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不桀,溫潤如玉,古銅乙木,確為佳品。
雖說出發前往玄麟城是件大事,但是在此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那天賣青古銅木的攤販,因為千漓槍雖然很難尋到,但是青古銅木確是比千漓槍更罕見。
千漓槍上的連接部位的機關只有用青古銅木才能做成,否則千漓槍也不會被蒙塵在後榜中。
這青古銅木真可謂是可遇不可求,錯過上一次,已經是很可惜了。既然知道這難遇的材料出現在瀚洛城還是將它收入囊中,比較安心,否則若是被窮凶極惡之徒利用,豈不是要霍亂一方。
林天翎卻又為何急於尋找這青古銅木,只是因為他翻閱了整本《太行器書》,他幾乎可以確定這青古銅木就是缺少那三篇殘頁之一。
於是,林天翎決定去玄洛集市再碰碰運氣。
傍晚,玄洛集市
林天翎在集市上閑逛,漫步目的實在像一個不務正業的小混混。
“喂,那個小子。”不遠處一個人衝林天翎大喊道。
“……”林天翎絲毫沒有察覺是在和他說話。
“那個穿的還挺正經的小子,就說你呢,回頭。”林天翎聽見有人喊叫,見周圍的人全都望向自己,好奇地回頭。
“嗯?”林天翎感覺到疑惑。
“沒錯就是你,不用看了。”那人說話的語氣十分不客氣。
說話間就走到了林天翎面前:“你小子,新來的吧,知道這片地界是誰管嗎?”那人十分傲慢。
“完了,完了。”
“是呀,這孩子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這地頭蛇。”
“誰說不是呀,慘了慘了。”
林天翎聽見一旁的人紛紛議論,心想:這人難道有些手段?
林天翎也是挺直了腰板:“怎麽,您是?”
“小子,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一旁的小弟說道。
“就是,我大哥可是……”一旁的小弟在一旁附和,說話間帶頭那人就要動手教訓林天翎,一旁的小弟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咣——”。
只見一道身影在一旁劃過,狠狠地嵌在了旁邊的牆裡。
那人甚至連名字都沒能說出來,僅僅是一擊,就被打暈了過去。
“我還以為這位兄弟有些手段,要是只有這點能耐,以後還是不要出來嚇唬人的好。”林天翎嘲笑道。說完,林天翎就轉身離開了。
“看來這回地頭蛇是踢到硬釘子了。”
“可不是嘛,終於有人教訓教訓他了,欺負了不知道多少百姓。”
那人的小弟一見形勢不對,立刻抬起暈倒的“地頭蛇”,倉皇而逃,明明是氣勢洶洶地前來想教訓一下不知名的小子,確隻落得一場唏噓。
林天翎倒是松了松筋骨,本來只是出來尋青古銅木的蹤跡,卻還能動動拳腳,雖說動作不大,林天翎也是很滿意。
林天翎走到當時林文軒聽見青古銅木的攤販附近,四處尋覓,也是沒發現什麽蹤跡。畢竟當時林文軒若不是被顧無言叫走,興許還會和那人商討一番。
林天翎也不認得青古銅木是什麽樣子,只是憑著感覺去找,只見到夕陽西下,雲影重重,林天翎仍舊是不死心,可是這難得一遇的絕世材料,一旦錯過,又怎麽是那麽輕易能遇到的。
林天翎隻好憤憤地回到家中,林文軒見狀連忙來問:“怎麽了兒子,受欺負了?不像呀,這瀚洛城同齡上下應該沒人武功比你高吧。
” “這不想在走之前,把那天和父親一起去集市逛時遇見的青古銅木給買下來,誰成想沒遇到,看來真是不好弄呀。”林天翎一籌莫展。
“原來是這種事情呀,你沒想到身邊的什麽東西嗎?”林文軒點了一下林天翎,“比如說。”林文軒特意買了一個關子。
“陰陽乾隆拐!”林天翎恍然大悟。
“沒錯。”林文軒立刻回應道,“這黑金玄木本來就是世間稀有材物,俗話說惺惺不還相惜呢嘛。你拿著陰拐,自然比你雙腳走著尋找,要來得快一些。”
“唉!對呀,這是個辦法呀。我怎麽就沒想到!”林天翎的心情一下就開朗了。
“行了,快去睡覺吧,這兩天休息好,過兩天趕路也能輕松些,保持精神才是最重要。”林文軒滿臉欣慰。
林天翎躺在床上,也是十分興奮,一想到事情有所進展,他就十分開心。
第二天
