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亂唐》第357章:將軍欲聯手
馮翊郡同州城,秦晉雖然距離潼關幾近百裡,但卻無時不刻的關注著潼關的戰況形勢。當契苾賀的書信連夜送抵之時,他也被嚇了一跳,馬宣仁這等悍將居然軍前叛變,對唐.軍士氣的打擊可想而知。

 但是,與契苾賀的憂心忡忡不同,秦晉在被嚇了一跳之後,反而平靜了。倒不是他對潼關的戰事發展態度樂觀,而是對高仙芝的應變能力有著相當的信心。

 要知道,比起潼關現在的險惡形勢,當年高仙芝在安西之時,直如家常便飯一般。而這位名將,也就是在這種險象環生的處境之中,屢屢出人意料的扭轉局勢,乃至最後名震西域,各國聽到高仙芝其名無不震顫發抖,恨之入骨。

 相反,秦晉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轉到了河東城。這座河東要地曾短暫的落在叛軍手中,而且孫孝哲還一度打算據此再進一步,爭取策反皇甫恪的叛軍。只是於河北道接連打了幾個大勝仗,史思明連連敗退,不得已之下才將深入河東道的人馬悉數撤回了河北道。

 看來,史思明的人馬撤走了之後,孫孝哲亦想拿下河東城。

 “聽說孫孝哲和史思明不和?”

 秦晉對安祿山內部的派系並不十分明了,只是隱約記得,史思明似乎和安慶緒不和,至於孫孝哲和安慶緒之間,他就不敢十分肯定,兩人究竟親密到何種地步。

 長史嚴倫對各地官員掌故了然於胸,尤其是安祿山這一系人馬,早在其未反之前就多有留心了,現在聽到秦晉動問,立刻回應道:

 “孫孝哲其母與安祿山私通,其人名聲也為其所累,但據卑下所知,孫孝哲還是有些本事的,在偽燕內部的爭權奪利中又倒向了安慶緒,安慶緒向來與史思明不和,所以孫孝哲一定不會和史思明一個鼻孔出氣的。”

 嚴倫所說的與秦晉此前推斷的也八.九不離十,史思明在河北道尚未兵敗,如日中天之時,孫孝哲就已經把手伸到了被其視作後院的河東道。現在史思明兵敗,自顧尚且不暇,也就沒了心思看顧河東道,孫孝哲此時染指正是最佳時機。

 秦晉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看來無論到哪裡都是一個德行,爭權奪利在所難免。

 他算是看透了,如果有強力的鐵腕君主居中坐鎮,官員們就會在君主的製衡手腕下疲於奔命,而最終淪為棋子木偶。一旦君主勢微,比如李隆基年老體衰又耽於享樂,臣子的爭權奪利立時就會失去控制,而危及到國本。

 唐朝內部各種失控的權力鬥爭,秦晉沒少見識。但從關外傳來的各種信息,卻讓他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按理說安祿山這種強勢君主,斷然不會容許手下無所忌憚的爭權奪利,但無論安慶緒抑或是史思明,兩個人的爭鬥似乎居然已經半公開化了。

 據傳聞,史思明在河北道的慘敗,其中就不無安慶緒的助力所致。

 反而是孫孝哲,此人表面上看一直與史思明和安慶緒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系,讓秦晉有點難以判斷了。

 就此前新安一戰的表現而言,秦晉以為,孫孝哲其人充其量不過是個中人之才,能夠統帥大軍完全是憑借其母乃安祿山姘婦的緣故。但以潼關外大戰的表現來看,卻又與秦晉的結論大為不同。

 一時間,秦晉覺得自己可能低估了孫孝哲。也許新安一戰,自己僅僅是僥幸得計而已。現在唐朝已經到了絕不容許放錯的地步,所以為了謹慎起見,秦晉決定親自前往蒲津關一趟,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河東城落在孫孝哲手中。

 隨著秦晉坐穩了馮翊郡太守的位置,一切都已經步入了正軌,郡守府上下官員在嚴倫的協助下經過一番徹底的梳理之後,均能各司其職、他本人也不必時時坐鎮郡守府以指揮提調,應對各種突發事件。

 因而,秦晉現在有了更多的時間放在別處,比如蒲津的皇甫恪。

 秦晉僅帶著烏護懷忠和他的一千騎兵連夜趕到了蒲津關城。

 裴敬的原龍武軍也駐扎在此,但並不在關城內。關城仍舊由皇甫恪控制,在秦晉的授意下,裴敬所部駐扎在了蒲津關城向東十裡的蒲津橋。此處隔著一條黃河正與河東城遙遙相望。

 秦晉並沒有進城,也沒有通稟皇甫恪,據說此人進來頗有些微詞,認為秦晉蠶食了他的轄地,使他徹底成為籠中困獸,因而便擺出了一副諸事不關己的態度。當然,他並不相信這是出自皇甫恪的真心,這老家夥狡猾的像條泥鰍滑不留手,故意放出這種風聲一定另有目的。

