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事務所?替人辦事的嗎,莫含清第一時間想到這個。
程槐一陣無語罵了一聲笨蛋,緊接著說道:你師傅就是事務所的。
事務所?難道是上次那個神秘空間後面的辦公室?估計就是那裡,沒想到吳老師也是事務所的,藏的夠深啊。
吳老師才沒有藏,只是我們都沒發現而已,程槐翻了個白眼。
那裡怨氣衝天影響心神,你們兩個今後要是沒我批準!誰都不能去,這事我來處理,吳老師表情嚴肅告誡著二人。
平日裡是個老師說話都夠讓學生唯唯諾諾,這下又多了個身份,一個是老師一個又是事務所的,兩個身份隔這擺著二人也是無奈搖頭。
回到班級,一下子少了很多女生,現在大部分女生還有別的班幾個都躺在醫院,這事不用想就知道是程槐幹了,這一乾可把程槐這個名聲闖了出來,現在全校都認識她了。
班裡男生像是伺候大姐大一樣,給程槐拉凳子,端茶倒水,毫不誇張。
額…一旁莫含清看著這景象有些尷尬,默默地對程槐豎起一個大拇指。
現在班裡男生也對莫含清態度好轉畢竟他和程槐的關系大家也能猜出一二。
這程槐老厲害了,不僅人好看,身手也好,在宿舍鬥群女別提多威風了。
哎可人家是咱們莫含清,莫哥的人了咱想想就行。
二人聽到同學們的談話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
生出一種想離開教室的衝動。
含清,程槐~
咦?這熟悉的聲音,莫含清二人看向門外。
是真哥!真哥回來了,莫含清的舉動比誰都興奮,氣的程槐對著莫含清就是一腳。
真哥回來啦,程槐上前挽住真哥手臂敘舊。
雖然分別不是太長時間,但是也心裡也都想念著對方。
你那邊事情都處理好了?程槐問到。
嗯,那邊情況都穩定了,沒有中蠱的事情了,現在警方也沒有管,我媽她現在一切也都很好。
聽真哥一說兩人都放下心了。
最近學校這邊可能不太平了,學校擴建,咱們學校後面的危樓拆了建設,昨天那邊工人施工既然挖出一座座無名石碑,吳老師不讓我們插手,說到吳老師她身份可不一般,我們大家都不知道,她既然是事務所的人,和含清師傅一樣。
我知道這個事務所,我們蠱族也有人在裡面,沒想到吳老師是事務所的,真哥心裡有些驚訝。
含清我都想你了,要沒有你那天晚上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可能不知道用什麽方法緩解自己的心情,最近過得怎麽樣?
啊?…挺好就是寫檢討有些廢手而已,莫含清瞄了一眼程槐有些心虛。
對真哥的所作所為?
這下好了,這句話被班裡的在座所有人都聽到了,整個班級鴉雀無聲,所有目光注釋著莫含清。
靠,怎麽會這樣那天晚上真沒做啥啊!
莫含清!程槐一把揪住自己耳朵。
那天飛機上你是不是對我撒謊了?還打算騙我到什麽時候,今天不解釋清楚,我就…我就…
對,今天必須給我們程姐解釋清楚不然我們可饒不了你!渣男!
同學們起哄到。
真哥,你快說啊!那天發生了什麽,莫含清被程槐扭的耳朵生疼趕緊求救真哥。
哎?什麽情況,含清,同學們怎麽都說你渣男?
