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革命軍的力量比洪隆政府小上太多,霍實扳倒吳天和李靖衛的可能性就小很多。
“革命軍現在力量很弱小?”
“是的,西南片區都算是你們革命軍實力保存較好的地區了,你們在北方的分支點在三年前基本上被消滅殆盡了。”
紳士紅著老臉否認道:“沒有被消滅,那是我們革命軍的戰略性撤退,為了保證更好的作戰實力。”
劉文瑜無視他繼續說:“在閻羅被關進獄洞後,西南片區再也沒有出現過他那種實力的人。每當有人坐上他那個位置,沒幾天就死了;所以我想這也是革命軍他們不來救你們的原因吧,現在沒這個實力。”
“這也是願意讓我們回去的原因吧,他們也需要閻羅了。”
“哈哈,霍實你還是很懂政治呢!”
霍實不想繼續和他閑扯下去:“所以這次談判你的要求是,以後有關於夢行者等禁忌知識的研究都需告知於你。”
“是的,而且這個條件僅限於你就行,不用強迫整個革命軍把消息給我。畢竟你現在也不算他們的人也做不了主。”
霍實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其實你放過閻羅也是想保持洪隆政府和革命軍的實力平衡吧。這樣在洪隆政府統治之外才有人有條件和機會去研究那些禁忌的知識,找到世界腐化異樣的真正原因。”
“沒錯,哈哈!和聰明的人聊天真的挺舒服,不用解釋太多他就懂了。那就一言為定了?”
“一言為定。”
劉文瑜扭頭走了兩步後,突然想了什麽回頭說:“對了,我還是再囉嗦一句,如果你們兩個膽敢把這些信息信息泄露給其他人,包括昏倒在地上的這些人,那就別怪我以後見面不客氣了,你也知道我的力量可是要超過你們很多倍的,就算你是夢行者……”
“自然不會,我是一個守諾的人。”
“那是最好不過的事了,我想找你的時候自然會聯系你,再會!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夠變強一點了!這樣才能夠和我一起拯救世界!”
變強?霍實心想自己自然會變強,這樣才能夠為谷芽復仇。但是拯救世界?這可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望著劉文瑜偏偏倒倒終於消失在灰霾中的身影紳士松了一口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後問:“一會兒他們三個醒了以後我們怎麽說?”
“那還不簡單,就告訴他們我短暫地凍結了劉文瑜的神識,他清醒過來後驚愕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馬上就帶人逃跑了。”
“好。”紳士點了點頭。
“紳士,你應該不會多嘴吧?”霍實滿臉狐疑地盯著他。
紳士愣了一下後尷尬地回答:“霍實你說什麽呢,我們也算認識很多年了,我肯定不會多嘴。放心吧,守不住秘密的人在哪裡都活不下去。”
“哎喲……弟兄們咱們快撤退!這次叛軍太強了!我打不過,咱們快跑……”
“啊?劉老大都打不過?咱們聽指揮快退吧……”
在劉文瑜誇張的撤退指令下,包圍霍實五人的戒備隊全部退了下去。
“走吧、咱們叫醒他們……”
霍實剛剛走到蓋車車的面前,他就立馬翻了起來大嚷:“文瑜小兒,快來受死!”
聽到蓋車車的叫嚷閻羅也從短暫的昏迷中蘇醒了過來,環視了一下四周說:“劉文瑜呢?”
沒等霍實開口紳士便搶話道:“剛才你們昏倒後,霍實就用……”
紳士的這一套說辭沒有讓閻羅和蓋車車起疑,
霍實和紳士攙扶著扔處於昏迷中的啞巴繼續前行。 紳士靠著指南針帶著大家只在灰霾中又走了十分鍾左右便來殘破的小鎮中。隊伍在小鎮中小心翼翼地前行,害怕還有敵人埋伏在寂靜的樓房中。
但小鎮中中不僅沒有敵人連魘獸也沒有一隻,隊伍順利得找到了紳士安放的那輛越野吉普車。
紳士從車後備儲物間裡騰出了食物,給大家補充了體力填飽了肚子。吃完東西後紳士拿出了藥品,把蓋車車殘破的右手用酒精消毒並包扎了起來,並給他打了一針嗎啡緩解一直強忍的痛苦。
隨後紳士和霍實合力把把仍舊處於昏迷中的啞巴放在了寬敞的後備空間中。
“老規矩,現在小鎮中應該還比較安全,我們在這待到等天色明亮一點,免得路上開車危險也容易遇見魘獸。”
“沒問題,就交給你了。”說完閻羅就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靠著睡過去了。
這是閻羅多年來第一次不是站在入睡,柔軟的坐墊放松了他的神經,讓他迅速陷入了盛沉睡之中。蓋車車這時候也因藥力上腦躺在後座也深入了睡眠。
整個越獄行動不僅消耗了眾人的體力,也磨煉著大家的心神。
至此霍實敢在心中慶祝自己籌備的整個不完美的越獄計劃成功了。
大家毫無防備的休息入睡, 紳士也拿起了自己的責任,強打了精神端著槍守在車庫的門口,保衛著大家的安全。
“紳士、你也去休息吧,天亮了還要依仗你開車,明天你昏昏欲睡的怎麽開。我來守著大家就行了,有什麽事我會叫醒你們。”
紳士略有推辭,打了一個哈欠說:“你還是忙了一天了,不容易。”
“明天的事開不得玩笑,你快去休息,我站崗一定比你要安全得多。我在灰霾中的視野比你好,而且……如果真有人來了我可以第一時間凍結住他們的意識,我剛好還可以用一次……”
“好吧,那就麻煩了……”說完紳士理了理身上的西服,把槍遞給了霍實,躺在了車庫中的破舊沙發上睡了過去、
看著呼呼大睡的三人和陷入昏睡的啞巴,霍實的心中閃出了些許自豪感,是自己把他們從不見天日的獄洞中帶了出來,是自己把大家聚在了一起……以後這些就是自己生死與共並肩作戰的同伴了吧?想到這裡霍實為這友誼感到欣喜,也感到了今後生活的新生。
但在這片安靜的夜晚之中,霍實又感動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在吞噬著自己內心的每一個角落。雖然自己有了這麽多新的同伴好友,但劉洪禮和谷芽終究不會回來了。
他們永遠只會活在自己的記憶和夢境之中,永遠不見。
晨曦的第一抹陽光從車庫縫隙中擠了進來,紳士恰合時宜的醒了過來。
“出發吧。”
精神飽滿的紳士如釋重負地坐在了駕駛位上,發動了汽車,帶著大家從小鎮中出發,往革命軍西南根據地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