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瑞夢》九、在背後嚇妹子,和尚,寺規不帶這樣玩的
上回講太初如何眷戀學校,卻被家人電話催促,便帶著疑慮重重之心,返歸日夕村的情景;  平淡的日夕村,暫時不見風浪,而處身寒山寺外的雲夢痕,因為得遇一人,心下倒是萬分驚震起來……近日仙法大大提高的她,被人無聲中來到身後而不知覺,在她看來,這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於是,轉身之間,雲夢痕提著小心,全力布設到周身的仙靈之氣,雖安靜凝實,隱而未發,卻威力非凡,使得她的身周都形成了極強的氣場。

  逼得來人竟也提勁抵擋起來,但是,對方卻是借助推拒之力,將身形向外滑了開去,並不真正去與雲夢痕的仙力較勁。

  雲夢痕猜想來人可能對她沒什麽敵意,因為他既然有如此高強實力,如果心存敵意,自個可能已經早被謀算,哪還有提功聚力防禦的機會;

  因而,她僅僅是給自個加了防禦氣場,而不是直接對其人給予攻擊;畢竟開戰需要理由,沒必要因為人家的一個突兀出現,而小題大做,假如冒傷無辜,引起不必要的人世慌亂,卻不是她能擔當的,芥子裡也有限制隨意入世,或者胡亂使用仙法的條規。

  這也是諸子十三門,當初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落戶古元仙境,而跟守護古元仙境的神之一族――雲亭,商定的條約,更因為當年訂約時,留下了古元仙境一處歷史悠久的城鎮,名喚“通天古鎮”,條約也以古鎮做名,被後世稱為“通天神約”了!

  靠著這個“通天神約”,雲亭隱隱成為諸子十三門外,最具威勢的神秘門派,雖然,她們每代都隻有零星幾人出來行走,卻因為頭上的這圈光環,讓諸子十三門,無論正邪,都要禮讓三分,更把“通天神約”默認為了行事準則。

  再說眼前之事,當雲夢痕和來人,正面相對之後,雲夢痕凝神細瞧下,但見,一個英俊挺拔的和尚,肅然立身在離雲夢痕兩米之外的地方,正做雙掌合什狀向她致意;

  雲夢痕哪想得到能無聲無息來到身邊的,不但非是白眉長垂的老和尚,倒是如此年輕俊秀,橫看豎看都不會超過三十歲的一個年輕僧人,想著釋統多高人,可能此僧早已功參造化,返老還童了,所以才有如此驚人佛技。

  雲夢痕自覺情況如此,便不再驚疑,反倒想從和尚身上瞧出一些確實證明,比如他皮膚的色澤、眼孔的張弛度,手指的圓潤程度,等等,都可以用作推斷此和尚的實際年齡。

  隻是,一番細查後,雲夢痕大失所望,倒興起了對這和尚的更多探究興趣,古有金蟬子轉世為唐僧,堪比一代美僧,此時,站在雲夢痕眼前的,幾乎就是另一個美和尚呢。

  眼前之僧,身材修偉灑脫,修眉清雋,鼻子挺直,顯得極有個性。雙唇不僅弧形曲線圓潤,下唇還微作上翹,從而拱托出某種難以言喻的魅力,既是非常好看,又是一派自得其樂的樣兒。

  下頜寬厚,秀亮的臉有種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神態既不文弱,更不是高高在上的盛氣凌人,而是教人看得舒服自然。

  最使人一見難忘的,是他那對深邃難測的眼睛,能令任何人生出既莫測其深淺,又不敢小覷的心思。

  他身穿的是一襲黃色內袍,棕式外套的僧服,如此裝束,倒讓人猛然想起廟裡最能話事的主持方丈來;

  雲夢痕心底狐疑開來,不僅為這年輕和尚的高深修為,更為他的獨特身份,想著他先前無緣無故問詢的那句話,雲夢痕為著某種考慮,

隻得將問題再推回去;  “不知大師此話從何說起?”

  那和尚卻也不正面回應,再喧聲佛號,才提議道:“阿彌陀佛,施主可願隨小僧入寺敘話!”

  雲夢痕向來聽得佛門中人喜歡打禪機,而觀此和尚倒不像惡人,再說寺外也不宜說修真界的事情,便讚成道:“但聽大師安排!”

