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邪惡之靈
魏立像失了魂一樣,拚命地動作著。
羅茜老公的電話並沒有干擾到他,使他暫停一會兒,相反,在羅茜接電話的這幾分鍾裡,他動作得更加厲害。這讓羅茜難受極了,她必須接受那種刺激,還要必須強忍著,還必須在這強忍的狀態下,竭力保持平靜和老公通話。
在另一個男人進入自己身體的同時還與自己的老公通電話,這件事本身難度就極大,何況在自己身體裡面的這個男人還那麽無所顧忌,還那麽瘋狂。
羅茜掛上電話後發嗲地埋怨魏立,按常理,她應該生氣的,應該不自在的,可是,這一刻,她卻感到莫名的刺激,莫名的歡喜。
魏立的感覺比羅茜還要強烈,雖然他在一種迷幻的狀態裡,也可以說是被什麽迷惑的非正常狀態裡,但是,他也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和快感。
他們繼續著這種快感,不管是被迷惑被動的,還是主動接受的樂意接受的。他們樂在其中,在渴望中繼續。
羅茜的微信鈴聲又一次讓羅茜暫停下來。
魏立仍然繼續著他近乎瘋狂的動作。
“一定是老公發來的禮物圖片。”羅茜心裡想著,到底是什麽東西值得老公大半夜打電話過來專門告知,她很好奇,也很開心。
羅茜和老公結婚七年了,所謂七年之癢。那種男女之間的激情,在他們夫妻之間早已變得可有可無,或者說是已經接近蕩然無存。
他們夫妻二人都是那種很要強的人,各自有自己的公司。這樣的生活狀態,他們各自的哥們閨蜜好友都覺得很不科學。
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認為,夫妻之間,隻能有一個人是強者,如果老公很強,你們老婆就應該很弱。老公在外面開公司拚搏,老婆就應該把大多數精力放在家庭裡面,所謂相夫教子。假如老婆很強,是個女強人,那麽老公就應該相對弱一點,雖然說不上相妻教子,但至少得多花些時間多陪陪妻子。畢竟家庭是一個溫暖的躲避風浪的港灣。
羅茜的老公曾經多次勸說她乾脆把公司關了,按照他的說法,家裡又不缺錢,女人應該呆在家裡,給他生一個或者幾個孩子,可是羅茜不讚同他的這個觀點,她認為女人也應該實現自我價值,不能成為男人的附屬品。
或許觀念上的不同,也或許是相處時間太久,這些都成了他們漸漸疏遠的原因,不管是在心理上還是在身體上,他們都一天天地疏遠了。
今晚這個很特殊很反常的時刻,羅茜居然接到老公的電話還居然被告知他給自己買了禮物,對於她來說,這真是百年難遇的事情,毫無疑問,她有些激動。
她不顧魏立還在自己身體裡面瘋狂的動作,努力直起身拿起了手機,強忍著魏立給她的身體裡面的刺激,點開了微信,點開了老公發來的那條消息。
羅茜看到的這張很清晰的圖片,是她做夢也不會想到的,就算任何一個絕頂聰明的女子絞盡腦汁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老公會為自己買一件這樣的禮物。
手機屏幕上,是一張非常清晰的圖片,圖片像素很高,攝像效果完美,照片看起來非常非常漂亮。
但是,圖片裡面,是一把白色的紙扇。
“啊……”羅茜一看到手機裡面的這把白色紙扇,立刻大聲驚叫起來。
就在羅茜驚叫的同時,魏立爆發了,他在羅茜的身體裡面爆發了。
這一瞬間,羅茜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暖流佔據,
被一種強大的能量所包圍,而且,這樣的包圍,不是從外到內的,而是自內向外的。 伴隨著羅茜的尖叫,她渾身一陣顫栗。
伴隨著羅茜的尖叫,魏立頓時也清醒過來,眼前的白色光芒消失了,他精疲力盡。
起初,魏立還以為羅茜的尖叫,是由於自己瘋狂動作所致,但在他清醒的那一瞬間,他發現已經愣住的羅茜臉上並不是在這種事後應有的快樂表情,而是一臉恐懼。
“你……你……怎麽了?”魏立驚訝地問。
“這……這……”羅茜把手機遞給了魏立。
魏立一看到手機上的白色紙扇,頓時凝固在那裡。
他現在還爬在羅茜的身上,甚至還在她的身體裡面。此時他的這個凝固動作本應該看起來很滑稽,但是,這樣的畫面,沒有任何一絲搞笑的意味,這樣的時刻,剩下的隻有恐懼。
“不行,我得給老公打個電話,這到底怎麽回事?”幾個鍾後,羅茜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你老公知道紙扇的事情嗎?”魏立問道,語調充滿恐懼。
