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一角落,兩個下人正在打掃著地上的落葉。
“啊甲,你說那些人傳出來的話是真的嗎?要是真的話,我在許府乾多兩年就能娶上媳婦了,本來可是要多乾上五年的。只可惜我沒有你進來許府那麽早,不然賺得的月錢就更多了。”
啊甲一臉的開心,嘴上說著:“沒辦法,當初想做一些小買賣,不過失敗了。當時我就看中許府的仁義,所以毅然決然的加入許府當一名下人。果然,我沒有看錯許府。”
一旁的啊乙有些崇拜的看著他,“當初我是在碼頭當勞工,後來覺得太辛苦就來到了許府。沒想到我一走沒多久,周虎就來到了,碼頭勞工日子也好過不少。有時候我還會再夜裡暗暗懊悔,沒想到。主家仁義,現在不僅活輕松,月錢可能還要增加。”
兩人都很開心,不過啊甲還是說:“也別高興這麽早畢竟,這也只是我們下人傳來傳去,也當不得真。”
“也是,這個事也得大管家口中說的才算真事。”啊乙掃了一下地上的落葉,嘴裡嘟囔著。
“咳”
一聲咳嗽聲把阿甲啊乙吸引過去。回頭一看是大管家。
倆人趕緊彎腰打招呼,“大管家。”
大管家點點頭回應著。
啊乙內心糾結著,最終還是向大管家問道:“大管家,不知道許府是不是真的要根據咱們下人的乾活時間來提升月錢啊?”
“你這是那聽來的?”
“這···這是往常明少爺清水樓送東西的下人聽那酒樓裡跑堂的說的。”
“那跑堂的又是從哪聽來的?”
“好像是上次許府族老去清水樓時,有跑堂的送菜時候無意間聽到了。所以就傳到了我們耳中。”
聽著他們的訴說,大管家開口訓斥,不過語氣並不激烈。
“以後主家的事少在背後嚼舌根,我們是失是得以後自然會知道。”
阿甲啊乙連連點頭說是。
看到大管家遠去之後,啊甲不經埋怨起來。
“啊乙你沒事問大管家幹什麽?”
“唉,我也只是好奇罷了。況且大管家也沒罰我們,口頭上說一下而已。”
啊甲指著啊乙,“你這憨貨。”說著繼續掃地。
啊乙不知道為什麽啊甲突然罵自己,不過也不在乎。
“啊甲,剛剛大管家的意思是我們說的是真的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大管家。”
這一幕不僅在這一個角落裡上演,許府其他地方也有著相同的對話。
許常明今天沒什麽事要外出,所以決定好好地編撰教材,為大周朝的孩童(小學生)能夠學好數學。
寫著寫著,小桃紅回來了。
看著自己的小桃紅,許常明不禁問道:“你不是應該跟黃教頭在修煉嗎?怎麽回來了?”
“黃教頭,母親身體有恙,所以先讓我回來了。”說著走上前來,一雙小手揉捏著許常明的肩膀,替他按摩。
許常明知道黃教頭是一個孝子,所以也就明白了。
抓過自己肩膀上的手,細細的用自己的手揉搓著。
“九九乘法表會被沒有。”
本來手被自家公子這樣揉著還有點小羞澀的。聽到這個就像聽到了惡魔的低語。
苦著小臉,討好著說道:“公子現在就要檢查嗎,我還沒有背好,下次行嗎。”
許常明也不反駁她,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小桃紅,“你說呢?”
“一一得一
一二得二
······
五五···五五一十五。
” 說完還偷瞄著許常明,觀察者他的臉色。
“錯了哦。”
“這太難了。”小桃紅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那還是因為你沒有認真背,還有小紅紅裝哭是逃避不了懲罰的哦。”
聽到了懲罰二字,小桃紅站直身體。臉色通紅,低著頭,雙手真在扯著衣角,一句話也不說。
“這懲罰可是你我之間說好的。”
“我本來以為只是打手心而已。”小桃紅小聲的說。
“可是你已經答應了,可不能反悔。”
過了許久小桃紅才緩緩開口:“現在是大白天的人又多···”
看著自己院子裡空無一人,許常明知道這小妮子又想萌混過關。
歎口氣,搖搖頭。直接上手,把小桃紅拉了過來。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小桃紅知道自己不能蒙混過關,隻好連連求饒。
“公子晚上的時候在懲罰吧,或者留到下一次再來。”身體不斷的扭動想要掙脫許常明的控制。
感受著自己大腿上不斷掙扎的嬌軀,“你是在誘惑本公子犯罪啊。”許常明不禁想到。
“啪啪啪”
臀部收到了寬厚的大掌襲擊,掙扎的小桃紅停止了自己的掙扎。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臉,任由大掌襲來。
一連打了十巴掌,許常明心中暗呼,“彈性。”
將小桃紅的身體擺正,讓她做到自己的大腿上。看著捂著自己臉的小桃紅,許常明心想還能難倒我。
對著小桃紅腰間的癢癢肉一頓撓,終於小桃紅的手從臉上拿下。
“啵~~~”
許常明吃了一個悠長的櫻桃,期間舌頭還侵入了櫻桃內部。
吃完美味的櫻桃,許常明對著小桃紅說:“九九乘法表回去後記得背熟,否則懲罰加倍。”
反應過來的小桃紅逃也似得跑開了,許常明好像聽到了一句。
“公子好壞。”
許常明歪嘴一笑,以後你就知道現代人多會玩了。現在先放過你,以後連本帶利還回來。
······
月底時候,許府的下人被聚集在一起。
“怎麽回事,平常不是領完月錢就可以走了嗎,今天怎麽還得留下來?”
“不知道啊,應該是有消息要宣布。”
“難道是······”
大管家走到眾人面前,“安靜。”
場面一下子就被大管家給鎮住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都沒有了。
看到場面安靜之後,大管家才開始說:“你們以後的月錢增加了。”
說完之後就走了,大管家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人上來,說。
“為慶祝許府營收年年高升,族老商議。
入許府工作兩年的下人月錢增加一成。
入許府工作三年的下人月錢增加兩成。
入許府工作四年的下人月錢增加三成。
······
十年及十年以上者月錢翻上一番。”
許府的月錢本來就不少,這一消息一公布,眾人就坐不住了。
一個新來沒多久的問:“新來的怎麽辦?”
“照舊。”回答玩這個新來的,看到下面的人只是在議論也沒有問題之後。
“大家還有沒有問題,若是沒有,在下就先走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過還是沒有人問問題。
看到此景,“那在下就先行告退。”說完也走了。
一走後眾人議論聲音就更大了。
“老金,你都在許府工作就個年頭了,今年一過就是十個年頭,以後你可發財了。”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被這麽一說,臉上止不住笑意。“你也差不多,也在許府工作了六個年頭了。”
眾人對著這裡面許府的老人不斷地賀喜。尤其是和這些人關系不錯的人不斷慫恿著一起吃一頓。
人逢喜事精神爽,被這麽一說。就答應空閑時候就一起喝頓酒。
這些人中也有不少聽過或者去過聊場的人,於是就把地點定在了聊場,只不過對於許府這種家族來說假是沒那麽好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