渣男是什麽意思?真哥從小沒有受到外界影響對很多事還都不太了解。
一旁程槐沒有松手的意思,莫含清雙耳泛紅,疼的直哎呦哎呦的叫著。
槐槐,快松手,你看含清耳朵都紅了。
沒事真哥,他不怕疼,他想要你說出那天晚上的事情,沒看見大家都很期待嗎,程槐說到。
還挺不好意思的,畢竟男女之間這種事,說出來讓人很難為情的。
嗯?!哎疼疼疼程槐輕點真哥還沒說完程槐聽了真哥這話之後又加深了力道。
那我說了,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晚上因為…真哥看了一眼班裡的同學,因為發生了那個事心裡很不舒服,然後在那哭,結果好像含清出來散步發現了我,然後含清就撫摸我安慰著我。
那不是撫摸!那是為了讓你緩解心情,我是拍拍你啊,莫含清趕忙解釋到。
最後終於舒服了,莫含清把我擦了擦水,然後他就離開了,我當時非常感激,就抱住了他,那是我第一次體會到男生幫我,很奇妙…
渣男,程姐,這事不用你廢力了,交給我們吧,一個男生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程槐,你聽我說清楚啊,心情難過安慰了不就愉悅了,她只不過說的是舒服,還有她流的是眼淚!她抱我的時候你不是說了你都也看見了嗎。
好吧…信你了,程槐松開了手,莫含清一隻耳朵紅彤彤的沒了知覺。
程姐,這就完了?同學們沒想到事情既然這麽快解決。
不要叫我程姐!我自己的事有自己處理方式。
槐槐,你生氣了嗎真哥小心翼翼的問到。
程槐搖了搖頭,此時自己已經懶得說話了。
莫含清愣在原地沒了反應。
程槐事情都說清楚了,還有什麽好氣的,晚上我請你吃個飯就原諒我吧,看在莫含清這麽真誠的份上,於是程槐答應了。
下了晚自習,莫含清如約來到訂好的烤魚店門口,不一會程槐跟真哥也出現了。
本想把真哥甩掉的,結果還是跟來了,程槐對著莫含清使了使眼色表示無奈。
哇,什麽這麽香…啊~槐槐,我們去那邊吃吧,好香~說著真哥跑到一處螺螄粉店面前。
螺螄粉…這玩意不難聞嗎?算了我們就不去了。
真哥有些失望,你們不去我去!這麽香還說難聞。
真哥走了,真是天賜良機,二人來到一家日式烤魚店找好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兩份烤魚,和兩份甜點。
說話啊,含清…
額,該說的都說了,你也知道情況了我莫含清問心無愧了。
那你應該說,以後要怎麽避免此時發生,如何正確做好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程槐表情嚴肅等待著莫含清的回答。
要我怎麽做,有你一個這麽天生麗質,漂亮大方,善解人意…的天仙寶貝我還需要找別人做女朋友?
嗯~雖然聽的我隻想嘔,不過這你說的,我記住了。
晚飯後的宿舍裡,莫含清怎麽也沒想到,程槐會胡攪蠻纏跟來自己房間。
含清…
嗯?你怎麽程槐?
沒等莫含清有個反應,程槐就把他推到了床上,隨後程槐解開衣物。
程槐…這不好…唔
莫含清話都沒說完,程槐就親了上去,二人在床上激吻起來,這是第一次親吻。
啊…鬼!鬼啊救命…
什麽情況,就在這時,施工現場那邊傳來連連尖叫,二人松開彼此,一同望向窗外。
難道是…二人快去穿好衣服,直接跳窗而下趕往施工場地,把吳老師的警告拋之腦後。
施工現場,正在施工的工人倒在地上,仿佛被無形的雙手掐住脖子,趴在地上哀嚎著。
啊…嗚~現場伴隨著恐怖的鬼叫聲。
工人們一片混亂。
含清,戴上,程槐戴好不知從哪整來的面紗,隨手從衣服裡掏出文胸遞給莫含清。
這不合適吧…
都這時候了還扭扭捏捏的?別讓他們發現,趕緊戴上吧,程槐有些著急。
莫含清隻好戴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發什麽呆,快走,程槐衝向石碑坑,隻感受到坑中陰寒至極,一股無形的壓力讓程槐有些喘不過氣。
程槐!
見程槐在坑中搖搖晃晃,莫含清也衝了下去,還好,莫含清扶住程槐回到地面。
這坑中的碑主人,怨氣衝天,吳老師說的對,我們不應該來,即使來了也沒有什麽用場程槐滿頭大汗,有些魂不守舍。
那現在怎麽辦,乾瞪眼?莫含清有些不甘。
含清你臉怎麽紅紅的,莫非受怨氣影響?
