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內寂靜的掉下一根針也能聽見。
臭蟲都忘記了擺弄自己的石頭寶貝們。
象廣剛從桌上抽出來的刀又砍回了那桌子上。
白清一雙大眼睛一瞪都不敢瞪。
“哥哥,你說什麽?”
“殺了你們口中所說的妖後。”白晏答道。
眾人又倒吸了口涼氣,且不說這是殺頭的大罪,這人估計還沒到門口就被射成篩子了。
“現,現在?”白清結結巴巴地問道。
今天這事情一個比一個突然,現在就說白晏是個女的她都信。
“明天。”白晏回答的簡短利索。
“你們兩個小孩子就會瞎胡鬧!”象廣將殺豬刀從桌子裡抽了出來,叉著他那堆滿肌肉的腰走到二人面前,“那妖後可是在宮裡,雖然戰場上的士兵大都是草包,但宮裡的可都是一等一的精銳,
就你這個臭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身板兒,一拍就倒了。”象廣推了白晏一把,白晏連根頭髮絲都沒動。
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年代還有人能抵住頭兒的力氣,還是個小白臉?
“你是什麽人?”象廣警惕起來。
這些年全憑他打架從不會輸的名號鎮住這地下客棧,不然早被官府砸成廢墟了。
“你猜猜?”
白晏笑著揮開扇子,扇子打開之時眾人便覺得是那他們所熟悉的殺氣,不由得像一隻貓一樣緊張地盯著毒蛇。
這哪是什麽扇子,就是一件利器!
臭蟲被扇子折射過來的寒光所吸引,他的目光如饑似渴:“我,我能仔細看看嗎?”
白晏沒用拒絕,遞到他手中,臭蟲兩眼放光:“好東西,好東西啊!”他的聲音激動得顫抖起來。
“扇邊看著是薄薄的一層銀錫,其實是削鐵如泥的刀,”臭蟲的手指看起來笨拙粗壯,實際上十分靈巧。
他的指肚的薄繭掠過扇柄,五根泛著熒光的銀針從扇骨射出,直直地扎在房頂上。
“這,這扇子還有什麽用。”臭蟲像看到神跡一樣目光投向白晏。
白晏拿過扇子扇了起來:“扇風唄。”
他的視線掠過眾人
“我只是想乾我想乾的事情,你們不用怕的。”白晏的扇子合了起來,在手心敲打。
“我,我能說一句嗎?”臭蟲難得主動說話,他脖子縮在那裡,小聲問道。
“說。”象廣給他發了特赦令。
“我再看看這扇子。”臭蟲走到白晏面前,祈求般地說道。
白晏看著這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老人,他是這市井裡的蜉蝣,地位卑賤,卻有一雙慧眼與巧手。
“看吧。”白晏松了口。
臭蟲撫摸著扇面上的山河繪,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看到了這扇面上的一個細微的筆畫,頭突然痛了起來。
他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腦海裡的那個聲音將他的思維逼退。
呵呵呵,不能再進來了,這是禁區啊......
象廣還以為臭蟲中了白晏的什麽奸計,眼看著那殺豬刀架在他脖子上了,再斜一下就見血了。
白清驚恐地喊道:“別!”
白晏的笑容漸深了。
臭蟲抱著頭的手放了下去:
“這是榮國皇室的破重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