又是玄洛集市,林天翎一早訓練完,就出來尋找青古銅木,爭取多一點時間,看看能否有一些眉目,多一些可能。
林天翎將陰拐拿在手中,看似是在玄洛集市中閑逛,確是按著陰拐的指引,向青古銅木的方向走去,林文軒的提醒並不無道理,黑金玄木確實和青古銅木有著隱隱的呼應。林天翎的心情立刻變的不一樣了。
林天翎走到一段街市,在這裡黑金玄木的反應比別的地方大得多,林天翎環顧四周,用陰拐打探了一下,發現了一些眉目。
黑金玄木指向了林天翎身後的方向,林天翎猛地轉過身去,一看攤主是個不大的年輕人,確實和藹可親,有那麽一絲熟悉,好像是曾經見過,林天翎的心中有幾分確定,覺得應該就是這裡了。
“玄鐵,上好的玄鐵。”老板一旁吆喝著,絲毫沒有理會林天翎站在他的面前,“公子,可要買玄鐵,我這是上好的玄鐵。”
“想必老板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青古銅木您這有吧。”林天翎小聲地說出“青古銅木”幾個字,還刻意地放緩了語氣。
那老板也是一驚:“公子說笑了,這那有什麽青古銅木,那可是許多人求而不得的珍品。”那人也是笑笑,不語。
“老板是要以物易物呀,您想要什麽東西不妨一說,我看看鄙人可否拿的出手。”林天翎確實希望能拿下青古銅木,略顯得有些著急。
“上次也說過了,林家槍譜,來還,想必小友也聽見了。”老板故弄玄虛。
“既然老板您能提出這樣的條件,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林天翎直接交代出自己的身份,“既然您知道我的身份,那想必除了這個,您可以再開一個條件,只要我林某能滿足你,自然會與您交換。”林天翎一頓軟磨硬泡。
“既然,公子您有如此誠意,那我便只有一個要求。”老板在林天翎的軟磨硬泡之下,也是妥協了。
“什麽條件,您說來聽聽。”林天翎立刻有了興致。
“四年多後的大會,想必你也知道。”老板也提到了大會,林天翎著實充滿了疑惑,“你只要奪得魁首,我就把這青古銅木交給你。”
“那,我怎麽去尋你呢。我怎麽知道你,說話是不是算數呢。”林天翎一臉的不相信。
“我自然不會食言,你腰佩上這玉佩,你若奪得魁首,自然有人將其送入你手中,若是未然,便做個紀念,贈予你罷了。”老板說話時十分輕松, 沒有絲毫壓力。
“那,我便信你一回。”林天翎接下玉佩,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心裡的擔子也是放了下來。
林天翎快步走回家中,也是開始收拾出行用的行李。
林天翎用三天時間,整理了行囊,安排好了身邊的事情,就匆匆離開了。雖然有些不舍,但林天翎不是優柔寡斷的人,立刻做出了決斷。
“父親,天翎此去一行,不知何時能歸,望您在家中多注意身體,等我回來,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業。不會辜負您的期望與栽培。”林天翎說出肺腑之言,著實讓林文軒感動。
“豹叔,父親就交給您來照顧了,他粗心大意,要讓您費心了。”林天翎又向鄧毅囑咐一番,“愷叔,父親身體欠佳,也要給您添麻煩了。”
“您二位,也要照顧好身體。”林天翎還是關心,兩位叔叔,畢竟他待他就像是自己的兒子一樣。
“小翎呀,你就放心吧,你豹叔身子骨硬朗著呢,照顧你爸,絕對沒問題。”鄧毅緩和了一下緊張的氣氛。
“就是,放心,你豹叔和我,照顧你爸,輕松的事情。”吳騂愷也是發話,朝著林文軒抖了一下眉毛。
“你們倆,有欠收拾了。”林文軒假裝有些惱火,“兒子,此去一行山高路遠,切要注意安全,一路上不要惹是生非。”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早些前往也不是壞事。”林文軒不想經歷離別的場面,他自己的情緒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那,我就走了。”林天翎告別,“書信,我會時常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