…,程槐,試試陰陽貼,莫含清避開話題掏出陰陽貼。
原本充滿怨氣的碑坑此時只有一絲微弱的氣息,看樣子是有效了。
正當二人松了口氣時,怨氣又衝了回來,與陰陽貼對質。
你們兩個!不是讓你們別來嗎,吳老師快速上前打掉陰陽貼,嘴裡念叨著咒語,以眾神為名,奉命行事,天道輪回,不可逆,不可侵,不可抗,換九轉輪回。
現!只見坑中赫然出現幾十個身體散發出幽藍光芒的中年人。
小姑娘,你快走吧,我們不想傷害你。
說話了!莫含清驚訝的瞪大雙眼。
各位,有什麽難處我們替你討回公道,何必傷害無辜的人?吳老師說到。
眾鬼愁眉苦臉,半天才說話,我們沒有傷人性命,我們只是恐嚇他們離開。
其實我們原本是從外地過來的農民工,一直老老實實的掙著辛苦錢,有次我們接了個大樓的活來乾苦力。
大夥趁著快過年,就想多掙點錢,可沒乾多久,本應該到了發工資的時候,我們去找老板,老板說過陣子,我們就說好。
可往後,就是不發工資了,一拖再拖,後來老板還找人過來看著我們,我們要是去討工資,就會被打回來,後來乾脆大夥集體罷工了。
那老板才給我們結了兩個月的工資,說什麽等建設完成會把工資一並交給我們。
期間也沒人去討了,大家乾的非常賣力,等完工以後,老板既然耍無賴。
請了一幫假工人代替我們,說是他們乾的活,又做了一堆虛證,打官司沒打贏,這不欺負老實人嗎,想到這裡大夥氣急敗壞。
後來才知道,全是在演戲連律師都是他們的人,又反告我們惡意勒索。
最後我們也請不起律師只能認命,還賠了錢,為了證明清白,大夥隻好跳樓。
後來老板隨便給我們弄了一排石碑最後埋了我們,又在我們身上蓋了一座危樓。
臨死前,我還看到老板一臉得意。
沒想到的是,這些石碑的材質使我們沉睡的靈魂被喚醒,本想著投胎做人吧,結果這石碑限制了我們的范圍,大夥也隻好等待著一個機會。
就在前不久,我看到那個老板出現在這個工地上,真是冤家路窄,在這工地對工人們指指點點,後來我怕那些工人走了我們的後路就故意現身出來嚇他們,好給他們打發走。
既然還有這事,各位你們就放心,我一定會調查這事,還你們個清白,你們去重新投胎做人。
那可不行,我們要親自看到那個老板被繩之以法,再說了這石碑給我們困在這裡,我們想走也走不掉啊。
工人鬼魂有些無奈。
吳老師走到石碑出摸了一下石碑,微微一笑,隨後又對鬼魂勸說半天達成信任後,吳老師拿出不知什麽寶物既然把被困住的鬼魂收了進去。
隨後吳老師又拿出兩打厚厚的毛爺爺交給工人們平分當做封口費。
莫含清,程槐來我辦公室一趟。
深夜辦公室裡穿出陣陣訓斥聲。
莫含清,程槐低頭搭下個臉,聽著吳老師一遍又一遍的訓斥。
不是讓你們別管這事嗎,那裡怨氣極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你們一定受到怨氣影響了,你看看你們兩個現在的模樣,三天之內不出點事才怪。
還有莫含清,你手裡的文胸怎麽回事,程槐的?
啊?嗯…莫含清緩緩抬頭應了一聲。
哎,真是拿你們沒辦法,下回要是再擅自行動,直接給弄個留校察看處分。
回頭你們跟我一起去把這事查出來,給這群鬼魂一個交代吧,不讓你們做點什麽看你心裡可能也直癢癢。
還傻站著幹嘛呢?行了,看你們那樣子,還是回去洗把臉睡覺去吧,對了,記住找個杯子接上水,放在床頭。
就這樣二人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辦公室。
我先回去了含清,程槐被吳老師訓斥的心裡有些難受。
莫含清獨自回到寢室,按照吳老師說的話,接了杯水放在床頭,睡了過去。
果然,第二天精神抖擻,莫含清洗漱了一下,來到教室。
程槐,來這麽早,還有真哥。
對了,昨天忘了叫上真哥了,莫含清道。
你還叫真哥,想讓她也挨訓?
看程槐的樣子昨天的氣估計是沒消,第一次被人訓心裡難免不平衡可能這也是她的第一次。
莫含清,程槐,苗真,你們仨過來,吳老師在門外等候。
二人都能猜出來,這次吳老師叫他們出來的目的,看來是要有所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