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看看身旁的任遠道,他還在睡,花蓮推了推他:“師父,師父,快醒醒。”
任遠道被她推醒了:“怎麽了花蓮,今天怎麽醒那麽早。”
花蓮對他講道:“我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
任遠道起身:“哦?什麽夢?”
花蓮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任遠道。
任遠道聽後想了一下,隨後笑道:“沒事花蓮,就是一個夢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花蓮點點頭:“聽師父那麽一說我就放心了。”
任遠道:“好了,我們趕路吧。”
二人歸整了歸整,從清晨走到下午,荒野中也沒有吃的,花蓮的肚子早就餓癟了。
她抱怨道:“師父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走出這鬼地方啊,從醒來到現在,別說吃的了,連口水都沒喝上,我好餓…”
任遠道笑道:“快了快了,你就跟著為師走吧。”
花蓮沒辦法,隻好跟著任遠道一直走。
到了傍晚,花蓮已經餓得走不動了,她蹲下來拉著任遠道的衣角:“師父我實在走不動了…你背著我算了…”
正說著,她突然聞到一陣飯香,一個機靈站了起來:“師父!我好像聞到有香味兒!”
任遠道:“什麽香味兒?在哪裡?”
花蓮四處張望了一下,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攤子,生著火,大鍋裡面冒著熱氣好像在煮什麽,鍋低下是用磚和泥砌好的灶,花蓮指著那裡喊道:“師父師父!那裡有個攤子!我們快去看看吧!”
說著,花蓮拉起任遠道就跑,到了攤子前,只見那攤子很簡陋,幾根木頭豎著,然後是好幾塊大布拚成的帳搭在木頭上,一塊木頭上還掛著一個紅色的燈籠,裡面坐著四五個人,個個黑著臉低著頭喝著湯,誰都不說一句話。
煮湯的是一個老婦,旁邊還有一個老翁,應該是一對夫婦經營著這個小攤。
花蓮看看鍋裡的湯,聞著很香但不知道裡面是什麽,她也是餓壞了顧不上懷疑,對正在煮湯的老婦說道:“老奶奶,來兩碗湯!”
老婦抬起頭看看花蓮,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本來臉上就有皺紋這一笑臉上那一道道皺紋更深了:“姑娘餓壞了吧,湯馬上就好,找個地方坐下吧。”
花蓮拉著任遠道找了個地方坐下,等著湯煮好。
不一會兒,湯就煮好了,老翁端來了兩碗湯放在了他們二人面前:“二位請用吧。”
花蓮迫不及待拿起湯就喝,任遠道抬頭看看那老翁,只見那老翁面露黑氣,兩眼無神,雙手枯瘦,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任遠道笑了一下,沒有喝那碗湯,而花蓮已經把自己的那碗喝完了,她擦擦嘴:“唉~真好喝,感覺又活過來了,師父你怎麽不喝啊?”
任遠道:“為師不餓。”
花蓮舔舔嘴:“你不喝那我就喝了?”
任遠道笑笑:“你喝吧。”
“行!”花蓮邊說著邊去拿任遠道的那碗湯。
任遠道仔細看著這攤子裡的每一個人,發現他們個個面露黑氣,雙眼無神,隻知一味的喝湯,安靜的很。
“啊~喝完了,飽了飽了。”花蓮邊拍著自己的肚子邊說道。
任遠道見花蓮喝完了,說道:“既然吃飽了,我們就休息一夜,明天在趕路吧。”
花蓮點點頭:“行,吃飽了我也困了,找個地方我們睡覺吧。”說著打了一個哈欠。
任遠道和花蓮離開了那個小攤,就當他們轉身離去的時候,小攤上的那盞紅色燈籠,變成了綠色,隨後攤子和攤子裡面的人,也瞬間不見了。
這一點花蓮沒有注意到,隻有任遠道明白是怎麽回事。
二人找到了一個避風的地方,花蓮一躺下就睡著了,任遠道用一根紅色的繩子偷偷拴在了花蓮的手腕上,然後用繩子的另一頭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躺下也睡了。
“恩?我怎麽又到這裡來了。”花蓮在睜開眼,發現自己竟又跟昨晚一樣走在鬼怪的隊伍中。
“應該又是做夢吧。”她自言自語道。
“花蓮,這可不是做夢。”花蓮聞聲轉過頭,竟發現任遠道在她身後。
“師父你怎麽在這啊?”花蓮驚呼道。
任遠道笑笑,抬起了自己的手腕,花蓮看到任遠道手腕上纏著一根紅線,她順著紅線看去,發現紅線的另一頭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花蓮抬起手腕:“這是什麽啊?”
