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威利是個體態豐滿的年輕男法師,本來法師神秘的作風就不討女人喜歡。加上他長得又胖,連那雙遺傳自母親的棕色大眼睛也被脂肪奪去了光彩。山姆對愛情的追求充滿了艱難坎坷。被拒絕了一次又一次後,逐漸的,法師放棄了掙扎。
他沒有強壯的肌肉,健康的體型,吸引人的帥氣外表。但他是個健康的男性,也有著正常的需求。所以山姆想到了他還有一種女人喜歡的東西,錢。感謝教會的努力,大部分姑娘作風正派。少了愛情當潤滑劑,錢再多都不行。
這也難不倒山姆,經過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他想起了有些女人不在乎男人的長相,也不需要山盟海誓。
老師把他丟在瀕河城,自己一個人回去,倒給了山姆傷風敗俗的機會。艾米莉作風豪放沒錯,但她管學生可是很嚴的。又獨自度過了一個寂寞難耐的夜晚,隨軍法師山姆被灑在床上的陽光給曬醒了。無人催他起床,因為鮮有願意跟法師同住的勇敢者,倒是給了他足夠的隱私。
山姆找到了鞋子起身下床。屋子本屬於一位駐軍軍官和他夫人,山姆並不清楚前任主人的命運,也許死了吧。至於他的妻子,山姆也沒見過。但山姆猜她是個漂亮女人,當他第一次躺倒這張床上時,還能聞到那位夫人殘留的脂粉香味。害得他心猿意馬的,幾天睡不好覺。
山姆揉著肚子挪到衣櫃邊,無意中看了眼穿衣鏡。乍一看,好像沒穿衣服,他把手夠到肚子下方用力往上抬,被肚皮遮擋的白色襯褲終於顯出了真身。日漸肥胖的體型,讓他需要借助工具來看肚子以下的部分。
‘誰會喜歡我?’法師自嘲的苦笑,鏡子很久沒擦過,把他的笑容反射的扭曲變形。山姆懶得看了,他從衣櫃裡拿出純白的法袍套在身上,裡面隻穿了條襯褲。’不知道卡洛特老師在袍子底下穿什麽?’他想著艾米莉傲人的身材。
山姆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打斷了無禮的妄想。上個膽敢盯著老師胸脯不轉眼的男學生被暫停了學徒資格,連續一個星期無法視物。
‘真羨慕勇者閣下。’山姆快速把思維轉換到了無害的窩囊廢模式。
“威利先生。”有人在敲門,他認出是騎士統帥的傳令兵萊德。山姆不敢怠慢,他整理好法袍,還用手梳理了幾下頭髮,這才打開門。
山姆嘴裡的味道熏得萊德簡直受不了,鬼曉得這法師晚上又喝了多少?傳令兵打量著法師臉上病態的紅暈,以及因為沒梳洗而過於油膩的面部。
“先生,騎士統帥請你盡快趕去參加晨會。”傳令兵的視線停留在法師的肚子上,白色法袍有塊明顯的油漬。’天呐,這胖子不會直接在身上吃培根吧。’
法師隨著傳令兵的目光往下,經過跟肥胖脖頸的艱難鬥爭,他總算看到了。
“請容我換下衣服。”山姆臉都紅了。
傳令兵表示理解,等法師轉身回到屋裡,萊德小聲自言自語:“也許你還該洗漱下。”舒爾茲對儀表的重視是出了名的,在他軍中過於邋遢會被處以鞭刑。法師用盡全身力氣扯下了袍子,差點被衣服絆倒。傳令兵把他的建議埋在心裡,晨會早就開始了,列席的法師雖然只是個擺設,但他也遲到了將近一小時,不能再磨蹭了。
騎士統帥看著眼前的名單,和剛到不久的蘭開斯特伯爵核對。伯爵帶來了一萬多人的部隊,其中有名有姓的騎士就有將近上百人。長長的名單看花了舒爾茲的眼,
這些事本可交給書記官去做,但他喜歡事必躬親,而且護送運糧船隊的兒子至今未歸,他也得找伯爵問清楚。 “閣下,我在奧古斯特公爵領和你兒子分開的,他護送著船隊,順便給公爵本人和邁耶男爵呈交調令。”伯爵把他急於趕來前線搶軍功,不惜把運糧船隊丟在身後說得輕描淡寫,好像一切都是小舒爾茲的意思。
舒爾茲很生氣,可他只是個子爵,要排座次還真不是蘭開斯特的對手。而且伯爵調集的是自家私兵和一些臨時加入的小貴族,他沒太多置喙的余地。
他不敢冒險分兵去接應兒子,瑞克公爵的艦隊天天在羅納河上耀武揚威,讓他連一塊舢板都放不下去。’那怎麽辦?’他眼睛在桌旁的騎士們身上亂轉,想挑選個滿意的人選。伯爵大人隻帶來了夠自家部隊吃的糧食,他的軍隊已經被迫高價購買本地糧了,還得提防瑞克人在裡面下毒。
強征也不錯,但陛下三令五申,必須對帝國公民一視同仁,騎士統帥隻得從命。
'糧食快點來吧……'他的思維總是被角落裡喘氣的胖法師打斷,舒爾茲皺著眉頭看著那個胖子,他甚至有點懷念卡洛特女士了。卡洛特作為一個女人太愛出風頭,可她可不會像胖子那樣睡到日上三竿,渾身冒著隔夜的酒氣,陷進自己的大肚皮裡氣喘如牛。
