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呵壁問天誰知》第17回 步風山莊不同凡響(2)
  莊門不大,莊園也不大,對於兩人而言,甚至感覺有些狹小,畢竟這是曲松住的地方,怎麽可以是這副光景呢?但是,此時兩人的心情與適才看到匾額的光景卻又不同了,因為他們或許已經了解,曲松果真不是一個喜歡講究排場的人,他更注重的是個人的修行,而非府邸的豪華與張揚。換言之,像曲松這樣的人,是不是已經用不著再去講究什麽排場了呢?

  莊園雖狹小,內容卻非常豐富。百花爭香鬥豔,美不勝收,百花叢中一泓清渠阻隔,蜿蜒流淌,上有石砌小橋,既可通往廳堂,又可漫步往返於遠處孤立雅靜之水上小榭,給人感覺素雅清麗。

  兩人頓時覺得心裡極是舒服、暢快,渾然忘卻身上還有要事去辦,仍有諸多事情等著自己去做。

  文志雙不禁感歎,道:“難怪曲老莊主一心修身養性。身處此等佳境,若還滿身惡臭、一身汙濁之氣,豈非煮鶴焚琴、暴殄天物了嘛。”

  諸葛心慈道:“這都值得你去誇耀啊。等哪天我高興,帶你回我家看看,那才真的能夠令你身臨其境、流連忘返呢。”

  文志雙笑道:“那誠然是好。卻不知小婿什麽時候才有幸去拜會嶽丈、嶽母大人呢?”諸葛心慈笑道:“我不是說了嘛,等我高興的時候。”文志雙笑道:“那以你的意思,你現在很不高興?”諸葛心慈笑道:“非常不高興。”

  在兩人說笑之際,忽然一縷婉轉悠揚的琴聲,打斷了兩人的興致。兩人側耳聆聽,琴聲清逸悅耳,含羞婉約,柔和幽怨,卻蘊涵著一絲絲喜悅之情攙雜其中,想是必定出自閨閣女子之手,似在期望著如意郎君的到來。

  諸葛心慈道:“不問也知,這琴聲定是出自曲大小姐的手筆。”文志雙道:“清池那邊有一處小榭,曲大小姐應該就住在裡面。”諸葛心慈取笑道:“喲,你連這個都了解?”文志雙道:“金屋藏嬌,真正的美人又怎麽會沾染凡夫俗子的汙穢之氣呢。”

  諸葛心慈氣道:“你想去,不妨現在就到那邊一窺究竟好了。”文志雙笑道:“我看還是算了吧。”諸葛心慈道:“沒什麽,拜會曲老莊主的事,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若是能抱得美人歸,再來找曲老莊主,又有什麽事他能不答應的呢?”

  文志雙道:“可別胡說,這莊上至少七、八十個一等一的高手,我怕我還沒到地方呢,就被人家給大卸八塊了。”諸葛心慈道:“你也有怕的時候?”文志雙道:“好了,就別再笑話我啦,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諸葛心慈道:“不好,一點兒誠意都沒有。”文志雙道:“那怎麽才算有誠意呢?”諸葛心慈笑道:“跪下來磕幾個響頭好了。”文志雙笑道:“等我們拜天地的時候再磕也不遲呀。”諸葛心慈羞愧道:“滾一邊去,死壞蛋,死東西。”文志雙笑道:“我若是死了,你能好受嗎?”

  不待諸葛心慈反唇相譏,倏地躥出來一個人,擋住兩人。兩人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小廝。文志雙奇怪道:“小兄弟,你怎麽又來了?”

  小廝戚戚哀哀地道:“不得了啦,不得了啦,你們的馬死啦!”

  諸葛心慈大驚失色,一片迷茫,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小廝又重複一遍,道:“你們的馬死啦。”

  突聞噩耗,諸葛心慈無比傷心,彷徨無措,道:“死了?怎麽死的?你牽走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

  小廝道:“是啊,我牽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可剛喂它們吃了些上好的草料,它們就死了。根據我的經驗,它們肯定是被你們累死的。”  諸葛心慈迷惘不已,道:“累死的?你真能胡說八道。”

  小廝哭喪著臉,道:“真的,就是被你們累死的。本來我也很奇怪,可當我幫它們推拿的時候,發覺它們的內髒都已經衰竭了。牲口和人是一樣的,五髒六腑都衰竭了,還有個不死?”

  諸葛心慈登時懵了,半晌說不出話來。在她心裡,那兩匹馬已經不能算是牲口、畜生、出行的工具,而是朋友,有感情、有默契的朋友。朋友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地死掉呢?而且還是在吃草料的時候。她不清楚,她不明白,她也不敢相信這就真的。也許她是被震驚了,無暇去想它們是怎麽死的。

  但是,文志雙卻不會受騙上當,他笑著對小廝說道:“小兄弟,你這麽做未免不太厚道了吧。”

  小廝道:“怎麽不厚道了?你是怪我沒把它們好好入殮?其實呀,我都已經安排好了,而且還是親自為它們送的行呢。”

  文志雙稍微沉思片刻,道:“喂乾草,再看到它們倒下去,又為它們推拿,最後幫它們入殮,這一套下來,少說也得兩刻鍾吧。可你做得也未免太迅速了吧。從我們進來走到這裡,加上談話,還沒到一刻鍾呢,你在一刻鍾之內就將兩刻鍾的事情做完了?”

