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道路走著,原本的舵頭河是跟著路走的。
一座山橫斷去靠山鎮的路和舵頭河,自此舵頭河跟這一條路分道揚鑣,只剩下一條涓涓細流順著山脈流去。
這條小溪應該就是就是靠山鎮賴以生存的河流了。
河岸邊水草豐茂,有段路甚至掩蓋了水面,一眼看去隻還以為是草地茂盛的地方。
翻身下馬,走到河岸邊,撥開水草,雙手捧了一把水。抿了一口,清冽甘甜,剩下的水排在臉上雙手猛搓。重複兩次,許常明隻覺得自己神清氣爽。
回到了小棗身邊,看了一眼頭頂的太陽,覺得時間還早。也不騎著小棗,只是牽著韁繩,帶著小棗走。
走到一處地軟之處,許常明運足自身勁力,大腿肌肉堅硬如鐵。
“嘭”的一聲。一腳狠狠地踩到地面上。
地上瞬間出現一個明顯的43碼腳印。許常明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地面,“看來地面還是能夠夯實。”
五指成爪,深深的插入地面。手一提,一大塊泥土就被許常明挖出來。
五根手指靈活的拆解掌心中的泥土,憑借自己過人的目力,能看到跟著泥土掉落的小蟲子和蚯蚓。
當手中的泥土都給拆解完了,許常明再次五指成爪,還是從剛剛的洞抓去。又扣出一大塊泥土,重複著剛剛的動作。
再一次拆解完自己手上的泥土,又抓了一次。
到了第四次的拆解時候,掉落的蟲子,許常明點點頭。
“看來這上面的泥土得炒熟,用熟土才行。”
右腳將散落在一旁的泥土推了推,推到了坑洞中,末了還在上面踏了踏。
又重新走到小河邊洗了把手,在空中揮了揮,甩幹了水分繼續牽著小棗走。
一輛牛車從遠處慢慢駛來,上面放著一台脫谷機,和一袋袋壓緊的稻谷。一群收貨完的農夫在牛車旁邊走著,一邊大聲的談論著家長裡短。
許常明還隱隱聽到有人推薦著聊場的《射雕》。
“有眼光”許常明心裡為這個農夫安安點讚,看來聊場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
靠近許常明之後,這些農夫看到許常明穿的乾淨整潔,一身衣裳也不想自己的粗布衣服,應該是一個踏青的貴公子。
於是都對許常明報以微笑,許常明也以微笑回應。
兩撥人交錯而過,趕牛的農夫開口:“這個公子還挺有禮的。”
繼續往前走,許常明好像聽到了拳頭破空隨後擊打在人身上的聲音。又過了一小會,一陣痛苦的呻吟傳了過來。
許常明加快自己的腳步。
輾轉了一下發現一條羊腸小道上有兩個江湖俠客打扮的人站在路上其中一人還是獨眼龍,另一個相貌普通就是懷中報了一把劍。
不遠處的地面上躺著一個農夫,剛剛那聲痛苦的呻吟就是他傳出來的。
聽到了馬蹄聲,兩人轉過身看到了許常明。獨眼龍向前一步對許常明說:“看什麽看,趕緊給老子滾。”
看到許常明並不理會自己,獨眼龍頓時有點惱怒。開口罵道:“tnnd,看來老子的獨眼虎稱號還是不夠響亮,得重立自己的威名了。”說著就回屋他手中小樹般粗的鐵棍,傳來了一陣陣破空聲。
獨眼虎?許常明感覺有點耳熟,仔細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前段日子好像有人劫法場。還成功了,最後縣令震怒下達通緝令,對這些劫法場的人生死無論。因為這事鬧得確實有點大,
所以許常明才對通緝令裡的人有些熟悉。 許常明也經過了解得知這群人又是那種以武犯禁的人,許常明對這種人也沒有什麽好感。
而這個獨眼龍的獨眼也算是一種標識。
“你們就是上一次劫法場的那群人之一是吧?”