“威利先生,如果你不舒服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在又一次被法師影響了思考後,舒爾茨下了逐客令,反正他的軍事計劃也用不著神經兮兮的法師插嘴。
法師感激的離席而去,看來參加每天的例會對他也是種折磨。等法師關上了門,他終於覺得安靜下來。一個難題擺在他面前,他得在防禦羅納河對岸瑞克軍主力的同時,還得分出一支小部隊,去接應兒子的運糧船。
‘或許能用一部分蘭開斯特的家兵來換下前線部隊?’他才試著說出這個提議,沒曾想伯爵大人一口答應下來。看著蘭開斯特躍躍欲試的樣子,騎士統帥忽然有點後悔。
山姆總算熬到了晚飯時間,他心不在焉的胡亂吃了兩口,把碗丟給傭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打算去做。山姆脫下從不離身的法袍,換了套款式普通的衣服。穿褲子時他遇到了點困難,好在衣服是他訂做的,只是他不太習慣勒在腰上的那根皮帶。
山姆躡手躡腳的關好門,確定了沒人注意他後,法師走進了巷道,現在的他像是個肥胖的商人,渾身上下沒一丁點跟職業有關的打扮。宮廷法師去逛妓院,這事要是傳出去,塔裡的老學究和皇帝都饒不了他。
當一個法師,需要有著良好的記憶力。山姆在這方面非常優秀,他無意中聽到了騎士們在議論一家歡場,據說那裡都是為了維持生計被迫來賣身的前瑞克軍的妻女。她們的丈夫不是死了就是被押回都城等候審判,這些平日養尊處優的太太別無長計,要是不想和子女餓死街頭,只剩下出賣肉體一途。
騎士們津津有味的說起某某的夫人,皺著她尊貴的眉頭任由恩客為所欲為。山姆聽呆了,他太需要這種享受。山姆結結巴巴的向騎士打聽到了妓院的位置,本著嫖客間特有的共識,騎士跟他說的很詳細,只差沒畫一張地圖。
憑著優秀的記憶力,他準確的找到了那扇門。從外表看,不過是件普通酒館,據騎士介紹,是那些太太們特意要求的。她們不想傳出去壞了名聲。
一個獨眼的酒保出現在門口,他完好的眼睛蹬著法師。山姆趕緊掏出錢袋,往他手裡塞了幾張票子。獨眼嘿嘿的笑著讓他進了酒館,裡面沒什麽顧客,只有幾個悶頭喝酒的彪形大漢,山姆知道他們是保鏢。
他跟著獨眼,走到一扇門前,獨眼推開了門,原來是地下室。不必多說,隻憑傳出的聲音就讓山姆狂咽口水,他來對地方了。
山姆沿著台階一路往下,他走的是那麽心急,完全不受體重影響。一位拿著折扇的中年女士在下面等著他呢。
山姆照例晃晃錢袋,又塞了兩張錢給那女人。老鴇笑著接下了,引著他走進一條狹長的過道。兩人路過了很多緊閉的門,可牆壁很薄擋不住那種要命的呻吟,山姆感覺到血液全部湧到了他的腦袋上。
老鴇帶他進到了最裡面的房間,說是請他稍等,便離開了。山姆緊張的在褲子上搓著手,房間很小只夠放一張床和一個櫃子,他在床邊坐下,心跳的砰砰響。
‘她都沒問我要什麽樣的姑娘,不會找個醜八怪打發我吧?’山姆很擔心,但又不好意思追出去問。他從未跟女人在臥室裡單獨相處過,法師隻好祈禱了。
門開了,見到進來的人,山姆被噎住了。這姑娘就像是從他想象裡變出來的, 纖腰豐胸,金發碧眼。山姆緊張的站起來,她衣服穿的很少,山姆能從領口一直看下去。
“站著乾嗎?不躺下嗎?先生。”姑娘笑嘻嘻的,“還是說你是那種凡事都在上面的男人呢?”
“對,對不起。”山姆又坐回床上,他正要躺下。
“脫衣服呀。”姑娘挨著他坐下,手順著他胸前一直滑到大腿,在胯部的位置,姑娘輕輕用力。
山姆渾身一激靈,他長那麽大,只在小時候被母親和姐姐摸過那裡。他漸漸的無法思考了,山姆脫了上衣。姑娘笑著摸上他的腰帶,山姆紅著胖臉脫下褲子。姑娘的手提著他襯褲的邊緣,’要來了。’山姆口乾舌燥,現在的他如同初生嬰兒。
按照姑娘的指示,山姆平躺在床上,他偷偷看過某些被教會列為禁書的畫冊,瞬間明白了姑娘是要乾嗎。他滿懷期待的抬起頭,等著姑娘坐上來。
她脫下了那件單薄的衣裙,穿著束胸衣和襯褲,襯褲很薄很貼身,山姆眼睛都直了。法師壯著膽子朝姑娘招招手,如果他不是太胖,恐怕早撲上去了。姑娘笑著把手伸進束胸衣內,從裡面掏出了一把銳利的匕首。
姑娘坐到了山姆身上,用匕首頂住他的脖子:“敢大喊,哪怕是說一個字,我都用這東西捅穿你的下巴,直到你腦子裡。”
她說完,手上輕輕用力。喉頭傳來的刺痛令山姆一動也不敢動,只能眨了眨眼睛,表示他聽見了。
姑娘呵呵笑著用山姆剛脫下的襯褲,塞住了他的嘴
注釋一:文中引號部分為人物內心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