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嗯?”
馬立皺著眉頭拿起自己的手機,此刻他心中正是不怎麽高興,因為很明顯,他的那個侄子還是外甥來著,好像很的王子安重視。
若是光是重視也就罷了,可這眼瞅著王子安以之前他師傅郭懷慶教他拳術的套路,寓情於景的方式在教這個不知道是外甥還是侄子。
而且看樣子居然貌似這個後輩竟然這麽快的做到了王子安的要求,這後輩何德何能,憑什麽他用了十余年才得到拜師的資格,而他如此容易就得到了?
不過這個電話還是不能不接的,盡管這個電話是舊時代門口看門的小隊長打來,因為按照他們的規矩,沒有出現夠分量的人物,或者是沒有出現他們拿不準的人,他們是不可能打電話詢問或通知的。
……
“喂?什麽事情啊?”
“馬哥,門口來了三個人,兩個小年輕,一個中年人,穿的很樸素,不過倒是很乾淨!”
“趕走!趕走!這點事情還要給我打電話不成?”
“不是,馬哥,中年男的背著個一人高的木盒子,另外兩個背著個半人高的木盒子,一舉一動之間,都透著不同尋常啊!”
“那你有沒有問他們來舊時代有何貴乾?”
“問了,可是這幾個人,他們滿口土話,他們說的我聽不懂啊!”
“那你就不會讓他們寫字嗎?”
“噢,馬哥不愧是馬哥,就是有辦法,稍等一下!”
“……”
“怎麽?問清楚了嗎?”
“馬哥,他們說是郭老的親戚,按郭老的吩咐帶來些東西!”
“嗯,我問問,先不要怠慢他們!”
……
馬立扭著頭朝著他師傅郭懷慶問道:
“師傅,門口來了三個人,說是您親戚,按您的吩咐帶著些東西來了,您看?”
“嗯,不錯,沒想到他們來的還挺快!”
郭懷慶有些意外,畢竟從他打電話通知到現在不過兩個小時而已,這麽短的時間要找東西,然後跨越不止兩百多裡地,看來他們還是認自己這個主家身份的。
“好的,師傅!”
馬立隨即撥通了電話,示意其把這三個人帶到他這裡,而他在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疑惑,這十幾年來,沒聽說過他師傅還有親戚啊!
……
“好了,先起來,我教你怎麽走八卦,然後你自己教其它人去,屆時關隘都要點明,不要浪費時間,明日就開始練刀!”
王子安看著面前這個跪在地上不言語的馬三,突然間就失了興趣,他前世收的徒弟那也有百八十了,這種場面也實在算不上什麽。
“是,師傅!”
馬三有些欣喜,他來到舊時代武館已經半年了,對於舊時代武館的發際過程也有些了解。
盡管他不清楚他拜師王先生意味著什麽,但他清楚一點,王先生本事很大,是馬立的座上賓,這次訓練他們,就有百萬的勞務費。
舊時代武館的名不副實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在得知自己這批人要接受訓練後,就明白這是在給舊時代培養教練。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向來說,這能拜入王先生門下,都是好事情。
不說別的,就說現在,王先生先教他,再由他教其他人,他的水平自然不如王先生,那他與同批接受訓練的人來比,那將來最少要高不止一個檔次!
……
“走出個八卦,
這是簡單的,要知道人最自然的站立,兩腳間角度就是一百二十度,這是因為腰胯骨的構造,本身就有角度,這就是走出八卦的關鍵。” 王子安拍了拍自己的腰胯,然後朝著馬三解釋道,在他眼裡,這種走八卦實在簡單,但在馬三眼裡,這就是很神奇的東西了。
所以馬三看向王子安的目光越發透露著股尊敬與崇拜,而王子安是見怪不怪,他自然站立後,便朝著馬三接著說道:
“總體來說,有兩個能走的方向,一者是順著左腳,一者是順著右腳,前者走出逆時針,一者是走出順時針。”
“左腳直出,右腳跟落左腳尖前方,兩者前後一線,然後左腳自然進步,右腳至左腳尖前方,兩者前後一線,如此循環,進步十六次,八卦就走出來了。”
說到這裡,王子安怕馬三無法理解,便給他演示了一遍,果不其然,一個八卦就如此簡單的走出,看的馬三心潮澎湃,看向王子安的目光更加恭敬了。
“你借著推磨,走八卦,次數一多,就能走成這種步法習慣,也能熬練下筋骨,當你在轉身之際,進步之際,你都能借到地力的時候,下盤便算穩固了!”
“自己琢磨著去吧,同時不要忘了教其它人!”
