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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研究之百科答疑》第2章 “胡謅8扯紅學”的裡程碑
  王國維《紅樓夢評論》講述了什麽?如何評價這本書?有什麽意義?

  看到這本書,我有點吃驚。因為是從網絡上找到的,初讀,覺得難以理解,懷疑是不是古文難度太高了;再讀,感覺有文白混雜的嫌疑,原來難以理解是因為有太多語意不通的句子,太多語病;最後,懷疑網站輸入錯誤,但再細讀,很容易發現其實就是文章本身的問題。

  勉強讀了兩章,以我大專中文專業的古文水平,勉強看懂了一些意思,然而也不過是大路邊上老百姓都知道的“哲學”問題,根本不會有稍微深層的哲學思想論述。

  後來搜索作者,看到了“國學大師”這樣驚人的評價,還有“紅學裡程碑”這樣的字樣,心裡久久不能平靜。究竟是什麽原因,讓這位老先生以幾篇文白混雜、語病百出的文章就被評為“國學大師”?究竟什麽原因,讓這麽幾篇近似於小學生哲學水平且對於《紅樓夢》來說毫無獨到見解的文章被冠以“紅學裡程碑”的名頭?是有人別有用心,還是這位老先生來歷非凡?

  筆者甚至想到,古代文人自有他的優勢。為什麽?沒有普及教育,識字的少啊!物以稀為貴就不足為奇了。

  能寫出這樣文白混雜這麽明顯的文章,很明顯作者的古文水平不會太高,以為有“之乎者也”就是古文,其實古文用詞以及語法上面都是大有講究的,不是讀過幾天私塾的人就能掌握的。然後為了顯示自己“有學問”,毅然決然選擇了“文言文”,可惜,明眼人一看便知你有幾斤幾兩。

  廢話少說。下面我們就節選幾段原文來看一下。

  “今既述人生與美術之概略如左,吾人且持此標準以觀我國之美術,而美術中以詩歌戲曲小說為其頂點,以其目的在描寫人生,故吾人於是得一絕大著作曰《紅樓夢》。”

  這段文字是第一章最末一段,不說這一章“人生及美術之概見”講了什麽東西,我們單單看這一段的文字有沒有毛病。

  第一句,“今天既然講述了人生和美術的大概的情況如上”,假設“如左”是“如上”筆誤,然後“如上”一般放在句首,“概略”在這裡似乎不恰當,換成“關系”、“辯證關系”、“辯證的美學”或者“美學標準”似乎意思才講的過去;再往後,“我們姑且拿這個標準來看我國的美術”,這一句“持”換成“以”,無論詞語發音和意思上都更貼切,“我國”宜換成“吾國”以免文白混雜;再後面,“而美術中以詩歌戲曲小說作為它的頂點”,這一句不僅拗口而且語意不通,顯然作者沒有弄明白美術和美學的概念,即便把“美術”換成“美學”,這句話都講不通;再後面,“以它的目的在於描寫人生”,“以”應該換成“因”才和後面“故”搭配,句子意思還是不通,“目的”是描寫人生嗎,想想“描寫人生”兩個詞搭配嗎;最後一句,“所以我們就這樣得到了一本絕大的著作叫作《紅樓夢》”,這句意思和前面根本沒有因果關系,屬於胡亂造句,“絕大”一詞屬於胡亂造詞。

  看看吧,這麽錯誤百出的一段話,讀起來費不費勁?即便語句通順一些,意思說的是什麽啊?說句不好聽的,這是“人”寫的文章嗎?

  如果這段文字還不足以說明問題,我們再摘錄第二章的一個段落。

  “而解脫之道存於出世,而不存於自殺。出世者拒絕一切生活之欲者也。彼知生活之無所逃於苦痛,而求入於無生之域。

當其終也,垣乾雖存,固已形如槁木而心如死灰矣。若生活之欲如故,但不滿於現在之生活而求主張之於異日,則死於此者固不得不複生於彼,而苦海之流又將與生活之欲而無窮。故金釧之墮井也,司棋之觸牆也,尤三姐、潘又安之自刎也,非解脫也,求償其欲而不得者也。彼等之所不欲者其特別之生活,而對生活之為物則固欲之而不疑也。故此書中真正解脫僅賈寶玉、惜春、紫鵑三人耳。而柳湘蓮之入道,有似潘又安,芳官之出家,略同於金釧。故苟有生活之欲存乎,則雖出世而無與於解脫;苟無此欲,則自殺亦未始非解脫之一者也。如鴛鴦之死,彼故有不得已之境遇在,不然則惜春、紫鵑之事,固亦其所優為者也。”  那麽,我再次以我大專中文專業的古文水平來勉強總結一下上面這段話的意思:“解脫的途徑是出世不是自殺。出世的人會拒絕一切生活的欲望。 如果生活的欲望和以前一樣又不滿足生活的欲望,那麽因此死去固然不得不複生於彼,而苦海之流又將與生活的欲望而無窮。所以金釧……不是解脫,追求滿足欲望而不能如願啊……故此書中僅寶玉等三人真正解脫。而柳湘蓮……略微和金釧相同。所以倘若有生活的欲望存在,那麽出世無與於解脫,要是沒有生活的欲望,則自殺也未始不是一個解脫。所以鴛鴦的死,本來就有不得已的境遇,要不然那麽惜春和紫娟的事,也是她們優先去做的啊。”

  艱難地得出一些意思之後,我們濃縮一下作者想表達的意思:“要解脫最好出世不要自殺。金釧等人的死不是解脫。寶玉等人是真正解脫。有欲望,出世也不是解脫;沒欲望,自殺也是一種解脫。”

  先不說行文囉裡囉嗦、糾纏不清,作者的觀點本身就自相矛盾。開頭說自殺不是解脫的途徑,最後又說自殺也是一種解脫,真是神奇的觀點、神奇的“論證”!

  綜上所述,我們說,作者確實有一些見解,但見解並不明確又不一定正確;文字水平又不能準確表達自己的觀點,所以整個文章是一團亂麻!

  “窺一斑而知全豹”,其它章節就不用費勁看了吧?

  最後可以下結論:王國維的《紅樓夢評論》決不是“紅學的裡程碑”,而是“胡謅八扯紅學的裡程碑”!

  搞學術研究是一個嚴肅的事情。奉勸那些象“王國維”同志這樣的人,先去學好語文,學會思考和論證方法,真正懂得美學以後,再來寫評論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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