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伊森得知南三街是外城的一條主大街後伊森當時就崩潰了,這得找到什麽時候去,話說他還訂了一個豪華的旅店等著他去住呢;
伊森心中將那個酒保吐槽了無數遍,沒其他辦法他隻好小心翼翼的走進陰暗的大街;
南三街上現在這個時間只有少量的商鋪燈火還亮著,黑牙的駐地不太可能臨街,而在沿街的商鋪之後則是密布的倉庫區,最大的可能還是在那個裡面;
月上中天,伊森已經在南三街的這邊轉了二個多小時,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伊森也嘗試讓“巫女小姐”幫自己去找找看,只不過小家夥帶自己走了倆個它認為疑似的地方都是流浪漢的居所;
從南三街上的一個小巷子裡出來伊森決定如果再找不到就只能回去休息了,幽深而繁密的庫房像沒有盡頭的迷宮一般,完全沒有方向;
就在伊森打著退堂鼓的時候,前邊小道中突然傳出來嘈雜的聲音,同時還有火光閃過;
伊森聽到動靜後頓時大喜,終於有點動靜了,就算不是也能試試能不能找個人問問;
先前伊森還打算問下那個大叔知不知道黑牙的駐地,誰知伊森剛說完那家夥就被嚇跑了;
現在時間已經是深夜,這個時間不回家睡覺肯定都是不正經的壞蛋,伊森絕對有理由相信對方肯定有自己關心的消息;
伊森跳上屋簷,快速的朝那邊摸了過去,只不過看到的場景卻讓他打消了打聽消息的行為;
巷子中趕路的人確實不是什麽好人,看模樣應該就是那些黑幫分子,只是不清楚是哪一個幫會的人;
這些人舉著火把狂奔的人一個個身著皮質甲胄,背負武器,有點像是去幹架的感覺;
伊森有些猜測,通過先前酒館中的小道消息,這些人很可能就是去和黑牙的人廝殺的;
就在伊森準備跟進的時候,伊森頸間的喵咪突然輕輕的撓了一下伊森;
伊森瞬間反應過來,趕緊伏下身子隱藏自己;
“巫女小姐”剛才察覺到了危險的情況,而且距離自己很近了;
伊森悄悄的彈出腦袋探查附近的情況,果然在這夥人的身後還有其他的人跟著;
一個不正常的黑影快速的遊走在建築的陰影中,不疾不徐的跟在那批人的身後;
看到黑影后伊森多瞄了倆眼後,疾行的黑影似乎就有些緊覺;
黑影一陣不正常的變化後,似乎觀察到沒有其他人後才悄悄的退入陰影中朝夜行的隊伍尾隨而去;
而伊森趴在屋頂上大氣都不敢喘,差點被發現,安靜了半響後才悄悄的跟了上去;
就這樣伊森跟在這倆波人後面不斷的在巷道中轉來轉去,而伊森此時顯然已經忘了最初是來幹嘛的了;
氣勢洶洶的一行人似乎在南三街的庫房群中找什麽東西;
終於在伊森跟在後面轉的不耐煩之時一行人終於停了下來,一行人的面前是一片二層的庫房,庫房前還放著幾輛拉貨的馬車,而拉貨的馬匹也不見蹤影,整個二層庫房黑漆漆一片,看樣子就像和那些無人看守的庫房沒什麽倆樣;
一行人將庫房的出口包圍後就有人悄悄的朝庫房裡摸了進去;
庫房周邊的屋頂上伊森靜悄悄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而在伊森不遠的地方,先前那個黑影隱藏在一棟閣樓的陰影中觀察著;
沒過多久庫房中就傳來了幾聲輕微的兵器的碰撞聲,同時還有幾聲急促的慘叫;
庫房外為首的人突然拎起身邊一位黑衣人,
似乎在質問著什麽,聲音不高,伊森沒聽清楚; 隨著庫房裡的打鬥消失,庫房外的人直接將那名黑衣人脖子一扭直接殺了,然後靜靜的等待著庫房裡的回應;
“喲,這不是紅水會的勳爵大人麽,是什麽風把勳爵大人吹到了這漆黑的倉庫這來了?”