  小廝一下子愣了,看著文志雙質問而又微帶笑容的表情,竟呆呆地說不上話來。

  文志雙繼續說道:“你呀,若是相中了我那兩匹馬,大可以提出來,說不定我會送給你,你又何必動這個歪腦筋呢。”

  小廝忙問道:“我要是向你要,你真的會給嗎?”文志雙笑道:“你若是沒有騙我,我一定毫不吝嗇。可你既然騙了我,就休想再管我要那兩匹馬了。痛快的,好好照料我那兩匹馬去,不然,我可就要生氣了。”小廝努著小嘴,道:“誰怕你呀。”

  文志雙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要強行扣留我那兩匹馬?”小廝道:“就是這個意思。”文志雙道:“這樣好嗎?”

  小廝道:“有什麽不好的,我高興。而且,是我為你們打點請求老莊主接見你們的,否則的話,他老人家又怎麽可能會接見你們呢。你也知道,有好長時間老人家沒見外人了。”

  文志雙道:“話是不錯。可我直到現在都還沒見到曲老莊主呢。試問,我又怎麽可以相信你呢?”

  小廝道:“這很簡單,只要你們進了那間屋子,自然就能見到老莊主。順便說上一句,你們只要進去,並見到老莊主,你們就得把那兩匹馬送給我。”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間。

  諸葛心慈終於冷靜了下來,怒不可遏,氣橫橫地道:“小鬼,淨在那裡放屁,說什麽我也不會把那兩匹馬送給你的。”

  小廝笑呵呵地說道:“送不送在於你,給不給你們在於我。反正啊,那兩匹馬跟著我也挺好。你們也都看到了,它們很喜歡我,也非常樂意跟我在一起。”

  諸葛心慈氣急敗壞,怒道:“你這小鬼,看我不教訓你。”說著,便要動手。

  小廝笑了,笑得愈發燦爛,道:“你要跟我動手,可我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跟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動手呢。再者說了,我就是不用武器,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呀。”

  文志雙阻止道:“心慈,莫要生氣。對了,小兄弟,我若是不進門去,一樣能見到曲老莊主呢?”小廝道:“那我就主動給你們賠禮道歉,並且把那兩匹馬完璧歸趙。”文志雙道:“此話當真?”

  小廝道:“男子漢大丈夫,自然說話算話。”頓了一頓,又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才能把老莊主請出來。”文志雙道:“那好,你瞧著,可別留神,省著又要耍賴了。”小廝道:“胡說,我什麽時候耍過賴呀。”

  文志雙一邊勸慰諸葛心慈,一邊高聲喊道:“曲老莊主,晚輩文志雙求見,只因貴公子強行索取晚輩良駒兩匹,外加欺負拙荊,使她陷入昏迷之中。”

  小廝怒斥道:“你幹什麽?怎麽淨在這裡胡說八道。誰欺負你老婆了?還昏迷,純粹無的放矢。”文志雙笑道:“你怕了?”小廝支支吾吾道:“我怕?我怕什麽?天下間還沒有什麽能讓我害怕的呢。”

  可他剛把話說滿,忽聽一聲叫破,“老二,你給我進來。”那小廝登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惡狠狠地瞪了文志雙一眼,乖乖地走進他適才向文志雙指點的那間屋子。

  不多時,小廝出來了,垂頭喪氣,一點脾氣也沒有了。在他身後,一位虯髯老者也跟著走了出來,並向文志雙禮道:“文幫主大駕光臨,老朽未能遠迎,望請見諒。”

  文志雙見到這位老者,便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之感。禮讓道:“晚輩年紀尚且稚嫩,怎可煩勞老莊主出門相迎,實在是當不起。”

  小廝氣道:“你有什麽當不起的,若不是你喊那麽大動靜,老頭子也不會出來。”

  曲松笑罵道:“小東西,給我閉嘴,一會兒我再收拾你。”隨即轉向文志雙,說道:“文幫主不必客氣,兩位裡面請。”

  諸葛心慈見小廝氣鼓鼓的,也不生氣了,當即歡喜的要命。取笑道:“怎麽了?還強行霸佔我的馬麽?”

  小廝沒個好臉色,道:“該佔的還是要佔。 ”諸葛心慈笑道:“喲,都這副模樣了,還嘴上不饒人呢。”小廝氣道:“真是邪了門了,你丈夫怎麽知道我是老頭子的兒子呢?”

  諸葛心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小弟弟,你也別生氣了。至於他是怎麽知道你是曲老莊主的兒子,曲家小少爺,我也不曉得。要不,你去問他好了。”

  小廝道:“我可不問,得罪他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這小子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諸葛心慈道:“你說他是‘小子’,難道你大呀。”小廝道:“我不大,但我的心眼可沒他多,他心眼太多了,也太壞了。好姑娘,我勸你別再跟著他了,將來一定會吃大虧的。”

  諸葛心慈笑罵道:“小混蛋,惹不起人家,就詛咒我們是不?告訴你吧,這是愛,你不懂的。等你將來也找到了愛人,你就會明白了。”小廝道:“但願我一輩子都不明白。”

  曲松道:“好了,別再說了,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對了,莫要再打人家那兩匹馬的主意,小心我讓你姐姐教訓你。”

  小廝一下子乖巧了許多,道:“放心吧,爹爹,我一定把那兩匹馬伺候得好好的。”說著,大步流星趕去照看馬匹。

  曲松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不禁搖頭歎息,道:“這孩子……唉。”

  文志雙道:“怎麽,這孩子很好啊,也很聰明。”曲松道:“聰明是不假,可我好像有些縱容他了。不提這個了,文幫主既然來找我,一定有什麽要事,我們還是進屋商談吧。”文志雙道:“一切聽從前輩安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