  “得施主信任,小僧不勝榮幸,請隨小僧進寺吧!”和尚禮讓過後,先一步繞道向山門石階處行去。

  雲夢痕知道一切疑團,可能馬上就見分曉,而寒山寺的靈氣由來,倒也可順帶進去探查一番,便不做猶豫,輕步跟隨前面引路的和尚行去。

  陣陣梵唱誦經之聲,悠悠揚揚的似從遙不可知的遠處傳來,傳遍寺院,飛出了寺院圍牆,向更遠處漫灑開去。

  有年輕和尚帶路,雲夢痕倒少了買門票進寺的麻煩,未登石階,山門下接待旅客的幾個小沙彌,見得帶了雲夢痕行來的和尚,齊齊躬身行禮:“五明師叔祖好!”

  雲夢痕聽得這個稱呼,心間不免驚歎,看來這個和尚還真是大有來歷了,年紀輕輕,便有這般榮耀身份,豈不是千年難遇的金佛轉世?

  反而,那被稱作五明師叔祖的和尚,並沒有過多的驕姿傲態,平靜如常的神色,不見任何情緒波動,隻是,對著那幾個低級弟子稍稍點點頭,算是回應,便引領跟隨在後的雲夢痕步向了山門。

  山門兩旁兩棵古樟,鬱鬱蔥蔥,偉岸而立了千年之久,借著古寺的濃厚氣息,無形中,這個年輕和尚,也似給了雲夢痕一種壓迫,直覺他的修為如同那兩顆樟木的真實年輪,根本無法由表面看清其深淺。

  雲夢痕經過清涼一片的樹蔭下時,想著那些小沙彌對這個年輕和尚的敬意,正如她此刻對這兩顆樹生出同樣的感官一樣,都是由心而發的。

  但她卻不明白五明和尚,為何年紀輕輕就有此殊榮的,越想越覺得這和尚不同一般,連帶寒山寺,也更浮顯出一絲神秘莫測之感;

  登上不短的石階,“寒山寺”三個大字古樸蒼勁,帶著沉厚的歷史氣息,撲面而來。

  透過黃牆,內中古典樓閣飛簷翹角,右為楓江樓,左為霜鍾樓,都源於‘楓橋夜泊’詩。迎著山門坐在佛龕中的那尊金裝佛像是未來佛,笑容可掬,袒胸露腹,笑迎客從四方來。

  踏入寺中,一眼觀之,寺院呈長方形,四周培垣峻起,山門西向,頗感獨特,不僅僅是因地製宜,更有面西朝聖之意;院內主建築物都依次排列在正對寺門的中軸線上,以佛龕背後一尊威風凜凜的韋馱像正對的大雄寶殿為中心,規模完整劃一。

  除佛龕外,所有建築均以三彩琉璃瓦覆蓋,色澤如新,卻不知是因寺內和尚勤於打掃,還是瓦質如此。尤以三彩中的孔雀藍色最為耀眼。可想見在陽光照射下的輝燦情景。

  順著寒山寺主庭園走,出大雄寶殿,左通普明寶塔和方丈室,右達名聞遐邇的聽“夜半鍾聲”的鍾樓,正前方的兩層屋宇是藏經樓。遠望屋頂,可見唐僧、孫悟空等西天取經塑像群。

  五明和尚帶著雲夢痕繼續深進,越過藏經閣,繞過寒山寺的碑廊,一道黃牆圍繞,將前進院落,跟後進看似一處小小跨院,隔離開來;

  遊客到此止步,一道院門封鎖了通向後面的石徑小路,門前立著兩名青年和尚,武僧裝束,樣子極為孔武,面帶嚴肅而化不開的鐵石表情,一看就是隻認寺規,不認黃白之物的忠實看門僧;

  二僧一見行來的五明和雲夢痕,馬上躬立如槍,聯聲喊禮:“太上長老好!”

  “行德,行善,把門打開,我要帶貴客入內!”

  二僧聽得吩咐,二話不說,轉身一人拉起一扇門上的獸環,將之向內推了開去。

  一待門啟開後,五明招呼一聲“請!”雲夢痕也不多做禮讓,先一步行了進去,五明隨後也跟了進去,厚重的門,又被二僧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霎那間,前進林立廟堂,點燭焚香,誦經拜佛,木魚聲聲,四海遊人穿梭之景,全像去到了另一個遙遠的天境,不再聞其吵雜;

  而眼前,換之而來的,竟然隻有松林小徑,奇山頑石,與排列在崖壁間大小不一的眾多洞窟。

  雲夢痕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兩處動與靜的世界,竟能在穿透一張紙似的情形裡,被清晰地分隔出來。她第一次忍不住開口道出心中疑團來:“世上雖然奇事不少,可是用無形隔開有形之境,實在是匪夷所思呐!”

