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拿過跑腿李手中這個酒壺,一臉鄙夷的說:“你確定那人就一定會喝你給的這壺酒?”
然就聽跑腿李不屑的一笑道:“我說你好好想想,我是店小二,是那個人是店小二啊。”
壯漢便道:“當然是你是店小二啊。”
跑腿李於是回答道:“這不就對了嗎?我是店小二,當然只有我才能碰酒壺了,而那人卻哪裡知道,這酒壺裡的貓膩呢?”
壯漢聽罷點了點頭,又道:“那就今夜動手吧,具體時間你定,信號就是老樣子,你只要走到外面吹幾聲口哨,我們就過來。”
跑腿李拿回酒壺之後,一邊離開胡同,一邊道:“瞧好吧你們。”
而與此同時正在房間裡背誦《易筋經》的華不思突然腦子裡閃過一絲警覺,他皺了皺眉,心說:怎麽好端端的突然生出了這種想法?
“可能是需要休息一會了。。”華不思自語道。
隨後華不思便是站起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發沉的腦袋舒服了許多,可是隨後又是一個畫面閃過,華不思不由得心裡暗想:那個店小二有些問題啊。
華不思便照著這個思路往深處想去,發現是越想越不對勁,於是華不思便是沉下心,重新坐到椅子上,細細回想起來自己與那個店小二的問答過程。
“若是那被通緝的人真是非常的可怕,我想那店小二不可能會知道這麽多,而且,我想這人若是這般的厲害,偵查能力想必也是不差,何必讓一個偵查尾隨相當不好的人來跟著我?”
正想到這裡華不思不由得又將店小二當時和他說話時的語氣、動作與神情都從回憶裡一一調取了出來,就好似真的有一名手法十分出色的畫家,正在他一邊回想的時候,一邊用筆和紙將其畫了出來,立在華不思的眼前。
“那人的臉色雖是顯示出一副較為驚恐的樣子,讓我覺得他正在害怕,可是現在回憶起來,他的表情有些虛假,似乎是裝出來的,而且眼神飄忽,只是回答我的問題,需要那樣四處打量,懼怕什麽嗎?如果說掌櫃屬於那種凶惡之人,會催促他乾活的話,可是在剛才我與掌櫃交談發現,掌櫃的脾氣秉性十分之好。”
“難道是他在隱瞞什麽?可是我與他只是在正常的交談,我想我去問任何一名知道這通緝犯的路人,他們也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正想到這裡華不思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為他想通了,他知道那個店小二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情況,才會有那般的神情語表。
“看來,那個通緝犯有同夥,而且這個店小二和之前那個刀客裝扮的人,都是這個通緝犯的同夥,不過,挺有意思的是,那個通緝犯的臉竟然會暴露,現在還被畫在紙上貼在各個醒目的地方,可是這小城,卻沒有一個人看到這他,去稟報官府,說明他其實是一個在這個小城裡很多人認識的人。”
華不思想到這裡,抬起胳膊,問了問自己的衣服,一笑:“我現在滿身的酒氣,為了不讓人懷疑我還特意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往身上噴了一點,現在我自己都能聞到酒水的些許臭味了,而那個刀客裝扮的人我想此刻正在和通緝犯、店小二商量怎麽弄到我身上的貨。”
“而現在他們肯定是認為對付一個酒鬼還不容易?往酒裡下點藥就好,畢竟我不是在這客棧裡端茶送水的跑堂店小二,我怎麽會知道那個酒壺裡的酒水有貓膩。”
華不思想到這裡,伸了個懶腰,一笑,輕聲自語道:“不過他們也是真夠蠢得,能看得出來我是個習武的人,卻也不想想,有那個習武的人會無緣無故穿的這樣,好像是一名普通的尋常百姓。”
這時華不思的余光瞟到了桌子上的《易筋經》,於是他又看向了窗外,發現此時已然下午,正在往黃昏時靠攏,於是華不思便又是一喃道:“他們應該就在今夜下手了吧。”說完便將背誦完的一部分《易筋經》放在桌上,將沒有背誦下來的放於懷裡,然後往床上一趟,心裡想到:一會就有賞錢拿咯~
邪毒門,心蠱殿
“《九陽神功》我歐陽望勢在必得!”歐陽望平息了體內四處亂串的真氣後惡狠狠的自語道:“還有那個劉瑾,我遲早要除掉他!”
隨這話音落了,歐陽望站起身, 抬頭看向屋頂,發現陽光已然不是垂直的落於他的身上,於是他便又喃道:“金莫故,我知道你還沒有死,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華不思所在房間的屋內
這時的華不思已然是估算好了時間,睜開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然是成了黃昏之景,於是他便站起了身子,他要找找感覺,然後他便推開門,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走下了樓梯,看到了那個店小二。
跑腿李也看到了他,於是湊上前來道:“客觀吃點什麽?”
華不思便開始表演道:“喲!?我聽掌櫃的說,今個不是中秋,你和另一個店小二不是回家過節去了嗎?怎麽的?掌櫃的多給你錢要你回來工作?”
跑腿李也是表演起來道:“哪有啊,是咱家自己想要回來再乾一乾的。”
“哦?”華不思裝作疑惑的表情道:“為什麽?”
跑腿李也是裝出一副尷尬的笑容說道:“這不是心思到時候多跟掌櫃要一點工錢,想今天晚上多給家裡買點東西。”然後又問道:“先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客官您想吃點什麽啊。”
華不思於是一抬手道:“來壺酒吧。”
跑腿李心說: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可是心裡如是想,嘴上不能這麽說,於是只是點了一下頭,喊道:“好嘞!一壺酒!”然後便向櫃台跑去,可是一邊跑,一邊悄然的從懷裡拿出了那個溶了藥粉的酒壺,隨即裝作在櫃台裡找到了酒的樣子,又跑了回來,對華不思道:“客官您慢用。”
華不思拿起酒壺,道:“回屋,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