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錕,這部手機你先拿去用,裡面我存了魏哥,我還有你場子裡做事比較麻利的一個馬仔的電話,你有事可以打我們的電話。”喬子的話打斷了張子錕的思索。
只見,喬子從西裝的口袋裡取出了一部嶄新的手機,遞給了張子錕。
一看那手機,張子錕眼睛都直了。
“我去,這不是最新的觸屏手機嗎?”張子錕接過了手機,對著喬子道了聲謝,便開始仔細端詳這華麗的手機。
“唉,剛剛那大金表我是不知道價格,但這個,起碼得一萬來塊呢!比我那N97強太多了!”張子錕心中不禁有些歡喜。
之前,張言蹊那丫頭的手機的網絡就一直不好,雖然她沒說,但張子錕也知道。
本來張子錕還想用那包工頭賠的兩萬塊去買一部好的當生日禮物,這下可省事了。
至於他自己,還是用N97就夠了。
“對了,子錕,聽魏哥說,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加入了閩幫,那你以後只要有空去那兩個場子裡逛逛就好,有事那些馬仔會打你電話,你得及時到場。”喬子的話打斷了張子錕的思索。
“恩,我知道了,麻煩喬哥了。”張子錕對著喬子點了點頭。
隨即,車子停在了一間紋身店的門口。
二人下了車,走進了店裡。
一個店員看見了喬子,急忙走了過來,獻媚地笑著:“喬哥,歡迎光臨,今天來店裡,是要補色,還是要新添紋身啊?”
喬子笑了笑,把張子錕拉到了身前:“今天是我這小兄弟要紋身,你把小晴叫來,弄個單間。”
“好嘞,兩位上樓,我這就去叫小晴。”那店員對著二人招了招手,示意跟上他。
張子錕剛想上樓,喬子就一把拉住了他。
“子錕,這紋身需要一些時間,我就不上去了,等等你弄好了,給我打個電話。”喬子拍了拍張子錕的肩膀。
“好的,麻煩你了喬哥。”張子錕點了點頭。
隨即,喬子轉身,走出了店門。
喬子走後,張子錕在那店員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個小房間裡。
只見那房間裝修簡單,但有著一種明淨整潔之感,一張紋身椅,一盞燈,還有一個小小的隔間。
“請問,那個隔間是幹什麽的啊?”張子錕疑惑地開口。
“哦,那是供客人紋身前洗澡的,現在技師還沒來,還請您洗個澡。”店員看了看張子錕那破舊的裝扮,雙眼微微一眯,但他的態度依舊無比恭敬。
隨後,那店員便關上了門,把張子錕一人留在了房間裡。
張子錕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回想著自己昨晚到現在的遭遇,他不禁有些恍惚。
“才幾個小時,我就從一個小小的高中生變成了道上的頭頭,從魏哥的仇人變成了他的打手。”張子錕抿了抿嘴唇,眼神複雜。
“人生大起大落太快了,算了,還是洗澡去吧。”張子錕站起身,走進了隔間。
在張子錕走進隔間之後,房間的門悄然打開。
一個年輕的女子,拿著工具走了進來。
她看了看隔間外的張子錕脫下的衣服,狹長的眼眸不禁微微眯起:“這衣服怎麽這麽眼熟啊?”
隨即,隔間的門打開了。
清洗完畢的張子錕穿著一次性短褲,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條白毛巾,正擦拭著自己頭髮上的水珠。
張子錕覺察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下意識地抬頭。
只見一個身材火辣,前凸後翹的女子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如既往的衣著清涼,兩抹白嫩依舊惹人注目。
“顧城!!?是你呀?”蘇晴興奮地尖叫道。
聽到那姑娘的稱呼,張子錕先是愣了愣,隨即,笑了笑。
“是啊,我是顧城,你在這裡工作啊?”張子錕摸了摸後腦杓,開口道。
“對呀,昨天的事真的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沐沐真的就完蛋了。”蘇晴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後怕之色,對著張子錕不斷彎腰致謝。
看到對面的姑娘彎腰,當時張子錕臉就紅了。
“我去,姑娘啊,腰不能隨便彎啊,小爺我承受不了啊。”張子錕在心中暗道,急忙上前止住了蘇晴的動作。
“蘇晴學姐,不用一直道謝了,那是我該做的。”張子錕開口道。
隨即,他看到對面蘇晴白皙的臉上躥上了一抹誘人的紅暈。
片刻之後,張子錕就意識到了什麽,自己現在隻穿了一條短褲,而蘇晴的臉都快要貼在他的胸肌上了。
“嘶,不好意思,沒注意,沒注意。”張子錕連忙後退,用毛巾遮住了自己的胸部,滿懷歉意地笑著。
看著身前那少年羞澀的模樣,還有他那健壯完美的身材,還有那古銅色的肌膚,蘇晴不禁捂著嘴,癡癡地笑著。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坐在這椅子上來吧。”蘇晴向著張子錕招了招手。
“恩。”張子錕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坐在了那紋身椅上。
“呐,這書裡有圖案,你看看要什麽圖案,你昨天沒喝酒吧?紋身前二十四小時不能喝酒。”蘇晴將一本冊子遞給了張子錕,開口問道。
“沒有,我不喝酒的。”張子錕看著手中的畫冊,故作鎮定地回答道。
其實,此時的張子錕的心中那是慌得一批。
“我去,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等等她還要幫我紋身,那還得了?”張子錕在心中苦惱著。
他想著蘇晴那前凸後翹的身材,要是在紋身過程中跟他這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磕磕碰碰的,那誰受得了?
“哎呀,這算什麽事兒啊?要是換成顧城那小子,他肯定笑開花了,但是身為新時代好少年的我,不敢這樣亂撩妹啊。”張子錕氣得隻想跺腳。
“算了,趕緊挑一個圖案,紋完跑路。”張子錕心中一定。
隨即, 一個圖案便映入他的眼簾。
那是一朵血色的梅花,開在那盤虯臥龍般的樹乾上,圖案的下面,寫著四個大字:一枝獨秀。
看著那邪異美麗的血梅,不知為何,張子錕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它,他指了指那圖案,對著蘇晴笑了笑:“就這個了。”
蘇晴接過了圖冊,看了看,隨即,戴上了醫用手套,開口道:“好的,那你想紋在哪裡呢?”
聞言,張子錕愣了愣,隨即,他的腦中回想起了之前喬子的紋身。
“恩,那就紋在鎖骨上吧,對了,麻煩幫我加幾個英文字母上去。”張子錕指了指自己的左胸鎖骨,笑了笑。
“哦?什麽字母?女朋友名字的縮寫?”蘇晴眯著眼,笑了笑,但那眸中卻閃過一絲不可名狀之色,似是失望,似是解脫。
“沒有,是我妹的名字縮寫,ZYX,麻煩你了。”張子錕笑了笑。
聽到張子錕的話,蘇晴的美眸中一絲歡喜之色轉瞬即逝,她拿起了紋身針,坐在了張子錕的身旁。
“好了,我知道了,那就開始吧。”蘇晴笑了笑。
隨即,張子錕就感覺到一股熱氣不斷地撲打在自己的臉頰上,兩抹柔軟的渾圓不時地與他的左手臂發生著親密接觸。
張子錕當時臉就紅了,全身肌肉緊緊地繃起。
“嘶,我去,剛剛光想喬子的紋身了,忘記了這茬。”張子錕在心中苦笑著。
隨即,他剛想開口,說換一個地方紋身,但一股刺痛便打斷了他的話語。
那紋身針已經接觸到了他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