二層庫房的大門徹底洞開,如深淵巨口的大門漆黑一片;
漆黑的大門中走出一位中年男人,他站在洞開的大門前看著前方神色不善的一群人;
紅水會有四位當家,而眼前帶隊的這位是四位當家之一的“勳爵”;
勳爵並不是真的貴族勳爵,而是當初這位四當家試圖從支持紅水會的貴族那謀取一個貴族爵位,然後被無情的拒絕了,這件事被貴族當成一件笑談在貴族圈散播;
最後整個導致整個地下圈子都知道了紅水會有位當家癡心妄想的想要當貴族被拒絕的事情;
而知道此事後的四當家也不以為恥,反而十分無恥的自封了一個勳爵的名號;
“這麽晚了,鱷牙養的豺狗還是這麽警惕,真是讓人羨慕黑牙有條忠誠的好狗”
勳爵捋了一把因為急促跑動而散亂的棕色頭髮說道;
鱷牙是屬於黑牙幫會的三牙之一,平常主管黑牙幫會的走私任務,而眼前這位被“勳爵”稱為豺狗的人正是鱷牙手下的首席管事,亦是頭號戰將;
“呵呵,黑牙事情繁忙,不像紅水閑的還要從別人的嘴裡搶食;
眼下責任在身這不得把任務做好才能放心麽,不像一些廢物把自己的事情搞的一團糟”
庫房外的中年男人貌似無奈的攤開雙手說道;
“那麽前幾天船上那批貨確實在你們這咯”
勳爵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同時手掌在身後悄悄的給身後的人示意著;
“前幾天是哪天?什麽船?什麽貨?
我只知道有位愚蠢的狗丟了一批貨物然後在碼頭上狂吠的事,其他什麽的我不知道哦”
庫房外的男人話語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這批貨是一位大人物指定的,事關南方的軍事換裝事宜,你們黑牙確定要黑下這批貨物”
勳爵聽著眼前這個雜種口中沒有一句能聽的話語,要不是這批貨確實關系重大,他現在就讓人將眼前這人弄死;
他咬著牙將口中的話語說完然後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勳爵知道那批貨這些人肯定看過了;
雖然當初走這批貨有完整的文書,但是經不起前後驗證和推敲,一旦黑牙的那位大人找南方的人對峙那麽一切都將曝露;
必須盡快確認貨物的位置和處理掉這些人;
“勳爵先生,關於您說的那些貨物我們真沒有見到,哦對了,您也知道今年比蒙那邊經常和我們搶生意,說不定就是那些混蛋搞的鬼,讓我們自相殘殺,好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庫房外的男人苦笑一聲,他向前走了幾步,神情真切的朝勳爵說道;
“呵呵呵,哈哈哈”勳爵被眼前這個作秀的男人氣笑了;
不愧被稱為鱷牙之顱的男人到現在還想著栽贓,氣急的勳爵不禁大笑出聲;
“我們打了怎麽長時間的交道了,你們黑牙的德行我很清楚,看見我腳下這人沒?
想起來什麽沒有,我在說最後一遍,交出貨物紅水可以立刻停下所有針對黑牙的動作,同時我個人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如果不滿意你身後的兄弟, 你的親友都可以獲得一份一樣的禮物;
你考慮下”
勳爵看著眼前的男人,許下了一堆的好處;
聽到勳爵的話語後,男人有些意動,他撓撓頭想了一會後說道:
“勳爵先生給出的禮物真的非常豐厚,如果不是黑牙待我不薄我都想立馬拜倒在先生您的腳下;
只是我真不知道先生您說的貨物在哪,要不這樣你等個一天,我明天下午就給你一個回復,你看怎麽樣!”
勳爵神色陰冷盯著面前的男人,他不在說話默默的退入身後的人群中;
“殺光他們”退入人群後的勳爵冷冷的說出了一句開戰的命令;
而看到勳爵退入人群後感覺到不妙的男人迅速的撤退到一片漆黑的庫房中;
隨著勳爵的話語落下,除了他帶著一行人,庫房周邊的各個入口都湧現了好幾隊人馬,只不過這些人並沒有手執明火,都是摸著黑趕到了這邊,儼然已經在附近準備有段時間了;
此時整個庫房黑漆漆的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和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般;
勳爵讓準備了火把的人將火把丟入庫房,隨著十幾個火把丟入庫房大門,庫房門口的區域終於被照亮了少許;
此時庫房的門口頂部掛著幾個剛才摸進去人的屍骸,在黯淡的火光下尤為滲人;
“殺進去”勳爵見此也不管對方裝神弄鬼,下達了進攻命令;
隨著多數人殺進去之後庫房中終於有了動靜,武器的碰撞和慘嚎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