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樓下,張蛋蛋攔住了莫小然,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一臉的認真問:“你今年是犯了什麽太歲麽?”
“我就是太歲。怎麽了,你又看到了什麽?”莫小然蹲下來胡亂的摸了把張蛋蛋的頭,本來不算帥的西瓜頭,亂成了雞窩一般。
“張易生把我送到你這裡簡直就是玩闖關遊戲的,怎麽艱難困苦一件連著一件的。”張易生一把撥開了莫小然的手,又整了整髮型,一臉的埋怨。
“走吧上去吧,有啥事情,姐護著你。”莫小然在後面輕輕的踹了一下張易生的小屁股,衝小孩做了個鬼臉,進了樓道。
鑰匙插進鎖孔,旋轉開門,隨之開燈。
暖黃色的燈光一下子填滿了整個客廳。
一個嬌滴滴的美人,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
呵……真不客氣。
再一細打量,齊劉海,長發及腰的大波浪,上下都包的不是很好的黑色抹胸短裙,真顯腰身啊。
真的是應了那句話,渣男錫紙燙,渣女大波浪。
很顯然張蛋蛋也被這一身的裝扮看直了眼,轉過頭看了一身寬松的運動衣的莫小然。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張蛋蛋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給我去廁所呆一會兒。”莫小然反手就把張蛋蛋鎖近了廁所,下面的場面可能不太適合小孩子。
不就是那啥麽,我也有啊,莫小然低頭看了看自己……額……下回得買個加厚的……
“喲,副師你終於回來啦,人家等了你好久呢。”這小狐媚子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頭髮,站起身,拉著莫小然坐自己了身邊,“人家叫紫瓊,這次來打擾副師,想問副師要一件東西啦。”
這紫瓊拉著莫小然的手就沒有放開,染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莫小然的手掌。
莫小然一直微笑著:“不知道紫瓊小姐是為了什麽物件而來呢?”手也沒有抽回,捏著紫瓊的骨節把玩起來。
紫瓊一看有戲,水汪汪的眼睛更是秋波暗送。
“其實沒有什麽啦,聽說副師上回在喬龍水庫得了一個金鐲子……”紫瓊欲言又止,一臉嬌羞的樣子。
“紫瓊姑娘是怎麽知道的呢?”莫小然抬起頭深深的看了紫瓊姑娘一眼。
“副師,你這樣人家很為難啦,就把東西給人家嘛。”紫瓊避重就輕,我這莫小然的手左右搖晃了起來。
這個時候,廁所傳來了一陣子的乾嘔的聲音。
“我呢,還是比較喜歡帥氣的男人,說不準我這心一軟就答應了呢。”
“我也可以是男人,副師。”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從莫小然身旁傳來。皮囊還是那個嬌滴滴萌妹子的皮囊,這聲音卻分外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莫小然內心芬芳著,這也行?莫小然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雞皮疙瘩掉一地。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這怕不是泰國來的吧?莫小然攥緊眼前“美人兒”的手,反手一扯,就把她胳膊掰到的背後。起身蹲在沙發上,單膝跪著壓在紫瓊的後背。
“誰讓你來的?金鐲子到底有什麽秘密!”莫小然也不再客氣,把背過來的手臂使勁往後方抬了起來。
“副師身手果然不凡,江湖之爭副師早就不再過問,鐲子還是給我,免得惹火上身,白瞎了這幾年的清淨。”
莫小然手裡還握著紫瓊的左手,膝蓋也壓著姿容的後背。突然隻覺得膝蓋一空,哢嚓一聲,胳膊脫臼的聲音。
誰承想,膝蓋下的紫瓊,自己把胳膊弄脫臼,逃脫了莫小然的束縛。 紫瓊逃到了客廳的另一端,冷冷的笑著。然後右手扶著左手肩膀的位置,一抬手,脫臼的左胳膊回了原位。紫瓊晃了晃剛接好的左胳膊,“副師。難道要人家硬奪過來麽,這多不好呀。”還是男人的聲音,但是嬌嗔的語氣讓莫小然一陣子的反胃。
只聽“誇嚓”一聲,陽台的玻璃嘩啦啦的掉落下來,六個黑衣人嗖嗖嗖的從陽台翻了進來,起身進了客廳。
六個人全身上下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包裹的異常嚴實,緊露了兩個黑洞洞的眼睛。
