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虎在這世上哪有什麽家人,要不是楚大哥你半年前把食物分給我,我恐怕早就死透透了。”王虎哂笑道。
“這金子你自己好好保管。”
楚銘叮囑了一句,仍是有些擔憂道:“你多長點心,我可沒聽說過哪個世外高人收徒還給徒弟錢財。”
“嘿嘿,管他呢,這一錠金子可比我的命值錢。”
王虎咂了咂舌,將金錠扔給了楚銘,“那道士說要帶我去很遠的地方,一去可能就得好幾年,這錠金子我用不到,索性就托楚大哥幫我保管。”
“那行吧,這金子我先幫你保管。”
摸著還帶有余溫的金錠,楚銘點了點頭。
自己擁有系統,日後只要多加小心謹慎,想要在這個世界佔據一席之地,還是十分容易的。
而有了這錠金子作為第一桶金,再經過放大鏡的百倍增幅,他馬上就能連本帶利的把錢給還上。
事不宜遲,楚銘找了個由頭出門,朝青陽城走去。
雖是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半年時間,但青陽城楚銘也沒來過幾次,一直都是在城外討生活。
青陽城常駐人口約在三十萬左右,就像前世的一個小縣城,位於大周王朝南面。
進了青陽城,來到一處錢莊,楚銘找了個無人角落,掏出懷中的放大鏡,將金錠置於其下。
“放大一百倍!”
楚銘剛吩咐一聲,金錠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脹大,直至成為需要兩隻手才堪堪握住的金錠。
而放大鏡經過一次使用,耐久度也成了9/10。
這代表放大鏡還能使用九次。
“發財了。”
望著眼前的這錠巨大金子,楚銘喃喃失聲,這半年來所受的苦和難,仿佛都為了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不管是前世今生,擁有如此巨大的一錠金子,都足以讓人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現在只需要完成最後一步,把這錠金子兌換成等額銀票,易於攜帶。
“走走走,今天還沒開張呢,哪有空招待你。”
楚銘還沒進錢莊,一學徒裝扮的少年臉現不滿之色,拿起掛在牆上的雞毛撣子就要趕人。
見被人當成了乞丐,楚銘臉色一黑,厲聲道:“滾一邊去,老子今天就是來做生意的。”
錢莊內,見楚銘雙手費力的抱著一塊用破布包好的玩意,掌櫃眉頭微蹙,旋即笑問道:“喲,客官,有什麽事?”
砰!
楚銘將金錠扔在桌上,發出一道沉悶聲響。
“你給我算算這錠金子能換成多少銀子吧。”
揭開破布,展現在三人面前的,便是一錠足有嬰兒頭顱大小的金錠。
店內的掌櫃眼睛都直了,他活了一把歲數,也不曾見過如此巨大的一錠金子。
畢竟這麽大的金錠,根本不方便作為流通之物。
既然不是用作流通之物,那鑄造如此巨大的金錠,目的不言而喻,是作為觀賞之用,亦有顯擺的用意。
“這家夥不會是刨了哪個員外家的祖墳了吧?”
李富貴收斂表情,詫異的看了楚銘一眼,心頭暗道。
如此巨大的金錠,眼前的青年卻穿著破爛,著實容易讓人產生不必要的誤解。
不過進門的生意,豈能讓它溜走,李富貴急忙把吩咐小二取來秤,經過反覆稱量,鑒定真假後,才給出答覆。
“這塊金錠重一百零三兩,一兩金可換十兩銀子,可換取一千零三十兩銀子,
不知客官可有異議?”李富貴笑著道。 這是對外的換算手段,若是對於他人想要進門來換金子,則變成了十一兩銀子換取一兩金子,收取一兩銀子的差價。
而這錠足足一百零三兩的金子,便可給錢莊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
一想到這筆生意成交後,就能穩賺一百多兩銀子,李富貴心頭頓時暢快不已,這可是錢莊半個月的純利營收。
“那一千兩給我換成銀票,另外三十兩給我現銀。”楚銘點頭道。
“快去庫房給客官取銀票。”李富貴吩咐一聲,店小二急忙朝後院跑去。
“客官,這是比大數目,小二得請示我那內人,由我內人給予他銀票,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不如咱們先喝杯茶。”
李富貴把放置在最頂層的茶罐取下,泡上兩杯茶,屋內頓時茶香四溢。
“掌櫃的,我這幾天不在青陽城,這幾日可有什麽新鮮事?”楚銘抿了一口茶水,不動聲色道。
“哪有什麽新鮮事,這青陽城依山傍水,又位於大秦的南面,遠離京城,不過冬暖夏涼的,倒是挺適合養老,都是一群糟老頭子。”
李富貴搖了搖頭,旋即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哦,對了,這幾日又是招兵日,不過這和客官倒是沒什麽關系了。”
現在入行伍的人大部分都是為了尋求飽腹的難民,而像楚銘這樣的有錢人,在李富貴看來,自然是不會和軍隊扯上聯系。
“掌櫃,你難道沒聽說郎肆坊的含香姑娘正在尋一心儀之人?”
店小二氣喘籲籲的回來,不由插了一句。
“含香?”楚銘微怔,不解道。
“嘿嘿,客官想必是遠道而來,含香姑娘乃是郎肆坊的花魁,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今年恰好十八,據說還是處子之身,三天前郎肆坊放出消息,說含香姑娘準備找個心儀之人度一夜春宵,現在郎肆坊夜夜爆滿。”
店小二眼中露出一絲著迷,“要是我能和含香姑娘春宵一夜,這輩子也沒白活了。”
李富貴冷哼一聲,“哼,臭小子,你才多大年紀,就會想屁吃!”
“掌櫃的,你不懂,說不定含香姑娘就好我這一口。”店小二腆著臉壞笑道。
“滾滾滾,去把桌子都擦一遍,不擦完今天沒飯吃。”
“啊?掌櫃的,我今天不是已經擦了一遍了嘛?”
“那就再擦一遍!”
這時,一名穿著豔麗的婦人從後院走來,掏出一遝銀票。
“這是我內人。”
李富貴簡單介紹了一下,清點銀票,再從櫃子裡取出三十兩白銀,一同遞給楚銘。
“客官這是一千零三十兩銀子,你點一下數目。”
“不用了。”
楚銘將銀票和銀子貼身收好,朝門外走去。
“唉,一千多兩銀子,我這輩子不曉得能不能掙到這麽多錢。”
看著楚銘遠去的背影,店小二不由感慨道。
“別廢話,養你不是讓你吃乾飯的,快點乾活!”李富貴喝斥一聲。
楚銘先去裁縫店買了幾身衣袍,又給王虎買了幾身,再去酒樓打包十隻烤雞,五壺酒,這才朝城門招兵處走去。
“百夫長大人,我買烤雞多買了幾隻,突然想到大人還在招人,就索性拿來讓大人和各位軍爺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