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簽合作協議時,鞏智問卡地樂先生:
“這邊的房子不好賣,怎麽才能盡快賣出去呢?”
卡地樂先生聳聳肩,詭笑著說:
“房子不好賣,是因為價格太低了,我們先把價格漲起來嘛!”
鞏智吃驚地瞪大了眼,滿臉困感地看著卡地樂先生。
他不理解,現在的價格都賣不出去,怎麽還能漲價,漲價不是更沒人買了嗎?
卡地樂兩手一攤,神秘地說:
“校長先生,您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所有的運作和資金,都由我來負責,您就隻管數錢好了。”
當第一幢樓房動工打地基時,卡地樂先生的運作團隊,便開始了狂轟濫炸式的炒作宣傳。
但交錢訂購房子的客戶,還是寥寥無幾。
卡地樂先生成竹在胸,一點兒也不著急。
他讓鞏智,為他提供了大量的學生身份信息。
然後以這些學生的名義,自己掏錢,買自家的房子。
對外公布說,第一期樓盤,已售出40%,同時樓盤的價格,也上漲10%。
這個消息散布出去後,打算買房的人沉不住氣了,拎著錢袋子,蜂湧而來。
剩下的60%,幾天之內,就賣出去了一多半。
卡地樂先生立即下令,再次漲價10%。
一直在觀望的人,後悔的直擰自己的大腿,惟恐遲了再漲,都排著隊來交錢。
不到兩天,剩余的房子,被搶購一空。
利用這些爭先恐後送過來的錢,一幢幢大樓,就蓋起來了。
除了那塊白撿來的地皮,鞏智一分錢都沒有投入。
而卡地樂先生,始終控制著40%的房源,牢牢攥在手裡,不對外出售。
當這片房產的開發接近尾聲,人們求房若渴時,卡地樂先生才把手裡的房源,逐漸釋放了出來。
這時的價格,已比最初的價格,翻了一番還多。
銀行也開始積極介入,為買房的人做長期貸款。
樓房全部交付使用時,卡地樂先生手裡的房子,也全部甩了出去。
鞏智賺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十個億的H幣。
卡地樂先生拿走的,卻是一百多個億。
鞏智這個經濟學專家,終於見識了,什麽叫資本運作。
資本運作,就是用自己所謂的大錢,把別人的家底,甚至提前透支來的血汗錢,全部吸到自己的袋子裡來。
諳熟了這個道理,鞏智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十幾年運作下來,他手中的財富,比卡地樂先生,已差不到哪裡去了。
但這位卡地樂先生,似乎一直把他攥在手裡,像掌控房源一樣,掌控著他。
這次去A國講學,也是卡地樂先生幫他運作的。
現在簽證被取消,鞏智懷疑,也是他做的手腳。
鞏智在這邊苦惱,應田俠那邊,卻出事了。
呂肘子為他檢查時,應田俠動用了丹田真氣。
這個時候,應該心平氣和,物我皆忘。
應田俠卻因為呂肘子下的醫囑,升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怒火攻心,呂肘子走後,他真的病倒了。
本來是裝病,沒想到,裝成了真病。
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朱曉亮趕緊跑去,報告了主任。
主任跑來看了,也束手無策,要給院長打電話。
應田俠擺擺手,示意不要慌,
更不要驚動院長。 他讓朱有能和朱曉亮,把他抬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等著進來的病號太多了,他不能佔著床位。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開始調運氣息,把走偏了的氣,調整到正路上來。
朱有才無心再去熬藥,坐在床邊,關切地看著應田俠,希望能幫他做點什麽。
十四姨現在是傳染病區裡,最忙的護士了。
因為她感染過新疫病,有了抗體,不怕傳染。
給病人吸痰,插呼吸管,這些危險的活兒,一般都是她去幹。
重病號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沒人喊她十四姨,都親切地叫她小十四兒。
應田俠病倒了,十四姨也無心乾活了,一有空兒,就跑過來看他。
每次過來,應田俠都在閉目養神運氣。
她也不敢多說話,只能看看,再回去幹活兒。
她在心裡,暗暗罵那個走路像唐老鴨的家夥,咒他踩翻井蓋,掉進下水道裡,永遠上不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應田俠終於把氣息調整了過來。
他睜開了眼,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朱有才。
“老朱,你不去熬藥,在這兒幹什麽?”
“應先生,你這個樣子,我什麽也乾不下去啊!”
應田俠歎口氣說:“都怪我自己啊,那個時候還動肝火。”
朱有才說,他們這些人,都是盤根錯節的,勾連在一起,惹不得。
別說是動他們的奶酪,你就是多瞅兩眼,他們都想要你的命。
而且這些人的勢力,大的讓人害怕。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應田俠坐起來問。
朱有才說,今年豬肉的價格一路暴漲,翻了幾個跟頭,這些人好像提前就知道了。
這就好像有一隻黑手,在幕後操控了這一切。
先是煽動取締散戶養豬,後來又有F洲豬瘟推波助瀾。
把咱們的豬折騰沒了,他們的豬肉就進來了。
“老朱,你可是趁機發了大財啊!”應田俠似笑非笑地說。
“我也遭到了報應啊,現在還死著呢!”
死過兩次之後,老朱說他終於活明白了。
應田俠問:“你明白什麽了?”
“我手裡的錢,不屬於我自己,我得拿出來,多做些好事。”
朱有才應該是經過了深思熟慮,說得很認真。
十四姨又跑了過來,看到應田俠坐了起來,高興得眉開眼笑。
她伸手就搭在了應田俠的額頭上,被應田俠拿開了。
她不高興地說:“我試試你發不發燒嘛,這都不行啊?”
應田俠指指她手裡的體溫計:“你這個是幹什麽用的?”
“這個是給病人用的,”十四姨做了個鬼臉說。
應田俠從桌上拿起紙和筆,寫了個舒肝理氣湯的方子,交給了朱有才。
“我喝上一劑這個藥,就可以起來活動了。”
朱有才接過藥方,高興地燉藥去了。
十四姨不走,她問應田俠:
“你一天沒吃飯了,不餓嗎?”
“是有點餓,但我不想吃你那些小玩藝兒。”
“早讓那個小豬偷吃光了,我讓大師傅給你煮碗面吧。”
“你去食堂看看,不管有什麽,拿來吃點就行。”
朱有才端來了舒肝理氣湯,應田俠正喝的時候,主任過來了。
他笑著說:“中醫就是好啊,還能自己給自己看病開藥方。”
應田俠喝完藥,擦了下嘴說:
“西醫大夫治得了別人的病,卻救不了自已的命啊。”
主任想想,還真是這樣。
保健專家年輕早夭,腫瘤專家得了癌症,一樣治不了。
而那些老中醫,大多長命百歲。
這裡面還真有學問,主任讓應田俠趕快講講。
十四姨說:“今天不行,等他精神好了,主任給我買堆好吃的,再讓他講。”
主任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院長打過來的。
院長說,麥鍋大學附院負責的病區,有緊急情況,讓主任馬上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