 說到底,他們現在與皇甫恪只是合作關系,對方也不受自己節製,在這種敏感時刻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秦晉甚至都沒有打出自己的旗號,表面上看起來,這一千騎兵進入蒲津橋軍營,只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人馬調動。

 孰料,秦晉前腳進了蒲津橋軍營,皇甫恪後腳就趕了過來求見。

 至此,秦晉心中篤定,傳言果真是傳言,皇甫恪肯於主動求見,一定是有要事相商。

 果不其然,見面之後,皇甫恪匆匆寒暄了兩句,便直接道明來意,似乎對秦晉的隱瞞行的行為蹤毫不在意。

 “某昨日接到了高相公的親筆手書,言及叛軍欲攻打河東城,令某在關鍵時刻施以援手。此事著實為難,只能請秦使君定奪了!”

 皇甫恪嘿嘿笑著,表面上看是請求秦晉的同意和允許,但實際上卻是試探秦晉的態度。說白了,皇甫恪軍中的糧食不夠吃,平日都是餓一頓吃一頓,一旦要打仗這可就不行了。與其說皇甫恪是在征求秦晉的同意,不如說是在問秦晉能不能多給點糧食,供應他打仗。

 頓時,秦晉有點莫名激動。皇甫恪肯於放下雙方的成見與自身的架子,用這種近似於懇求的話語來要糧食,無非是為了和叛軍作戰。

 如此忠臣良將偏偏就被朝中那些狗屁忠臣生生逼迫的造反叛亂了。這究竟是皇甫恪個人的悲劇,還是唐朝本身的悲劇呢?

 “秦使君?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皇甫恪捋著灰白的胡子,笑呵呵問著,好像兩人的關系一直都很融洽一樣。

 這正中秦晉下懷,他此來本有兩個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消除皇甫恪與神武軍的隔閡或者說偏見。現在皇甫恪主表態,豈非省了他再多費唇舌,耽誤工夫?

 想到此,秦晉一把抓住了皇甫恪粗糙的老手。

 “老將軍此意與秦某不謀而合。”

 這回,輪到皇甫恪驚訝了,他睜大了眼睛,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晉。

 “秦使君真的,真的同意撥付糧食,供大軍作戰?”

 皇甫恪又是為了糧食而心切,竟然不顧臉面,直言想問。

 秦晉大笑,又看著皇甫恪肯定的給與答覆。

 “老將軍過慮了,難道當秦某的承諾是兒戲之言嗎?只要是殺安賊叛軍,秦某要糧出糧,要錢出錢,責無旁貸!”

 他早在與皇甫恪達成協議時,就做出過以上承諾,雖然沒有見諸於紙面,卻是不曾有過誆騙皇甫恪的想法。

 聽到秦晉的反問,皇甫恪老臉一紅,爽然一笑。

 “老夫小人之心了,秦使君勿怪!”

 如此,兩人關系似乎又更進一步了。

 秦晉在裴敬與皇甫恪的陪同下,來到了蒲津橋邊。此橋乃跨越黃河溝通關中與河東的浮橋,於河東關中而言十分重要。

 不過,眼下展露於秦晉眼前的卻遠非想象中的場景,浮橋的大部分已經擱淺在裸露出來的河底上。淤泥也因為太陽的暴曬而龜裂成了無數塊,以往寬闊的大河,只剩下河道中間一條窄窄的水帶。

 秦晉早就知道黃河因為今年沒有降雨而水量減少,卻也不成料到,居然乾涸到了如許地步。

 在他的印象裡,中國數千年以來,黃河向來都是以洶湧泛濫聞名,像這種幾近乾涸的情況,則是少之又少。偏偏,這種情況卻讓自己攤上了。

 “此地自今年開春以來,未下一滴雨,黃河就快見底了,最淺的地方僅僅沒過腰間,大軍甚至可以擇地涉水渡河。”

 皇甫恪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憂心忡忡的再像秦晉介紹著黃河乾涸的各種情況。

 “如果叛軍拿下了河東城,這百裡大河,便可隨意渡過,到時關中就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叛軍兵鋒之下!”

 這也是秦晉所擔心的, 因此才將手伸到了馮翊郡以外的河東。

 忽然,秦晉好像想起了什麽。

 “皇甫老將軍,剛剛聽你所言,是高相公送來了親筆手書?”

 皇甫恪似乎很得意,挺了挺身板。

 “正是,高相公也知道老夫是迫不得已,心還是向著大唐的。”

 秦晉不由得感慨,高仙芝是有識人之明的,他遠在潼關,居然就知道皇甫恪一定會出兵相助,這份閱歷的確難以望其項背。

 不過,秦晉思忖了一陣卻道:“河東城如何保,還要看河東守將的配合,不知河東城守將可有決死一戰之心?”

 說實話,他對河東城守將的印象不是很好,如果對方有死守之心,河東城此前也就不會短暫的易主了

 “河東守將阿史那從禮,也是多年的宿將,老夫很看好此人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