莫小然大量了半天,最終目光落在了他們手裡的三棱刺刀上。
每個刺刀風格不同,有的刀柄直上直下,有的刀身扭曲,有的還有突出的小刺刃。
都是好兵器啊,這種東西但凡被捅上一刀,很大幾率都會捅到動脈上,想救治怕是回天乏術。
莫小然第一反應就是烏刃教。
“喲,這麽大陣仗,看來這手鐲很重要嘛。”
“副師,今天可能得得罪了。”說著紫瓊搖身一變,周身毛茸茸的,尖尖的嘴巴,一對杏眼細長,後面跟著三條尾巴。原來是個三尾白狐。
紫瓊縱身上前,爪子展開露出黑漆漆的指甲,照著莫小然的臉就是一爪。
莫小然身子一側,爪子就從眼前略過,自己都能感覺到,那爪子扇過的風。莫小然隨躲過了狐狸的爪子,隨之而來的就是一把三棱刺刀飛過,莫小然眼看躲避不及,抽出雲隱鞭就是一甩,三棱刺刀雖換了方向飛去,但是還是在莫小然身上剌了一刀,頓時鮮血直流。
這刀飛的快準狠一點余地都不留,都是準備下了死手來的。
莫小然也不再猶豫,左手緊緊握住雲隱鞭,一劃,雲隱鞭就沁滿了血,金銅色退去,墨紅色的雲隱鞭戾氣縈繞。結界四起,莫小然嘴角彎起。
“來啊!來啊!!來啊!!!”雲隱鞭的戾氣頓時暴漲,就連莫小然身上也是黑氣翻滾。
六個黑衣人左右看了一眼,同時朝莫小然衝了過來。
莫小然揮鞭橫掃和這些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卷起剛才飛過來的三棱刀就甩向一旁的三尾白狐。刺刀位置不高不低,白狐下意識的猶豫了一下才曲膝跳起。刺刀嗡的一聲刺在了牆上,“嗷,嗷,嗷……”三尾白狐倒掛在牆上嚎叫,它的身子沒有被傷到,倒是尾巴被刺刀刺中定在了牆上,左右搖晃掙扎著。
莫小然冷冷一哼,左腳一點,避開了六個人的攻擊,跳到了三尾白狐身邊。抬手拔掉了刺刀,抓著白狐的尾巴依舊倒掉著這白狐。
六人看同伴在莫小然手中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試探性的往前挪步。
“這麽好的皮,真是可惜了。”莫小然一臉憐惜的看著這雪白的毛。
這頭朝下的白狐狸腦子裡還想著趁機咬莫小然一口。
“做成圍脖應該不錯。”只聽刺啦一聲,莫小然一手就把這三尾狐狸的皮生生給扯了下來,手中這血呼嚓嚓肉囊一般的狐狸隨意丟在地上,手中的皮毛上還滴著血。
腳下的狐狸團成一團不停的痙攣著,沒了皮的地方還不停的滲著血,自己在那哼哼唧唧的叫著。
剩下這六個人看到莫小然血紅的雙眼一下子感覺到了一股子的陰森,那種地獄級別的陰森。
手上的皮草被莫小然放在了一旁的電視櫃上,眼神裡有一絲絲的滿意,還有一絲絲的放光。
輕輕搖了搖下嘴唇,低聲道:“來啊。”
又是一個突刺,雲隱鞭宛若一條吸血的蛇,朝著那個沒有刀刃的黑衣人突刺。黑衣人側身,雙手伸到胸前,準備卸掉莫小然鞭子。莫小然對著他微微一笑,左手蒙古刀在手,直接在黑衣人小腹就切開一扎長的口子,腸子肚子嘩啦啦就是掉了一地。
速度之快,六人配一妖, 瞬間就解決了兩人。
剩下的五個人一起出刀,不敢再有單獨行動。
五人的到從前後左右各個地方刺,挑,砍,莫小然始終是雙拳難敵十手,身上多個地方被劃破流血。
如果是一般的兵器,莫小然受傷之後很快便會自行修複,但是這一次,顯然修複的並不那麽順利,可以說就是沒有恢復。
莫小然略有一點落入下風,一時間,五把利刃齊齊從頭劈下,莫小然雙手舉起雲隱鞭做格擋。
對面五人人高馬大,十足十的使上了力氣,莫小然縱然有無窮之力,也畢竟是個女子。
被壓製的單膝跪地的莫小然,看著一人打算撤走刀刃,心裡暗叫不好。急中生智,腰間發力,身體整個轉了一圈,用雲隱鞭把抓著匕首的手都圈在了一起。
五個人被生生的鎖死了,莫小然要緊牙冠,使出最後一點力氣,雙手一扯。五人的手被雲隱鞭上的堅韌直接切下,五隻手稀裡嘩啦滾落一地。
怕是五個人想找都不知道那隻手是自己的。
最後一刀莫小然給這五個人來了個痛快。
莫小然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把黑衣人的面紗都翻了開來。
每一個人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疤痕,有的是剛結痂的,有的已經是過了很長時間的了;有燙傷,有刀傷。可見這幾個人每個都是過著刀傷舔血的日子。
這手鐲到底有什麽用,值得他們下這麽大工夫來拿。
看著這一地的手手腳腳,莫小然深深的歎了口氣:“自己的清閑日子怕是沒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