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兩種美,遠看整體,也就是大概,近看肌膚,杜三思見過北方皚皚白雪,白得純淨至極,若與慕容席膚色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地下的那個,自然就是那皚皚白雪。
杜三思看著那白皙的肌膚,顯然了深思,“剛才那個女人好像是使得馬猴(魔法),哇偶,馬猴燒酒(魔法少女)?”
杜三思無數夢想,自己來到一個魔法世界,自己會使魔法,那該多好!
“老子實現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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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未到黃昏時候,杜三思那性奮眼神,讓慕容席害怕,丫鬟擋在小姐上前,“你這淫賊,看什麽呢!憑得神色如此興奮!”
啊!顏值就是正義啊!我若是一個帥哥,這丫鬟還會這麽對我說話嗎?
“抱歉抱歉,哦,對了,好像聽說與小姐一隊比詩。”
比詩自然需要裁判,但這點,似乎慕容荷已想到,遠處劃來一隻帆船,“啊,這湖光春色真好,讓人詩意大發!”
樸素船頭,站著一個中年儒士,一柄折扇開著,正徐徐扇風。
來到金紅大帆船間,竟作揖,“小人是這萬書齋中一個私塾先生,受了夏荷小姐邀請,來參加這鬥詩大賽,也就是這大賽的裁判。”
金戎軒看那先生,有模有樣,也是點頭,一雙眸子看著慕容席,比賽輸贏並無關鍵。
“先生已到,我們四人,就此開始。”慕容荷順金大公子目光看去,也見那慕容席,正看著金大公子,心下不快,“區區一個養女,也想與我爭金氏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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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江秀帆船上,胖子唐與瘦子孫肚子水吐得乾淨,回頭來尋杜三思,“杜兄呢?”
那下人指著紅色大帆船,胖子唐自閉了,“這麻子是如何上得慕容小姐的船?”
孫江秀對於這麻子杜,眼中滿是敬仰之色,“杜兄厲害,不過轉眼功夫,就上了這家三小姐的船。”
一旁下人,見胖子唐蘇醒,轉瞬昏厥過去,方才救胖子唐已要了他的小命,之所以沒有昏厥,隻是胖子還未蘇醒。
“這體弱的小子,真是!”胖子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兩岸帆船上的人已在議論。
“這杜三麻子,真是走運,竟上了慕容三小姐的船。”
“準確說,是被掠上去的。”
“難道慕容小姐就好麻子這一口?”
……
胖子唐與瘦子江對視一眼,如見鬼魅。
“可惡,這慕容小姐看著如此動人,為何口味如此重。”當下,胖子唐就去摸他肥嘟嘟的臉,想從臉上摸出瘡子來,卻隻摸到一片滑溜。
孫江秀也摸了摸臉蛋,“麻子還是杜兄的臉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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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三思並不知道,這兩人蠢友正在議論他臉上的瘡子,至於慕容荷說了什麽,他都沒聽說,腦中一片轟鳴,全是馬猴,哦不,魔法,剛才確確實實,慕容荷使用了魔法,他就那麽盯著慕容荷的腳看,直看到慕容荷全身起雞皮疙瘩。
“我的天,這杜三少爺不會是戀足癖吧!”慕容荷剛說完規則,就詢問杜三思,“杜三少爺,可聽清楚沒有?”
“剛才在想事情,麻煩慕容大小姐再說一遍。”
慕容荷心態爆炸,但看一旁金戎軒目光看來,面上還是擠出笑容,隻是笑比不笑更難看,“我便再說一次。鬥詩三局兩三天,先生出題,我們四人出句。
” “好,我知道了。”
“還沒說完呢,杜三少,我又有一個有趣的提議,杜三少想不想聽。”
杜三思心想,我想不想聽重要嗎?
一旁金大公子卻先著急了,眼見日落西山,黃昏到了,“慕容大小姐……”
“叫我荷……荷兒!”
“荷兒,我們該鬥詩了,不然就趕不上回家的時間了。”
金大公子顯然興致不在鬥詩上面,輸贏更是無所謂,他看中的隻是結果。
“好,我便說說規矩,前兩輪鬥,雙方每個各出一次,最後一輪,共同出詩,這樣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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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下,杜三思見慕容席面色不變,顯然已被這個姐妹刁難習慣了。
見一旁杜三思正看自己,她感覺這醜陋的人兒,與自己有一樣命運,不覺順眼幾分,“小環,給杜三少一杯茶。”
金色大帆船的金氏,眼看落寞的慕容席,心中不快,但這眼前之女,是梭子郡慕容大家族嫡出長女,他又能如何?
