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癱坐在地上靠著大樹,手裡還握著另一塊石頭,雙手還在顫抖。眼前的地面鮮血淋漓。嗅著那股血腥味兒,陳秀閉上了眼睛,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很刺眼了。陳秀就聞到了一股極其奇異的香味,那香味格外提神,讓陳秀為之一振。
“你醒了!”刀疤臉望向陳秀的表情笑眯眯,像是有些不懷好意。
但陳秀沒有多想,經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他相信刀疤臉。
“這個是為你專門準備的!”
陳秀從刀疤臉的手裡接過一串烤肉,像是腰子。
“這個也給你!”刀疤臉又遞給陳秀一串烤肉,還是一串腰子。
“這烤的是腰子嗎?”陳秀問。
“這可不是普通的腰子!”
“你身子骨弱,我給你補補,這東西普通人難得能吃上一回。再說你是要進京趕考吧,就更應該吃,爭取考個狀元!”
考個狀元!這正是陳秀心裡所想。
陳秀感激刀疤臉,便毫不猶豫吃了起來。這是刀疤臉的好意。
那兩串東西味道有些重,而且口感奇異,並不像尋常的肉,但陳秀仍覺得味道甚美,大口嚼著,他感覺他的身體需要這個。
“唉,只可惜沒酒。這味道有些重啊,不過還挺好吃!”陳秀說道。
“是啊,沒有酒了。你喜歡吃這個?”刀疤臉笑哈哈問道。
“還可以。”陳秀說道。
吃完以後,陳秀臉上有些發燙,渾身上下都是熱熱的。
“你今天下午就能走下山,山下有個小鎮,鎮裡有人。我想在這山中多待幾日,便不與你一起了。”刀疤臉笑著說道。
要分別了嗎?陳秀呆愣了一會兒。突然陳秀胸口湧出這幾個字來,陳秀脫口而出道:“若他日能再遇兄長,我定與兄長把酒言歡,無話不談!”
陳秀對著刀疤臉拜了一拜。
“希望小兄弟此去能夠金榜題名!”刀疤臉豪爽笑道。
“這個給你!”刀疤臉將一物贈與陳秀。是那野獸的皮毛。
“這……”陳秀有些猶豫。
“路途凶險,此物不是凡物,自有妙用!”
“兄長還是你留著吧。”
“我已經有了這個!”刀疤臉取出那姑娘所贈耳環。
陳秀一看便懂,那是昨晚的金刀。
這大千世界,真可謂是無奇不有!
陳秀別過刀疤臉便獨自下山去了。
話說陳秀吃完刀疤臉所烤的那兩串東西之後,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他整個人走在山路之上健步如飛,速度奇快無比。
只是走著走著,他的丹田處像是湧出了一團火焰,陳秀渾身上下燥熱難當,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被烈火炙烤一般難受。
他腦子裡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找個水潭跳進去,讓涼水給自己降降溫,去去火!陳秀無暇多顧,隻想著去找尋河流,水塘,湖泊,哪怕再不濟,只是一小水溝也好,只要有涼水就可以。
陳秀腦子有些發昏,鼻血直流,心裡極其煩躁。
他拚命跑了起來,不辨方向,眼睛一直尋找著水源。不知不覺耳畔生風,眼前的景物一閃而過,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裡。
在路上,陳秀似乎看到有一個黃鼠狼在向他作揖。一閃而過,他沒有理會,繼續跑。可耳邊卻回蕩起了一個聲音。
“先生,你說我像人還是像神?”
“先生,你說我像人還是像神?”
“先生,你說我像人還是像神?”
……
陳秀詫異,想著黃鼠狼怎麽也能講人話,便覺得神奇,隨口道:“像神!”
說完這句便繼續跑。
“謝謝先生!”
“謝謝先生!”
“謝謝先生!”
……
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遠,陳秀並不覺得累,就看見不遠處有一戶人家。
陳秀看見那戶人家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希望這家要是只要有一個美麗少女在家就好了。
陳秀慌忙敲門,但那房屋看來是許久沒人住,門也沒有鎖。
陳秀慌忙找水,他來到那戶人家的廚房,卻發現水缸裡的水早已乾涸。
陳秀感覺身上要熱得冒煙,他又跑去後院,就見那後院有一口古井。古井上貼著一圈符籙,陳秀隨手一扯,卻發現那符籙紋絲不動。
那口古井深不見底,陳秀感覺自己的身體要燒起來了一樣。陳秀迅速脫掉衣服,赤條條就往古井跳,不管不顧。
很可惜這古井裡沒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