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工人們所說,那個黑心老板就在上海浦東新區那邊,吳老師邊走邊說。
哎?那老板現在不是負責我們學校的施工嗎,為啥不在學校蹲他還要跑去找他?
莫含清這麽一說無疑是重重的打了吳老師的臉。
程槐,真哥語重心長的點了點頭。
吳老師有些尷尬,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是覺得老師我智商不夠用?
沒有沒有,三人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我們去問問工人,那老板多久來巡檢一次,這樣就能揪住他。
不去,我要認真學習天天向上!莫含清說到。
莫含清你今天是想和老師我對著乾?
其實這很正常,昨天莫含清被訓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心裡難免會產生一些叛逆情緒,不是老師你說的這事不讓我們管嗎,遵守命令~昨天又讓我們管。
行了含清少說兩句,程槐見勢趕緊勸到。
四人出了校門,吳老師開車載著三人,除了吳老師,剩下三人都不知要去什麽地方。
看著熟悉的道路,莫含清心裡有些不祥預感。
人生終點站,四人看著面前的門牌,只有莫含清一人對這裡再熟悉不過。
老鍾出來!吳萍萍對著屋裡喊到。
隨後走出一個中年男子。
師傅!
咦~含清你怎擱著這?
二人雙雙懵逼。
你倆認識?吳萍萍有些好奇。
吳姐,這是我徒弟。
他是我學生!吳老師沒等鍾離性話說完就接了一句。
場面一度尷尬。
你這個徒弟呀~嘖嘖嘖。
怎麽了,給你添麻煩了?鍾離性表情有些慌張。
吳老師深意的點了點頭。
沒等莫含清有所反應,一個拳頭朝自己錘來。
啊!周圍傳來莫含清的慘叫。
一旁鍾離性對著吳萍萍連連道歉,我這徒弟缺心眼,實在抱歉給你添了麻煩。
正所謂一報還一報,跟我鬥你還太嫩,吳老師看著莫含清嘴臉微微上揚。
可惡啊,沒天理,碰!鍾離性又是一拳。
快跟吳萍…吳老師道歉!
莫含清聽了鍾離性的話,隻好90°鞠躬,連聲道歉。
老鍾這次找你來沒別的,就是敘舊。
敘舊,莫含清,程槐,真哥三人看著平靜的吳老師,這真的只是來敘舊,那鬼魂的事怎麽辦?
行啊,吳姐裡邊請,鍾離性做了個手勢示意進去。
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她的事…你還…吳老師道。
鍾離性搖了搖頭,咱們不提她既然你來了,含清出門左拐直走有個菜市場,買點東西去。
你倆也去鍾離性朝著程槐,真哥望了望。
沒錢,莫含清乾脆道。
拆遷款沒賠,我還指望你養我呢,哎我房間有個盒子裡面有錢自己拿。
好的,莫含清三人來到房間,找了一番,終於找到一個盒子,裡面的一塊,幾十,一百放的整整齊齊只不過有些破舊。
這該放多久了,莫含清吐槽到。
走吧走吧,咦~剛準備關上房門莫含清望向一處牆上的相框,相框裡鍾離性與另一個莫含清沒有見過的女子雙手比心看起來很開心。
莫含清停留片刻隨後趕往菜市場。
老鍾,都過去幾百年了,你怎麽還這麽窮,經歷了幾個世紀都沒有創個業,現在這個社會沒錢萬萬不能。
吳姐,
這我知道但是她的話我一直放在心裡,不能貪,當年也是因為這一點我差點害了自己墮入邪道。 哎,行吧,可你也要對自己好點想吃啥吃啥,你要去缺錢回頭跟吳姐我說畢竟都是老戰友兼朋友,還拿我當外人?
知道了…鍾離性說到。
你那個徒弟多注意點,天生異瞳半臉鬼相,陰陽相衝體內煞氣無解。
他得到陰陽貼也只是起到緩解效果,看好他,不然被反噬了就不好了。
鍾離性點了點頭。
吳老師,師傅回來了。
正在二人說話之際,莫含清三人已經提著一包菜站在門口。
辛苦了,我來做飯讓你們看看吳老師我的手藝!
吳老師擼起袖子走進廚房。
哈哈,你們吳老師當年在事務所做飯可是一流的,香飄十裡,今天你們這幫小鬼可算有口福了,鍾離性看起來有些開心。
沒一會,濃厚的菜香味從屋裡飄了出來,現在門外聊天的三人聞的口水直流。
吃飯啦,吳老師說完端著菜碟走了出來。
莫含清見勢叫上程槐進屋抬了一個桌子放在門頭。
烤鴨,紅燒肉,辣椒炒蛋,清蒸鱸魚,拌涼菜,西紅柿炒雞蛋湯,五菜一湯放在桌子整整齊齊。
哇,好香啊,莫含清四人早已不耐煩。
吳老師剛動筷子,大夥蜂擁而上。
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這沒酒哪能成呢,莫含清見色從屋裡找出一箱雪花啤酒。
孺子可教也鍾離性點了點頭。
這杯我敬我師傅,來師傅,莫含清倒了一杯酒向鍾離性敬到。
剛喝一杯莫含清臉色泛紅。
嘖,酒量不行啊,才一杯就這樣了我這杯可怎辦呢吳老師說到。
莫含清腹中如火燒一般強忍著又倒了一杯,來,吳老師話不多說我敬你。
嗯!吳老師端起酒,二人直接乾起。
呼~莫含清長舒一口氣閉目養神,一旁程槐有些擔心,含清少喝點吧。
差不多來吃點菜,聽到鍾離性這句話莫含清睜開雙眼,又吃了起來。
含清,我敬你鍾離性突然那是酒杯站了起來。
哎呦哎呦這不合適這不合適,師傅我敬你吧。
鍾離性毫不示弱我敬你!