  身份看似極為尊崇的五明和尚,聽得雲夢痕的話,微笑一下,說道:“施主請!”他讓到小徑右方,與雲夢痕邊行,邊解釋道:“此乃佛門的幻實為虛之法,由外面觀之,僅僅是一處堆放雜物的小院子,進了裡面才能得知真正的實景;”

  五明話方一落地,雲夢痕就想到了一個傳言,開口問道:“大師說的難道是那‘一念藏諸天’的佛門絕學?”

  五明聽雲夢痕竟然知道師門的這招奇法,心下也是一震,但他還是接話道:“看來施主確實不凡,如果小僧沒有猜錯,施主當是芥子中人吧!”

  “大師真是好眼光,我是來自墨行門的雲夢痕。”

  雲夢痕覺得既然被看穿了行藏,明人眼裡說不得暗話,也就灑脫地承認了。此時,二人剛進入一處洞穴,看著不是很深,丈許外就是另一處出口。

  五明聽得雲夢痕自報了家門,因為有先見之明,並沒有顯得過於驚異,反而欣喜起來,說道:“原來是墨行門的雲長老,這倒好了,今日仙會,芥子正道齊聚,實讓釋統顏面添光不少,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雲夢痕也不知五明是真知道自己,還是在客套虛詞,但聽他道出自個的出身,提防之心也就去除了,因為釋統可是人世中的頂級大派,尊佛行善,源遠流長。武學更是獨具一格,其博大精深,為世人樂道。

  雲夢痕當然清楚這些,正想請教他要帶自己到什麽地方,順便想問他說的什麽正道,什麽仙會時,忽而聽聞到一些奇談怪論傳了過來;

  “和尚樂得什麽勁呢?難道又被你邀來了什麽高人能士?”

  就在二人將出未出洞穴過道之際,一個年輕而帶著文雅,又不失和悅的聲音,由洞穴之外傳了出來。

  “得道高僧自然能力通天,哪像我小小鴨蛋,無親無故,耳目不靈,都不知道會有高人來訪!”

  緊接其後的,是另一把帶著滑稽語氣的詼諧之聲。

  “文士閣走失了小公主,倒把樂天派的鴨蛋師兄,變成了苦蛋師兄了,哈哈,有趣有趣,妙極妙極!”

  “臭酸儒,你敢嘲笑我?看我……我要跟你勢不兩立……”

  “勢不兩立真是有趣有趣,妙極妙極,儒秀才早覺得你高攀了我呢!”

  “無量壽佛,二位道友就不要再小孩心性了,把高人仙友晾在外面,實在有失禮數,我們一起出去迎迎才好!”沉厚而莊重的一道男聲過後,雲夢痕和五明正巧也走出了過道。

  敞亮的天光下,佔地頗大的一處天然谷地中,綠草如茵,花香撲鼻,兩座佛堂分立南北,中間一個八角亭中,正或坐或站著十來個男女,各人穿著不一,除了一個慈目善面的中年和尚外,其余都很年輕的樣子;

  在雲夢痕觀瞧他們時,這幫人正也出了小亭中,向她和五明這邊迎過來。他們看到了雲夢痕後,除了驚豔,讚歎,也沒什麽別的,反而雲夢痕卻訝異無比,心道:“寒山寺真是不簡單,怎會聚了如此多的能人?”

  對於眼前金光內斂,靈氣隱透華蓋,卻齊聚此間的一眾高人,雲夢痕心下難免感到事情的不同尋常;

  “好啊!五明師兄還真是廣結善緣呐,怪不得剛剛談得甚歡,卻自告奮勇說要出去接待來訪仙友,原來竟真有桃花運撞來……哈哈,有趣有趣,妙極妙極!”

