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口古井深不見底,陳秀下墜了好久才接觸到了地面,但接觸到地面的一刹那,陳秀就摔暈了過去。
暈了一會兒又醒來,醒來又繼續昏睡了過去。
陳秀做了一個美夢!
陳秀夢見自己仿佛是掉到了一張大床之上。
夢中陳秀又夢見那位叫阿楚的姑娘,夢到自己高中狀元後回到家鄉娶了她。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夢真好,夢中什麽都有!
可是夢終歸是夢,只要是夢便終將要醒。
陳秀極不情願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裡?”陳秀問自己。
“這是風月洞府。”有個甜美的聲音回答道。
陳秀一驚,迅速坐了起來。
“你是?”陳秀張大了眼睛。
“我是你家鄉那位阿楚姑娘啊!”
“你不是阿楚!”陳秀頭腦一陣恍惚。
那女子盯著陳秀“格格”嬌笑,美得不可方物。
“郎君可願與奴家結為夫妻,一生一世永不分離?”那美麗女子問。
陳秀搖搖頭。
“可你已經玷汙了人家的清白!”那女子淚眼盈盈。
“竟然郎君不肯要奴家,那奴家又有何顏面活於這世上!”只見那女子拿一白綾掛於梁上,眼看就要上吊。
陳秀趕忙去拉那女子的手,那女子便癱軟在陳秀的懷裡,像是渾身上下都沒了骨頭。
陳秀睜眼細看,發現這井下竟然有一座宮殿,而此刻自己正在這宮殿當中的閣樓裡。
那遠處的井口,井口透著光亮,像一輪月亮,照耀著這座宮殿。
“郎君,讓奴家一生一世守在你身旁可好?”
陳秀不答。
陳秀看著自己的衣裳,長衫不見了。自己赤條條跳入這古井當中,此刻卻多出一套華服。
那女子領著陳秀進入了自己的閨房。陳秀看到那間房子裡有一面銅鏡,銅鏡裡面的自己竟然有些不像自己。
那女子對著鏡子貼著花黃。
空氣中那股女子身上獨有的香味讓陳秀迷醉。
燭火閃爍,陳秀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那女子拉著陳秀坐到了床邊,又吹滅了蠟燭……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醉生夢死!
陳秀望著銅鏡裡的自己長出了些許白發,可那女子依然那樣美麗,跟當初第一次見她時一模一樣。
那女子坐在陳秀的懷裡。
“郎君可願意聽奴家講一段往事?”陳秀溫柔的對著那女子點了點頭,眼神裡已經有了愛意。
“借問吹簫向紫煙,曾經學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