我趴地上敬行吧,莫含清望向旁邊吳老師三人。
來師傅,乾起。
咕咚咕咚莫含清又喝了一杯,此時腦袋發漲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剛坐下,雙腿一軟倒想程槐的懷裡。
不…不好意思我不行了,莫含清似乎有些醉意,揉捏這程槐嫩白的雙腿。
男人不能說不行!鍾離性偷樂道。
含清這酒量可不行,再來一杯,鍾離性有些上頭。
我替他喝,程槐舉起杯子,眉毛緊湊一飲而下。
好!鍾離性豎起大拇指表示讚賞。
酒足飯飽之後,程槐扶著莫含清進了房間。
到了晚上,莫含清起來,一股熱流湧到嗓子眼處,嘔!莫含清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含清,程槐來到莫含清身邊,拍著他的後背。
過了一會,莫含清終於有些好轉,程槐端著醒酒水遞給莫含清。
怎麽樣,好些了嗎?
莫含清雙手扶著大腿,頭耷(da)拉著望向地面,過了半天才起身,呼,差不多了,別擔心。
你以後還是少喝點酒吧,程槐見莫含清有些好轉扶著他來到門外透氣。
莫含清從兜裡掏出一包華子(中華)點上。
吸煙危害健康,這你也要注意。
程槐!含清走啦,此時吳老師開車載著真哥來到終點站門口。
終於要乾正事了,莫含清二人走進車裡,向學校進發。
你們別回班裡了,去工地,來到校園,四人直接趕往工地。
一番詢問過後,終於得到消息,黑心老板明天回來巡檢一次,到明天再來抓他個正著。
說完四人就各回各家了。
來到宿舍,莫含清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突然一個鬼面出現在鏡子面前,隻停留了短暫幾秒,莫含清摸著半邊異瞳的臉。
已經不覺得奇怪了,從出生到現在,這半邊臉時長會出現一個陌生的面孔。
時間久了也就不以為然。
經過一晚上休息,理論上莫含清通宵打了王者,早上起來渾身軟綿綿的。
來到工地吳老師,程槐與真哥早已等候多時,莫含清看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九點半了,這要是上課都遲到了。
你怎麽才來,三人等的都快不耐煩了。
吳主任,你怎麽也在這裡,一個聲音從三人背後傳來。
黑心老板!
巧了,李老板是吧吳老師問到。
沒錯正是我,吳主任有什麽事嗎,看樣子是來找我的,難道是那幫工人有問題?
吳老師搖了搖頭。
你可還記得以前有幫給你乾活的工人集體跳樓?
聽到這裡李老板撒腿就跑,吳老師趕緊追了上去攔住李老板。
怎麽?心虛了?
我告訴你,這裡就是工人跳樓的地方,前段時間,你這幫工人挖出一排無名石碑。
先不說那些工人怎麽死的,你這石碑的材質大有問題!
跟我們走,吳老師帶李老板來到學校一處房間裡,隨後打開一個盒子,從裡面跑出一群氣勢洶洶的鬼魂。
鬼…鬼啊!李老板見色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這些可都是那幫跳樓的工人,你可還記得?
李老板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那就去自首!莫含清說到。
其實我也想過自首,這麽多年我也是滿懷愧疚!但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事情是這樣的,當年這幫鬼…這幫工人們來我這裡要債,剛開始我給他們,後來我上面的人看他們老實好騙給了我一打錢賄賂我,讓我拖他們工資。
看著他們這麽辛苦我也不忍心,我就把上面賄賂我的錢都發給工人我一毛都沒拿。
之後上面知道這事了,錢也不給我發了,工人們工資我也沒辦法只能一拖再拖,上面還請了幫打手看著。
後來打官司,全是上面的人出頭,這幫工人錢也沒了還被上面的人誣陷。
再後來他們就跳樓了…
說到這裡李老板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鬼魂們也是將信將疑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你知道你上面的人是誰嗎,吳老師問到。
李老板搖了搖頭。
線索就這麽給斷了,四人有些不甘心,石碑的問題一定是上面的做的估計此人不簡單。
眼看沒了辦法,吳老師隻好帶著李老板去錄口供。
來到派出所這下算是洗清李老板的罪名了。
李老板這事還得你幫我,畢竟工人們還是認為這事是你做的,就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他們也都半信半疑,為了證明你自己,必須無條件配合我們查清事實真相。
李老板拍了拍胸脯,我李老板做事光明磊落,盡職盡責,吳主任就放心吧,畢竟我們還是合作夥伴,建設校園我也會很負責任。
對了吳主任,現在我的上級沒有更換過,這應該能查到了,改天我借著請喝酒的名義約他們出來,到時候你們在我提前安排好的酒店守著就行。
聰明,吳老師點了點頭。
不如我們成立一個秘密特搜隊吧!吳老師突然來了興致。
幹什麽啊,這麽中二莫含清吐槽到。
吳老師瞟了一眼莫含清,你懂個屁,沒有團隊就是一盤散撒有了團隊大家目標一致,共同合作,這叫團結!團結就是力量!一根筷子折的斷,一把呢?這折不斷吧!
我們加上李老板這才五人,就五個筷子吧,那些快手主播隨隨便便來個挑戰,就能掰斷。
聽到這句話吳老師氣急敗壞。
莫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