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是蛋碎的聲音!
那一腳丫子的力道可是不輕,猥瑣的刀疤青年當場如同皮皮蝦,弓下了身子,痛苦的面目扭曲到了一起,在地上抽搐打滾,嗷嗷直叫。
“爽不爽?是不是爽的嗷嗷直叫了?”
江城面容雖然蒼白如紙,但他的眼神卻是格外的凌厲,這一刻他絲毫不像是一個久病不起的人。
一旁的新娘都看呆了,她甚至有些恍惚,剛才那一連貫的動作,快狠準,絲毫不拖泥帶水,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是一個快要死亡的病人。
這也太帥了吧?
難道他的病真的衝喜衝好了?
江城穿上鞋子,走到那刀疤青年的身旁,二話不說,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腦海中突然浮現一連串奇怪的武打小人圖案,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腳上湧出,自己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就將那些武打小人圖案學了去。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難道是神農傳承和那些奇怪的功法武學在幫他?
不過,那個猥瑣的家夥,是真的該教訓,大半夜敢私闖民宅不說,還敢調戲良家少女。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要調戲的良家少女可是自己的新娘子啊,差一點又要被原諒色了。
呃,雖然自己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但也要打抱不平吧,這可是關乎正義問題呢。
江城既然重生了,這一世才不會讓人騎在頭上,任人宰割。
哪怕自己病著,也要有強硬的手段!
“爽嗎?”
江城發狠,一頓猛踢,刀疤青年或許真的是太爽了,在地上打著滾,嗷嗷直叫,差點賽神仙。
若不是新娘怕出事,攔住了他,恐怕刀疤中年非得重傷不行。
“薑城,不要再踢了,會死人的。”
“嗯,那就聽你的。”江城這輩子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個美麗的新娘,無形中就有著一種莫名情感。
雖然莫名的多一個嬌俏老婆,有些不適應,但這樣的豔福,可遇不可求,身為男人,他自然要聽老婆的話。
他忽然衝著俏美的新娘投去一個好看的微笑,可把新娘給迷住了,新娘隻覺得俏臉滾燙,唰的一下紅成了蘋果,眼睛不停的躲閃,懷裡更是猶如揣著幾隻兔子,砰砰亂跳。
有那麽一瞬間,她竟然感覺到了幸福!隻是,他的病……
“薑城,他怎麽辦?”
“不難辦,你在家等我,我馬上回來。”說話間,江城穿了件外套,拖著如同死豬一樣的刀疤青年,從窗戶跳下,走進了黑夜。
新娘很是擔心,一直在窗口處等著,像她這樣容易認命的女人,真的會委曲求全的跟著一個男人過日子。
當她看到江城回來,才放下心來。
“冷麽?我幫你捂捂,哈。”新娘不管是出於什麽想法,她是真的很關心江城。
正如她之前想的那樣,這個男人好著,她也會跟著好。
江城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不論他們之間有沒有感情基礎,最起碼她是第一個給他溫暖的人,這樣的女人,真的讓人心疼。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你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銀河系吧?你放心,我會替你好好守護她的。
唯有江城知道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已經病死,但他既然魂穿到這具身體上,他就會好好的孝敬父母,好好的對待老婆。
或許在外人看來,就是衝喜把江城的病衝好了。
“夜深了,我們該睡覺了。”江城打了個哈欠,困意來襲,雖然他涼了三年,但總感覺三年沒睡覺一樣,身體疲倦虛弱的緊。
他的話本是無意,但聽者有心,新娘的俏臉唰的一下紅透了,滾滾發燙,緊咬著嘴唇,猶豫不決。
“嗯?你怎麽了?臉紅什麽?”江城還沒反應過來。
新娘抿著嘴唇,眼神飄忽,猶如蚊子哼哼,弱弱低語,“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我倒是忘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我們去睡覺吧?”
江城上一輩子可是一個老處男,從沒有碰過女人,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沒碰過,說起來,實屬憋屈。
他好不容易魂穿重生了,就遇到這樣的人生大事,當然要趁機好好體驗一下。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難免會有點害羞,但身為男人,他總要主動一點吧?
