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寫完了莫含清伸了個懶腰,一下午時間全用在寫檢討上面,累的不行,腦漿都快給我寫呲出來了。
咚咚咚,吳老師,莫含清來到辦公室,敲了三聲們…
進來吧含清。
莫含清拿著檢討交給吳老師隨後鞠了個躬離開了。
表現還不錯,擁有陰陽貼的小家夥,吳老師托腮目送莫含清。
程槐俺回來了,莫含清來的座位露出一切順利的表情。
歡迎回來!
含清,剛剛聽同學們說學校要建設一個新的實驗樓,用作化學實驗室,把現在的實驗室移到那裡,現在化學課都停了。
挺好的啊,學校蓋新樓不用天天和別的重課班,插在一起上課了,聽程槐這麽一說莫含清頓時來了興趣。
程槐繼續說到。
而且新樓蓋的地方,是學校旁邊的危樓現在那裡的人都被弄到安置區了,他們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據說實驗樓旁邊還要弄體育館,把老的籃球場直接改成操場,體育館旁邊還要開放游泳池,看來校方是要把學校提一個檔次。
游泳池不賴,莫含清心裡想著程槐穿著比基尼的樣子不禁癡想著。
含清!…又想什麽奇怪的東西,看你那色眯眯的眼神我就知道一定不是啥好東西。
其實仔細一看這個莫含清還蠻帥的,周圍女生在一旁嘀咕著。
程槐冷哼一聲。
這個程槐真像一隻狐狸精,勾人魂魄惡心死了,看她那高傲的樣子,晚上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那群討論莫含清的女生看到程槐的態度心裡生出恨意。
學校鈴響了,莫含清與程槐來到食堂吃了個晚飯隨後各自回到宿舍等待著晚自習的到來。
中路!守中路啊,開始撤退!這個上官天殘腳嗎,怎麽飛不起來?
哎呀死了吧!讓你撤退你非得守中路,上路魯班能不能和我換線!上面不是你的地方,你跟你凱爹對線,你曉得不曉得那可是你爹啊,哎,你就送吧!
打野呢?怎麽還在野區,我就沒見你離開過野區,怎麽?野區空氣清晰,你踏馬缺氧?
還是瑤妹好,瑤上身,來吧帶你看看我如何五殺的。
這裡是我所統率的戰場!隨著李信的聲音響起,莫含清一頓操作,一殺!雙殺!三殺!四殺!五殺!
啊!沃日,誰能告訴我這瑤怎麽回事,誰讓你跟著我的,你就會搶人頭,你搶個錘子,還老子五殺!
正在莫含清惱火之時上課鈴響了,莫含清沒有去,起身離開宿舍來到學校花園。
程槐,叫我來什麽事?
其實放學的時候,程槐刻意在班裡約了莫含清在後花園。
你來了含清,真哥那邊情況已經正式結束了,她可能明天就會回來。
嗯?所以你還在擔心我和真哥的事?
也完全不是沒有,叫你來還有一件事。
程槐表情嚴肅,左看右看沒有人才放下了心。
蟲蠱的事我感覺不會這麽輕易結束,他們肯定又在預謀什麽,還是不要掉以輕心,據說真哥知道父親叛變,一度想要自殺,我們走的時候她只是在我們面前裝樣子。
現在人化蟲蠱也被帶走了,我們要時刻提防著。
嗯,我知道了,莫含清拍了拍胸脯,擺出一副有事我先扛了的樣子
莫含清,程槐!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吳老師!
