。是我一個人所為,我們不過是在襄城湊巧遇見他而已,現在你找到我了,白炎——你走吧。”
無瑕,她竟然喊自己走?
“無瑕……”白炎張了張嘴,聲音飄若青煙,飄渺的不真實,前幾天還那麽親密的人,轉眼之間和你撇清乾系,撇的乾乾淨淨,那會是怎麽的心傷,只有傷過的人才能了解。
無瑕的頭更低了,剛才九王爺出的那一掌,僅僅是一掌,無瑕已經看得出來他的武功深厚來,如果白炎和他公平切磋,白炎也許不會輸,但是可是他是無瑕的父親,自己以後的泰山,他怎麽敢下手?
白炎垂下視線,目光落在手中緊握著的白玉笛子,那上面系著的那個白玉墜子,是無瑕前天親手給他系上的,可是,今天,自己連上前拉著她離開的理由都沒有。
他想給她說,跟他走。
如果無瑕願意,天涯海角,即便是賠上自己的性命,他都可以做到。
可是,無瑕不敢看他的雙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不信他?還是她不想拖累他。
“你想和北川王爭無瑕?”九王爺算是看出來一點點門道了,冷笑一聲:“小子,不是我說你,和北川王比,你還不夠格,你配不上無瑕,北川王給我拍著胸口保證過,芙兒公主一死,北川王王后就是我家無瑕的,你能給她什麽?榮華富貴還是尊貴天下?哈哈……”
九王爺的話,像是一把把冰做的刀子,刺進白炎的胸口。
實話很殘忍,可是,他句句實話。
自己以為遠走南桑,就可以逃離那些紛繁,可是自己一但推卸了自己的責任,自己也將自己的權利也一並推卸了,沒有權利作為依靠的他,甚至沒有資格沒有能力保護一個自己心愛的女子,對手那麽強大,自己用什麽和他比?
光是靠自己的一顆心,什麽都比不上。
白炎緊緊的咬著下唇。
看著無瑕跟著九王爺走出了自己的視線,白炎攤開手心,鮮血模糊。
疼,不在手心,而是在心裡。
回到花魁樓。
風華什麽都沒說。
兩人喝了一晚上的酒。
從來沒有醉過的白炎,醉的一塌糊塗。
風華沒有告訴他那酒的名字。
——叫做“殤別離”。
給讀者的話:
親們,虐心不?看書不評論,不收藏,可不是好習慣啊,我們是素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