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那麽一種人,他們一旦喜歡上一個人,亦或是愛上一個人,就會從始至終,愛屋及烏,包容他的一切,遷就她的小脾氣,努力變成她喜歡的樣子,想她所想,說她所說。朗朗以前和這些全都不沾邊,但可當初她和現在的他假如重來過?重來過,可惜沒如果。
“全都怪我,不該沉默時沉默,該勇敢時軟弱,如果不是我,誤會自己灑脫讓我們難過。”這首《可惜沒如果》是朗朗聽了快5年的歌曲,如今都還常常在他耳邊回蕩,這其實也是他從初中那次過後,面對她的心境,沒有辦法回不去了,也沒有過去過。
朗朗沒有打擾她,也沒有接近過她,因為朗朗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能把她留在身邊,他有自知之明,當時的情況,比現在任何時候都要複雜,我們不是不合適,而是朗朗不愛這個世界,但她卻想愛你。與其癡心妄想的一廂情願,不如先把自己收拾乾淨,女孩的思想一般比同齡的男生要成熟,況且朗朗比她小。其實從前現在將來,王月月都是他很欣賞的人,喜歡她可能是喜歡那種可望不可及的感覺,也可能是少時情竇初開的愛意,也可能是自己的性格所致,永遠都在追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她呢,忽遠忽近,忽冷忽熱。永遠處於主動有利的地位,朗朗也不是沒有自己的思想,相反她很有自己的思想,所以兩者其實是很難兼容的,當時的男孩沒有發現,當時的女孩只是不喜歡他。更多的作者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也不能知道。
此時此刻,我在電腦面前打著字,已是午夜時分,早已熱淚盈眶,沉思良久,靜坐許久。我關掉電腦,再次望向星空,它是那麽浩瀚,那麽偉大,也是那麽神秘,和那樣的未知。窗外繁星點點,天空包羅萬象,我望著它,他也凝視著我,像一個父親,更像一位老者,每當這種時候,我隻願意跟他分享,分享我的心事,分享我的煩惱,分享我那微不足道的執念。夜已深了,家人早已熟睡,朗朗躡手躡腳的出了門,街道上出奇的安靜,也如他的心境,一棟大樓幾個窗戶的燈還開著,像朗朗近乎黑色的人生,但黑色的人生也有點點星光,那點點星光也真是朗朗繼續樂觀面對生活,也是他能說服自己忘記傷痛的渺小的希望。他走到湖邊,看著湖面,水深不見底,加之黑夜,水黑的發慌,也黑的瘮人,朗朗不敢在這站太久,他轉頭走向白馬洞的玉溪山。
朗朗走到後山,因為大門沒有開,這是他們當地的旅遊景點。一條毛色雜亂的中華田園犬被拴在大大的紅色鐵門旁邊。一位老者突然出現,背著手緩緩走向朗朗。
“這麽晚,為何到此?”老者和藹極了,善意全都掛在臉上。
“為了找尋我心中的答案。”我說。‘
“那找到了嗎?”老者又問。
“現在還沒有,我有點無所適從。”我靜靜的說。
“小夥子氣宇不凡,耳垂寬大,五官端正,絕不是等閑之輩,如果你想知道知道答案,請跟我來。”老者緩緩打開鐵門,看著朗朗。
朗朗還真的就跟著去了,走了一大段山路,過了很多的台階,還過了河,趟了水。最後到了一出山頂。老者居住的這個房子很奇怪,他建在山頂,沒有自來水,也沒有電, 更沒有人煙。他是如何在這裡生存下去的,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朗朗心中滿是疑惑,
老者也沒有手機,更沒有子孫後代。朗朗不能理解他的生活目標以及對活著這件事的認識何理解。 老者帶我進去坐坐,他去山上劈柴給我燒水。家中有幾展煤油燈,和很多國學方面的書,很多市面上很少見的書都看得見,很顯然這是一位世外高人。朗朗站起身,看著這個屋子,這個只有在影視劇裡看到的場景竟然出現在這個小孩的現實世界中,朗朗走到廚房,發現全是蔬菜和瓜果,餐桌上沒有一點肉。老人走起路來健步如飛,怎麽隻吃這樣的東西,我下次過來要給他帶點豬肉,雞肉過來。朗朗心想。朗朗剛想出去走走,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暴雨來的速度,它的雨量都太出人意外,朗朗只能在屋裡坐著,翻翻老者的書。
也不知怎麽的,老者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朗朗有些待不住了,看著翻老者的書,無意間翻到了佛教相關的書籍。“諸行無常,諸漏皆苦,諸法無我,涅槃寂靜。”書中的這段話,引起了朗朗的深思,朗朗愛獨立思考,他想用哲學來解釋這句佛教裡面的最高境界,他在思考,突然他想明白了,留下一張字條。“不困於心,不亂於情,初次相遇,感激涕零。”朗朗下了山。
從那以後朗朗開始察覺到自己細微的變化,盡管父母不知,盡管大家都不了解他內心所想,他也依然特例獨行,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在動態的世界裡這些道理都不能單獨拆開,你必須兼顧,否則你的理解就會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