莫含清,今天罰你寫的檢討難道都是從網上抄的嗎,
還不長記性,又懺悔這懺悔那的,全喂狗了? 吳老師氣急敗壞掐著莫含清的耳朵一路趕回教室。
剛進門同學們哄堂大笑,一方的程槐無比尷尬。
不要求你多,別睡覺,別玩手機,別說話,其他你想幹嘛幹嘛,對了別走出校門,別用你的小心思卡我話中的bug。
奶奶的是誰舉報的?不用猜這事肯定是被人舉報了,平時每天晚自習吳老師都不會來班裡檢查。
沒人說話是吧,艸,莫含清猛捶桌子,直接把桌子打成兩半,嚇的一旁女生身體直顫。
?我啥時候有這種力量,難道是之前的訓練再加上陰陽貼的界象歷練…哈哈算了想想也不氣了。
損害公物罰款三百,誰?莫含清瞪向聲音的來源,此時紀律委員嚇的雙手顫抖,拿起筆在本子上記錄著莫含清的行為。
罰一百就夠了吧,我睡覺別記我,不然…
好…好的,紀律委員帶著哭腔說到。
這個紀律委員叫做雯千靈,平日裡掌管班級紀律,喜歡打小報告,但是為人膽小,老實內向。
仔細一看的話其實紀律委員也長的蠻不賴的,幾個男生拿著雯千靈尋開心。
啪,程槐猛拍桌子,幾位男生見色沉默不語。
狐假虎威,旁邊幾位女生衝著程槐翻了個白眼。
算了,等放學有她好受的說完班級又恢復正常,寂靜無聲一直等到鈴聲響起,班裡才開始喧嘩起來,大家拿著東西趕回宿舍。
含清放學了,程槐把一旁的莫含清叫醒二人離開了教室也趕回宿舍。
夜裡十一點,女生宿舍可不太平了。
在班級商議了半天的女生召集著自己的好姐妹來到程槐宿舍門前。
都別愣著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她,直接上,離門口最近的女生一腳踹開宿舍門,一下子湧進二三十人,把宿舍圍滿一圈。
程槐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懵逼。
沒等反應,其中一個女生上來一巴掌打在程槐臉上,程槐摸著自己的臉蛋。
來打架的?
程槐有些生氣,來啊!
都這個時候還這麽橫,真是個婊子,幾位女生衝向程槐。
程槐見勢天下床,一一躲開攻擊,隨後抓住其中一位女生的手,用力捏住只聽咯噔一聲,宿舍傳來陣陣慘叫。
啊!啊…我的手…那個女生跪在地上抓著自己脫臼的手臂,咬著牙強忍疼痛。
周圍的女生心裡開始膽怯起來。
別慫,我們這麽多人打不過她一個?帶頭女生開始起哄。
奉陪到底!程槐嘴角微微上揚。
半個小時過去,女生宿舍傳遍了哀嚎。
都在幹什麽呢,大半夜的不睡覺,宿管推開門,打開燈被眼前景象震驚到了,只見一群女生倒在地上,傷痕累累,中間站著一個完好無損的少女衝著宿管微微一笑。
沒錯那人正是程槐,宿管一時間有些慌了神,喂…喂…是吳老師嗎!你們…你們班學生集體鬥毆,不是男生宿舍,是女生宿舍!
這幫孩子大半夜還不讓人省心,吳老師穿好衣服急急忙忙趕往女生宿舍。
喂…含清,嗚…
程槐?程槐你怎麽了,說話啊,莫含清心中有些擔心,穿好衣服向女生宿舍趕去。
吳老師,吳老師你怎麽也在這,剛下宿舍莫含清就與吳萍萍裝了個正著。
這話不是我應該問你嗎?你怎麽在這?吳老師反問到。
剛剛程槐打電話給我,那邊傳來哭泣聲我有些擔心所以去看看。
行了快點走,這幫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二人來到女生宿舍,只見程槐坐在床邊低頭不語,地上躺滿了受傷的女生。
這是?程槐這怎麽回事?吳老師看到這個景象也有些懵逼。
哎?嚇傻了吧!吳老師摸著程槐的頭。
現在我去查監控,含清你陪在程槐旁邊。
好的吳老師莫含清點了點頭。
程槐,這怎麽了?
程槐沒有理會莫含清,只是坐在床上低頭不語,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滴滴滴…滴滴滴…
喂,吳老師?