任遠道:“為師趁你睡著的時候給你栓上去的。”
花蓮不解:“你栓這個幹嘛啊?”
任遠道:“不栓上它怎麽跟你去鬼城啊。”
花蓮更納悶了,歪歪頭:“師父你怎麽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既然這不是做夢,那這到底是什麽啊?”
任遠道笑了一下:“師父今天帶你好好玩玩兒。”
花蓮皺著眉,雖然不是很懂任遠道什麽意思,但是有他在她心裡倒是安心了不少。
二人隨著鬼怪的隊伍再一次來到了鬼城。
今天領頭的是邏陀,花蓮踮腳望去,那邏陀長的與鬼煞竟有天壤之別,邏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隻是身體渾身雪白,白的沒有血色,眼睛是紅的,頭髮是白的,垂到腰間,兩顆尖牙露在外面,手裡拿的不是皮鞭,而是狼牙棒。
“怪不得這些鬼怪們都喜歡邏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孩子,一點都不凶。”花蓮暗想道。
進了鬼城,任遠道拉著花蓮左逛逛,右逛逛,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花蓮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師父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你就不奇怪這一切嗎,我昨天來了,今天又來,甚至現在你又跟著我來了,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任遠道笑了:“到了鬼城你玩兒就好了,管那麽多幹嘛。”
花蓮還想說些什麽,卻不料聽到一個鬼差說:“什麽味兒?鬼城混進生人了!”
“壞了!”花蓮說著就要拉起任遠道跑,卻不料鬼差已經發現了他們,四五個鬼差跑來拿著刀把他二人團團圍住了。
花蓮緊緊攥住任遠道的手,任遠道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讓她安心。
“放肆!都退下!”鬼差們聞聲回過頭,只見橋姬向他們走來。
鬼差們收起刀,都默默退下了。
花蓮一看到橋姬來了,興奮的跑過去拉住橋姬的手:“橋姬,你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橋姬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花蓮疑惑的看看橋姬,又想起來要給她介紹一下自己師父:“對了橋姬,給你介紹一下我師父。”
花蓮回過頭對任遠道說:“師父, 她就是我跟你說的橋姬,你快過來啊。”
任遠道走過來向橋姬點點頭,橋姬看了看任遠道,也點了點頭。
花蓮拉著橋姬的手:“橋姬你快說啊,我怎麽會又到這兒來了?不會又是天狗吧?”
橋姬看了看花蓮,低下頭歎了口氣:“你們二位跟我來吧。”
花蓮一臉茫然的看了看任遠道,任遠道笑道:“走吧,看看橋姬姑娘想跟我們說什麽。”
二人跟著橋姬走了。
橋姬帶他們來到了自己的住處:“二位請坐吧。”
二人坐下來,橋姬又端來了三杯茶。
花蓮忙問道:“橋姬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橋姬坐下來輕歎了一聲:“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
橋姬講起了故事:
從前有一女子,與相愛的人過著恩愛的生活,後來有一天,女子的愛人被其他女人喜歡上了,那男人拋棄了那女子,和那個女人走了,最後女子承受不住打擊,從一座橋上跳了下去,被橋下的河水淹死了。
從此以後,那座橋上便開始鬧鬼,夜夜不停歇。那鬼便是那女子所幻。直到後來有一個男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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