“忘了問你,你叫啥?”
“楊桃。”新娘的腦海中一直回蕩著睡覺兩個字,她的俏臉滾燙發紅,害羞的不行,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江城默念了兩聲,異常白皙的臉上露出陽光般的微笑,“那我以後就叫你桃子吧,水靈靈的桃子。”
“嗯,那個……今晚我們還是……分開睡吧,你的身體……”楊桃的內心砰砰亂跳,很是嬌羞,有點不好意思,說起話來,都如啃澀柿子一樣,啃啃巴巴。
江城一聽,愣了下,這個女人竟然在擔心他的身體,自己的身體可是倍兒棒的,好嗎?吃嘛嘛香,幹啥啥行,人稱電動小馬達。
不過,他倒是忘了自己是一個得了絕症的病人,看來想要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擺脫自己老處男的身份,也隻能等自己的病好了再說。
“那好吧,不過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就要睡在一起,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楊桃害羞的輕嗯了聲,趁著江城不注意,一個箭步走到床邊,迅速的鑽進被窩裡,蒙上小腦袋,再也不敢面對江城。
這一連串的動作,別提有多可愛,把江城給逗樂了,無奈的笑著搖頭,側著身子躺了下去,他能感受到桃子瑟瑟發抖的嬌軀。
真是委屈你了,不要怕,從今以後,我來照顧你。
江城很心疼,心裡暗暗想著。
他剛躺下沒多久,腦海中的神農傳承和那些奇怪的功法武學竟然一一浮現,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突然多出了一股溫暖的氣流。
那氣流在他體內有規律的遊走一周,眉心處好像一下子被衝開了一樣,一瞬間,豁然開朗,周圍的一切事物都變得格外的清晰明了。
“這是?難道重生之後的我像武俠小說裡寫的那樣,打通任督二脈了?”
江城一臉的迷茫,心中很不解,但這種感覺格外的舒適,原本虛弱的身體一下子輕松了好多,他暗暗慶幸。
“看來老天爺真是照顧我啊,不僅讓我重生了,還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
既然這樣,那就要借著這個機會,東山再起,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可以昂頭挺胸的站在那對狗男女的面前。
不過自己現在好像是在一個貧窮不堪的大山之中,要想離開這裡,估計需要花費一番功夫。
最起碼,得先有錢!
一想到自己從一個富家子弟變成一個窮光蛋,江城隻覺得如夢一般,很不真實。
是啊,自己能重生這件事,就已經很不真實了,想再多也無用,還是先想辦法賺錢再說。
關於賺錢這件事,江城覺得根本不是問題,畢竟上輩子,他可是一個學霸,江家把最好的資源都放在了他身上,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物盡其用,好好的發揮一番。
況且,他的腦子裡還有神農傳承之類的寶典,稍加運用,絕對吃喝不愁。
這裡雖然窮,但有句話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明天先去勘察一下這裡的情況,看看有什麽商機。
江城翻了下身子,掃了眼早已進入夢鄉的桃子,目中多了一絲柔和,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淡淡的清香讓他很快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張溝村口圍滿了村民,村民們抬頭對著面前的大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快看,那不是隔壁村的王刀疤嗎?他怎麽被脫光了掛在樹上?”
“呸,這小子好色的很,看上誰家的小媳婦,都敢去調戲一番,很不是東西,完全就是一個地痞流氓,況且和他一夥的流氓很多,逮誰誰倒霉,大家夥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家夥被人掛在樹上,他這是得罪了哪家媳婦?”
“能掛在咱們村口,除了咱們村的小媳婦,還能有哪家?”
“難道是薑家?”
鄉親們紛紛色變,他們村的年輕姑娘不多,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薑家了,薑家昨天剛舉辦的婚禮,聽說新娘長得很水靈,只可惜嫁給了一個得了絕症的男人。
“走走走,快去薑家,要真是薑家,那可不得了了,王刀疤的那夥兄弟肯定會上咱村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