含清,我已經打了120,今天你就在程槐宿舍守著她,老師相信你。
說完吳老師掛了電話。
最後受傷的女生全都被 120帶走,宿舍裡只剩下莫含清與程槐二人。
好了,程槐咱們先睡覺,等明天一早再說吧,莫含清扶著程槐回到床上,隨後看著程槐睡去,時不時還傳來幾下抽泣。
莫含清點了根煙,這是這麽久以來,點的第一根煙,要不是兜裡有,都差點忘記自己抽煙了。
莫含清趴在窗外,吞雲吐霧一般看著宿舍後面的施工場地,突然陰陽貼有了些顫動,但莫含清沒有察覺到這一切。
次日清晨,吳老師早早來到程槐宿舍。
含清辛苦你了,你怎麽還吸煙?算了看你昨天照顧程槐的份上就當將功補過了。
此時程槐已經醒了,但還是顯得非常抑鬱。
老師都知道了,你是無辜的,昨天的監控足以證明,只是老師也沒想到…這事是你乾的吧?
程槐點了點頭始終沒有說話。
我就不麻煩警方來處理了,你這屬於正當防衛!今天就在這裡休息一天吧,我給你們倆批個假。
含清在這裡好好安慰程槐。
說完吳老師就離開了。
程槐有我在別怕…莫含清勸到。
其實不是因為昨天的事,當時打完之後感覺身後有好多隻眼睛看著自己,渾身不自在,那種恐懼是我第一次感受到。
程槐走到窗外,看著宿舍在的正在施工的危樓。
就在那裡,我感覺就在那裡。
莫含清來到程槐身後將她抱住。
這事我去查,你放心吧。
莫含清的這一舉動讓程槐感到無比欣慰。
不,不好了,施工現場一位工人慌忙跑到項目經理面前表情非常驚恐。
我們挖…挖到了…
項目經理有些著急,挖到了什麽,國防線?想到這裡,正準備開溜離卻被工人一把拉住。
我們…挖到了一片墓地!
墓地?項目經理來到現場,只見腳下出現一個大坑,坑中一排排石碑氣勢如虹,不知什麽原因這片地方變的非常陰冷。
看什麽看,繼續乾活,接著挖,給這石碑挖出來過會扔了就是,項目經理不以為然,繼續讓工人們進行施工。
這不好吧,這可是對他們的不敬工人們紛紛勸阻。
都還想不想要工資了,趕緊挖了!
一聽到工資,工人們什麽都不顧了,繼續進行下一步施工。
含清,我們也去工地看看吧,你陰陽貼有些反應你沒察覺嗎我感覺情況不對。
嗯?莫含清低頭看向腰間的陰陽貼此時正散發著微弱的紫混和著綠色的光芒。
莫含清看向腰間的陰陽貼,還真有,走吧。
二人一路來到工地。
兩位同學,施工現場不讓進去,請離開吧, 一位工人來到二人你面前進行勸阻。
二人相視扭頭,隨後快速避開工人跑到施工場地。
就是這裡!二人望著腳下一塊塊倒在地上的石碑。
兩位同學在做什麽,工人氣喘籲籲的跑到面前。
這是我們施工的時候挖到了,過會我們會處理的兩位同學不要害怕。
誰讓你們這樣做的程槐有些氣憤。
工人一時間懵了。
含清仔細聽…
莫含清閉上眼睛,仔細一聽,腳下的坑中傳來隱隱約約的叫喊聲,莫含清聽後毛骨悚然。
程槐…
噓,程槐比了個手勢示意莫含清不要說出來。
趕緊停止施工!這是對這些石碑主人的不敬!程槐對著工地上的人大喊。
哪來的小姑娘,趕緊離開這裡,此時項目經理出現在二人身後。
聽這兩位同學的話,趕緊停止!
吳老師!熟悉的聲音從二人背後傳來。
項目經理見色趕緊叫一旁正在處理石碑的工人停下。
吳主任,為什麽讓工人停止施工?
項目經理非常疑惑。
這裡陰氣極重,如果要繼續施工我不敢保證在這裡的各位會不會見不到鬼。
工人聽後嚇的一陣心慌。
莫含清,程槐走吧,這裡我來安排。
吳老師,今天像變了個人一樣啊,二人看著夕日裡普普通通的吳老師和今日想比大有問題。
你們是不是很疑惑?
其實我和你們都是奇人異士,而且我還是鴻蒙事務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