“不可能,我還沒有告訴他,他應該和我們公司的人沒什麽接觸,沒人會告訴他,而且,如果他知道,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打電話問我,而不是發個這圖片。”羅茜一邊回答,一邊思索。
“這也太奇怪了,怎麽這兩天,咱們和著扇子這樣的糾纏不清,連你老公都摻和進來了。”魏立說道。
“這可能是個巧合。”羅茜這樣說著,也在心裡說服自己,這僅僅是個巧合。
羅茜撥打老公的電話,手機裡傳來的是“您好,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好奇怪,老公的電話一直都是是暢通的,作為生意人,老公時常說“通訊不暢的人,根本不要接觸。”所以,他的電話很少有不通的時候。而現在,羅茜反覆撥打了幾次,還是“不在服務區”,而且,她還撥打了老公另外兩個手機號碼,仍然無法接通。
老公的電話打不通,可能性隻有兩種,一是確實不在服務區,比如電梯裡面,地下車庫,或者荒山野嶺。顯然,此時的老公正出差在一個大城市,不可能在荒山野嶺,要麽就在地下車庫,可能性也很小,大半夜去車庫幹嘛?而且在出差的城市,他不開車啊。電梯裡?都撥打電話塊十分鍾了,哪有需要乘坐這麽久的電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在飛機上。對了,很有可能在飛機上,剛才電話說給我禮物,說很快就回來了,應該是在機場。但是,這麽晚,乘飛機?坐紅眼航班,可不是老公的風格。
管他呢,或許他住的地方恰恰有屏蔽,或許真是在他那個朋友的鄉間別墅也難說。
聽完羅茜的分析,魏立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準確的說,是立刻從羅茜身體裡面抽身出來,立刻從羅茜身上跳了起來。
“你幹嘛啊?呵呵!”魏立的緊張神情,顯得特別狼狽,不由得把羅茜逗樂了,本來令人恐懼的氣氛頓時減弱了七八分。
“我……我……”魏立尷尬極了。
“哈哈。我看我老公要回來這事,對你來說比那把紙扇還要恐怖。”羅茜看見魏立半提著褲子,仍然半露的身體,覺得既好笑又滑稽,不由人心情也隨之完全放松了。
“我還是趕緊走吧。萬一你老公真回來,這個,這個……”魏立尷尬地說道。
“這麽?你害怕啊!害怕他揍你?”羅茜笑道。
“這個……這個……”魏立此時,完全不像往日那樣桀驁不馴,也完全把自己當成絕世高手的念頭忘得乾乾淨淨。此時,他顯得微小而且膽怯。
“沒事的,他不可能現在回來,我知道的,再說了,就算他剛才上飛機,也得飛三個多小時,就算緊趕慢趕,也得四個多小時才能到家。你慌什麽?”羅茜笑著說。
“嗯。不過,現在我也應該回去了。”魏立說道。
一說到魏立真要回去,羅茜禁不住又想起紙扇來。
“你走了,我這麽辦?”羅茜問。
“你睡會兒吧,看今天這折騰,也夠累的。”魏立說道。
“嘿嘿,你們男人都這樣啊!怎麽說的呢?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羅茜的語氣有些譏諷的意味。
“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那些離奇的事情,真挺傷神的,慶幸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還是早點休息吧,天都快亮了。”魏立解釋道。
“沒有事發生?你還想發生什麽?”羅茜嗲笑道。
魏立不知道怎麽回答,隻是滿臉通紅。
“你再陪我一會兒吧,我一個人在家,真有點害怕,要不等天亮了你再走,明天不用那麽早去上班。”羅茜也沒等魏立回答,就去臥室換睡衣。
魏立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羅茜換完睡衣,走出來對魏立說:“你打算一直坐在沙發上?離天亮還得有兩個多小時。”
沒等魏立回答,羅茜走過來拉住他的手:“進來吧,我真的有些害怕,等我睡著了你再回去,好嘛?”
羅茜溫柔的語氣,使得魏立不得不順從。
或許實在太累,或許有了魏立給她的摟抱給予她的安全感,羅茜很快就睡著了,在很舒服的感覺中睡著了。
不知過來多久,羅茜醒了,準確地說,是被開門的聲音吵醒的,或者說是驚醒的。
在羅茜半夢半醒的時分,他老公回來了,如她推測的其中一種可能那樣,在她和魏立相擁睡著後的四個小時之後,她老公如期回來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