“請先生出題,請兩岸朋友共賞。”
隻聽萬書齋中年人,曼聲開口,“這上元佳節,傳自劍帝燕南天之口,那燕南天,劍技驚人,一手詩更是吟得天下無雙,只可惜,已做了古,小人今日就大膽,出一個劍字!請二組對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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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隱弱,有風自東湖面自西而來,已帶著秋日特有的涼意。
慕容荷看著自己三妹,“這劍,本是男子佩戴之物,但我慕容家女人,當算女傑,這劍,就我與三妹對了。還請先生品茗。”
慕容席見自己大姐要與自己比劍,慕容一想,比劍這個詞大有問題啊,先不管它。
“大姐,書對的不比我多,但是摸劍次數確實比我多上許多。”想著,看杜三思一眼,“這杜三少,據說是妙音坊常客,顯然也不是什麽有用之輩,這場我定要拿下。”
劍有很多種,長劍、短劍、闊劍……又分材料,金、銀、鐵……
又分做工,冶煉、壓製……
一時之間,慕容席慌了神,從何入手,該吟什麽?
她充分發揮了讀書分子的想太多。
慕容荷見慕容席面色難看,情況已知大概,“既然我是大姐,就我先來。”
“劍從天上來,柄上帶著飄,紅飄上有紅,不知是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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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上就似看到慕容席一般,沉默了,第一聲笑,是杜三思笑出來的,“哇偶,這詩……好有意境,三歲學生都寫得!”
慕容席專心思索詩句,無暇看杜三少,一旁小環怒指杜三思,“你個草包,笑個甚?大小姐就算無學,總勝你一個草包。”
“我無學,我承認,但是你說大小姐無學,這我可聽見了。”
小環再看對船慕容荷,見她面色鐵青,此刻湖上有爆出驚天的笑聲。
隻聽他大喊:“笑什麽笑?再笑我慕容荷一會讓你們都笑不出來。”
慕容家三個小姐,最野蠻最無賴,數這個慕容荷。
小小時候,因為厭學,就將上學私塾整個燒掉,大火燒了三天三夜,而小小慕容荷,卻在一旁歡呼,慶祝不用上學,只因其母納蘭氏,太過寵愛這個長女了。
在梭子郡的大名,不出門的公子都有耳聞,此刻湖上眾人還真相信,這個小小女子,是會乾出這種事的,笑聲頃刻停止。
“三妹,該你了!”慕容荷得意,就好像交了作業的學生,看著另一個在翻找作業的同學,全身心放松,“我慕容荷還為上過三天私塾,就能寫出這精妙的詩句,真是太厲害了我。”
一旁金氏大公子金戎軒,黑著臉,“這慕容荷,無絲毫慕容席的半分好,野蠻而且不學無術。”
想著,金氏大公子就看向了他日死夜想的慕容席,那鎮定思考的認真小表情,是慕容荷所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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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席又對著小環咬耳朵,“我家大小姐說了,她從未接觸過劍之類的東西,但從一本書上,看過劍技,特賦詩一首。”
隻聽小環曼聲低吟,“昔有能人燕南天, 一動劍器震四方,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青海凝清光。”
“好!”那私塾先生隨後而出,這詩之絕,是他所聽過做動蕩的詩,但眼瞧那慕容荷看來,心中一怯,“哎,兩袖清風叫錢難倒!”他收了這慕容荷三百黃金。
正色幾分,恢復一副讀書人模樣,湖中在先生後,傳來陣陣叫好聲。
一旁杜三思最驚,又喜,這慕容三小姐,看來真是一個讀書人,這詩,竟做得如此之好。
“三小姐的詩意境極好,但老朽認為,這輪是大小姐勝了,大小姐能用短短二十字……”那先生還做詳細評說,一隻鞋子已飛了上來,鞋跟將他眼睛打得烏黑,隨後是如山一般的鞋子。
“開什麽玩笑,你這先生,真是萬書齋的先生?”
“這混蛋肯定收了慕容大小姐的錢,我這丁字不識的人都知道,那五言詩簡直就是狗屎,那七絕……”
“兄弟,你說你丁字不識,為何知五言,又知七絕?”
那人默默退出,心中隻道:“裝個比,不甚露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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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色帆船上,小環直跳腳,“這大小姐純心為難你啊,我這下人都知道,小姐那詩勝了她。”
慕容席低著頭,撫摸琴弦,“小環,不必說了。你知道,又何必說?”
“可是小姐,這大小姐實在欺負人,我要回去告訴……”小環像是突然想到什麽,突然閉了嘴。
慕容席起身,不看杜三思,“杜三少,請自便,我去休息一下。”說著,慕容席在小環的攙扶下,近了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