  雲夢痕一下子就聽出是那個自稱儒秀才的年輕人,見他偏高身形,著一套淺藍休閑上衣長褲,眼睛半眯,藏住了很多機鋒,面貌文雅白淨,手搖折扇,自具無限風流氣場;

  “狗嘴就是長不出象牙,實在有虧我當年施舍的大堆大堆的鹹鴨蛋了,沒把臭酸儒養白養胖,倒養出一腦子的風流病來,可歎可悲更可恨呐!”

  雲夢痕當然聽出這玩鬧之言的主人,正是那文士閣的什麽鴨蛋師兄了,被他的話吸引,轉眼看去,原來竟是個身形略胖的年輕人,樣貌甜甜的,頗有些寒山寺山門內穩坐佛龕中那彌勒佛的感覺,眼睛大而有神,臉兒飽滿,真有些鴨蛋的味道,倒是個有趣之人;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二位施主拿貧僧玩笑打趣倒也罷了,切不可讓這位墨行門的貴客受累!”

  五明緊趕幾步,走近眾人,喧聲佛號,開口介紹雲夢痕給大家認識,也為著阻止聽著似冤家,看著卻根本不是那麽回事的兩人繼續打趣。

  正圍攏過來的眾人,聽了五明的話,俱都愣怔了一下,幾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都互相探看著,想知道自己是否聽錯了;

  他們如此神情,就算雲夢痕再不懂世情,也看得出這些人可是對她不怎麽歡迎的;心道:“哼,第一次見面,就給人臉色看,我還不屑與你們為伍呢!”

  雲夢痕閉心修煉十五年,不說對人情世故不怎麽看重了,甚至是不敢去輕易相信人了,更造成一種孤僻的冷冽性子,對任何人,隻要見面不入眼,就會直接生出排斥之心來。

  此刻,她正如雪山冰湖,隻要有同等性質的冷寒之意稍微顯露出來,就會被她當做敵意看待,所以,現場在眾人一接觸中,就形成了一股緊張的氣氛。

  “和尚可是搞錯了?我們原本沒聽說要發帖子請尤钜子來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當雲夢痕準備抽身而退時,先前聞聲不見人的和悅聲音,再次響起在一個道裝打扮的青年道人身側;

  此人,眉清目秀,臉容極具美感,渾身洋溢著一種和美可親之態,說的話雖然帶刺,卻又不失美感,倒叫人不好反駁他什麽。

  “這位兄台可是認得本門钜子?”

  雲夢痕卻是另類,她看人對事,但憑一種直覺,在她眼中,這個渾身透著無限魅力的男子,雖然,大大增加了他吸引女孩子青睞的籌碼,可是,心地並不見得真那麽值得人信賴;

  男子聽得雲夢痕之言,馬上意識到自己弄錯了人似的,一改疑惑神情,說道:“在下縱橫閥少閥主南宮富帥,不知姑娘是墨行門哪位仙子?”

  雲夢痕也不想自己被當作處處針對她的尤雨薇,但又對這些人沒興起好感,直接了當說道:“仙子當不起,我叫雲夢痕!”

  “哈哈!原來是墨行門執法長老,這下倒好了,聽聞雲長老仙法蓋過尤钜子,今日倒要領教幾招絕藝,方不虛此行了!”

  雲夢痕一聽南宮富帥的話,不知道他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實情的,反而自己眼見之人,卻個個不明其來歷,實是慚愧,暗怪自己這些年一心隻放在姐姐身上,對芥子中的別派,基本是忽略了;

  然而,她卻不知人家縱橫閥,歷來以消息靈通著稱,知道她的來歷,其實僅僅是人家的小機密而已,反觀別人,倒似初聽她的事跡般,一臉疑惑神情。

  “既然是墨行門長老,仙法定然不俗,最近技癢,我倒也想領教一二,不知雲仙子能否賜教?”一個站於後方的男子,突然也欺身上來,對雲夢痕如是說到。

  如此連番有人把她當靶子似的,提出挑戰後,雲夢痕似乎明白了什麽,他們這是要拿自己當成名工具了?為什麽偏偏是自己這個不想爭名不願奪利的人呢?難道自己臉上刻著三個字“好欺負”嗎?

  雲夢痕徹底有些懵了,覺得此來是不是進錯了地方,為何清淨佛門地,倒成了魚肉別人的市井場所了?

  雲夢痕又哪裡知道,此時此刻,古元仙境,以至於人世中的隱江湖,正興起一股暗波,而這股暗波,有一些已經明確指向了她墨行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