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北川王墨的鐵血政策下,一個全新的北川漸漸展現,他終於還是沒舍得毀了北川。
只可惜,這樣感人的故事。
北川王深深的看了一眼無瑕,最後還是將懷裡的那封信擺在了桌面上。
只可惜,這樣感人的故事。
讓無瑕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焰焰。
他終究要辜負多少女人,才知道怎樣是對一個女人好?
他一次一次的犯錯,一次一次的錯過。
“無瑕……”北川王淒淒然的看著無瑕,看著這個冷漠的面無表情的女人。
無瑕伸手輕輕的按在北川王的手背上。
這樣悲情的故事,會讓人感動的飛蛾撲火,可是自己已經過了那個年紀,這樣的男人有毒,自己不敢去觸碰,這樣的男人,只會害人害己。
“你能原諒我嗎?”北川王的眼中滑過一波微瀾,那是他難得一見的脆弱,現在無瑕的手在他的掌心,就像是一把能夠拯救他的鑰匙。
可是,能拯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無瑕輕輕伸手將他的手握在掌心:“原諒?或許吧,每一個人都有他做一件事情的理由,你有愛別人的自由。”這樣殘忍的過往說出來,不過是將已經快好的傷疤,生生翻開,在撒上一把鹽,重新體會當時的痛苦一番。
他是用了多麽大的勇氣,才會對自己說出這個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故事。
北川王的眼睛頓時亮了,伸手緊緊的將無瑕抱在懷裡:“你原諒我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無瑕緩緩的閉上雙眼,將已經要流出的淚水憋回去,從心裡緩緩流過,品味那淡淡的苦澀。
緩緩的搖了搖頭,無瑕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堅定:“我們從未開始,何來重新開始?不過是把對方當作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如果可以自欺欺人一輩子,或許我們能相敬如賓,可是,我們都不是那種掩耳盜鈴的人,我們中間容不下第三個人,可是偏偏我們之間偏偏隔了那麽多年,那麽多人,多到,我已經看不見你了,我們的孩子沒了,我們不可能再重新來過,你還是珍惜眼前人吧。”
無瑕說的每一個字,都經過空氣觸及北川王的皮膚,然後隨血液流竄,進人他的心房,令它收縮、抽著,他就像患了心絞痛,痛得死去活來,不知不覺,手隨著無瑕的一番話,越來越緊,似乎要將無瑕的骨頭捏碎。
當日,得知無涯離開的時候,痛,也不過如此。
難道,自己已經愛上了無瑕?
難道?
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
為什麽?為什麽?
上蒼對自己那麽殘忍。
“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北川王將頭埋在無瑕的肩胛處,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感覺即將要失去她了,他要將她全部全部都記在自己的心裡,烙成心底的印跡。
無瑕不知道怎麽回答北川王,自己對白炎,或者是喜歡,或者是愛,真還分不清楚。
北川王久久得不好無瑕的回應,其實他心裡早已知道了結局,卻不願意去想,不願意去承認,可是現實終究是現實,被感性控制,失態也就那麽一刹那,下一刻北川王的眼睛已經驟然清晰了,他苦笑著松開無瑕,連連道:“好!好!”
無瑕知道他這是怒急反笑。
北川王猛的轉身,一把扯下青色的長袍,狠狠的擲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甩在桌面上。
遠遠的,無瑕看到那信封上面兩個龍飛鳳舞的字:“休書!”
無瑕冷冷的看著那兩個字,覺得嘴裡漫起無盡的苦澀,也不想打開看那裡面到底寫些什麽,只是上前,將那封輕飄飄的休書,輕輕的放在了梳妝匣子的最底層。
“你這是何苦?”焰焰來幫無瑕換藥,冰冷的手指輕輕的滑過無瑕的傷口,帶起無瑕心裡漣漪。
無瑕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別人的傷楚看的清楚,輪到自己往往就看不明白了,自己和她都不能免俗。
焰焰何嘗不是如此,明明知道不過是北川王的殺手,自己或許永遠都沒有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北川王的身邊,可是她還是執著著,一直等下去。
不愧是北川王一手調教出來的,連倔強的執著都一樣。
無邪開始還來看無瑕,順帶著看焰焰,可是後來,慢慢的兩個人的時間錯開了,看著無邪越來越憔悴的樣子,無瑕心裡說不出來的擔心,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焰焰:“是不是他知道了?”
焰焰點點頭:“那件事情,我告訴他了,你放心,從今以後,他就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