“嘿嘿”獨眼龍陰測測的笑著,“現在知道怕了吧。告訴你晚了。”
“你們這些人不跑走,反倒回來打一個農夫,你們是真不怕死還是。”許常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裡有問題。”
獨眼龍還沒有開口,一旁的抱劍客到時先開口:“要不是這老不死的待捕快來抓我們,我們至於落得一個通緝犯的下場嗎。”
“別跟他廢話了,弟弟。待哥哥先料理了這個小白臉再來好好炮烙這個老家夥。”獨眼龍接過抱劍客的話。
“弟弟?”許常明指著抱劍客說:“這個一隻眼是你的親哥哥?”
“嘿嘿,當然不是我們乃是······”獨眼龍回過神來。“你剛剛叫我什麽?”
“一隻眼。”
“氣煞我也,老子要活活錘死你。”說著就揮舞著鐵棒奔襲過來。
小棗後腿上的包裹不僅有筆墨紙硯,還有一把短弓和一通羽箭。後退兩步到了包裹出,伸手進去,在伸手出來,右手一把短弓,左手一支羽箭。
彎弓搭箭就在那麽一刹那之間完成。
“咻。”
一支羽箭帶著獨有的破空聲飛向獨眼龍。
獨眼龍頓時心神大亂,他沒想到許常明彎弓搭箭這麽快,箭還這麽迅猛。慌忙之中一擋。
只是打到了羽箭的末端,但無濟於事。箭頭直接插到了獨眼龍的肩膀上,血瞬間彪了出來。
許常明手快速伸入包裹之中,又是取出一隻羽箭。
“咻”
這一隻羽箭也離弦而出,獨眼龍還是想嘗試擋住。不過還是做了無用功,這支箭射中了他的右胸。
終於獨眼龍忍不住跪了下來,叫出了聲。
“啊!”
一旁的抱劍客看到自己的大哥兩箭就倒,肝膽欲裂。拔劍想要抓住老農擋住自己順便威脅一下許常明。
許常明自然也是看出了他的意圖。他快,不過許常明更快。
“咻咻咻”三連齊射。
破空聲讓抱劍客知道不能抓老農,不然自己必死。
回身使出自己最擅長的《探月劍法》。
“啊。”抱劍客痛呼出聲。
“你不錯,比這個一隻眼好多了,擋住了一支箭。”許常明出聲。
兩人看到許常明的手又往包裹伸去,連連求饒。
“這位爺爺放過我們吧。”
“爺爺放過我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踏進舵頭鎮的范圍。”
兩人一邊說一邊磕頭。許常明不理會他們對著老農說道。“老人家沒事吧。”
揉著自己的胸口,“沒什麽事,剛剛那一腳還能經受得住。”
許常明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扔到了老農旁邊,說:“老人家這錢您拿著,這倆蟊賊賞錢我領了, 你看行嗎?”
看著自己身旁的銀子,吞咽了一口口水。不過還是說道:“這··不用,要不是小公子您。我這條命就沒了,怎敢還要您的銀錢。”
“此言差矣,要不是您。我怎麽會領到這倆蟊賊的賞錢。老人家你就安安穩穩的收下這錠銀子吧。”
許常明說完又對著在磕頭的倆人說:“你們等下跟在我的身後隨我一起去衙門,沒跟緊的話,那我隻好帶著你們的屍首去領賞了。”
“別啊,爺爺,就當我們兩個是一個屁放了吧。求求您了,爺爺。”
許常明不理這兩人,翻身上馬。
“駕~”
小棗也明白主人意圖,四條腿小跑著起來。
獨眼龍和抱劍客相互交流了眼神,直接轉身就跑。
“咻、咻”
兩箭齊發,逃跑中的兩人膝蓋窩都中了一箭。
“哎喲~”
“兩位記性不好啊,我剛剛說的話就忘了。”
獨眼龍看自己也跑不了了,發起狠來。“去衙門也是死,有本事你就現在殺了我。”
“好吧。”
當箭指著他的眉心的時候,獨眼龍知道自己慫了。“別射別射,我跟你去衙門。”
“咻~”
一支箭擦著獨眼龍臉頰過去,帶起了一絲血跡。
許常明又轉身騎馬,這時候獨眼龍和抱劍客不敢做什麽了。一瘸一拐的跟在馬屁股後面。
從衙門出來後,許常明手上多了一個錢袋子。
“兩人身手這麽弱,單子到挺大的。”許常明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