王子安隨意的笑笑,便轉身朝著他師傅郭懷慶和馬立那裡走去,他要知會一聲,然後回家裡坐坐。
他如今既然有能力解決事情,那就必須要解決些事情,比方說那個害的自己家隨後境地艱難了數年的事情,他不想忘,也不能忘,更不敢忘!
盡管今生這件事情還沒有發生,就算發生了,對於此刻的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麽,但這可不意味著他能放過對方,芸芸眾生不知數,他可不是聖人!
……
“子安,沒猜錯的話,你這是打算要回家了吧?”
郭懷慶看著自己的徒弟王子安,看著他傳出了八卦的趟泥步,心中雖然有些感慨這未免也傳的太容易了,但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
“不錯,師傅,趁這段時間閑暇,我想多回去陪陪父母,不然若是寄希望於日後忙裡偷閑的話,恐怕不容易啊!”
王子安苦笑片刻,他很清楚,縱然日後真的忙裡偷閑,隔三差五的回家看看,那也恐怕多是些零碎的時間,還真不如現在多回家看看。
更何況估摸著那件事情也就應該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了,因此他更得多多留心,畢竟按理來說,此刻家中也差不多是欠了一屁股債!
毫不客氣的說,這就是他們家的境地最脆弱的時候,也是最經不起波瀾的時候,他不得不留意啊!
“挺好的,百善孝為先,不過不妨等一等,我托人帶了些東西給你,其中有一件,你正好能隨身帶著。”
郭懷慶對自己的這個新收的徒弟很滿意,也就更加堅定了要讓他帶上那件東西,畢竟他此刻功夫火候不夠,若是遇上特殊情況,難免會現點出問題。
“哦?怪不得,師傅,難道說,剛才您的那三個親戚就是來送那件東西的?”
馬立聽到他師傅郭懷慶這麽說,一下子就想到了剛才那三個師傅的親戚所背著長盒子,當下不由得有些感到嫉妒。
不過他把自己的情況看的很透徹,所以雖然有些嫉妒,但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一副恍然大悟,格外好奇的樣子,羨慕的看著王子安。
王子安畢竟不是真正的少年,他前世也算是功成名就的主,馬立的心思他不是看不出來,但他不能說破,所以感覺格外不舒服。
“得了,不用羨慕你師弟,你腰裡可是揣著家夥,功夫又未入門,給你也是無用,但你師弟不一樣,雖然有些火候了,但畢竟還淺。”
郭懷慶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馬立的那點小心思,不過看在他幫了自己十幾年的份上,所以沒有太反感,只是感慨這人變得真快,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嗯?師傅,難道是件精巧的兵刃不成?”
王子安聞言,不由得也是有些好奇,至於他師傅郭懷慶剛才提到的馬立腰裡揣著家夥反而不怎麽在意。
畢竟雙方相距不過三尺,若是雙方真的動手,死的絕對是馬立,因為在馬立掏出家夥之前,王子安就有把握捏碎他的喉嚨。
事實上這也是很容易的,王子安只需進步的同時中線起手翻鑽,像馬立這種普通人,根本不懂如何抵擋練拳之人的有效方法。
頂多眨眼的功夫,王子安的手就能搭在其咽喉上,甚至能直接插入其雙眼,當然,要是拉開了丈許的距離, 王子安搞不好還是要糟糕的。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郭槐一樣,有一身那麽強健的筋骨,那麽的抗擊打,所以在不分生死的情況下,王子安其實是無從下手的。
而就算是要與郭槐分生死,以其功夫火候夠深,盡管勁力不純,但其筋骨強健遠勝王子安,王子安一擊不能致其命,鎖又鎖不住其關節。
真打起來,很大的幾率也就栽其手裡了,這就是由於王子安其功夫火候不夠深,筋骨打熬程度遠遠不如郭槐,所以他很難傷到對方。
可這一切的前提的雙方徒手,若是王子安能夠手持利刃的話,那誰生誰死可就不好說了,畢竟相對利刃來說,筋骨再怎麽強健,也不如刀鋒來的利落。
所以王子安就猜測他師傅郭懷慶恐怕是要送他件精巧的兵刃,這樣就能很大程度上彌補他功夫火候不足的問題,也就能很大程度上增加他的自保能力。
“精巧倒是算不上,不過也差不多,你瞧,那不是來了嗎?你自己看吧!”
郭懷慶呵呵一笑,自己這徒弟也太聰明了,竟然從他寥寥幾句中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他本想直接告訴他算了,可是轉念一想,如此一來反而不是沒意思了嗎?
再加上剛好送物件的人到了,所以他就笑著打了個哈哈,沒有直接告訴送的是什麽,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徒弟會感到索然無味。
畢竟,他郭懷慶送出手的東西,怎麽可能就那麽簡單?不管怎麽說,他老郭家,以武傳家幾百年了,再怎麽著,好東西還是有幾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