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鋒離開前院後,徑直來到後院,在一間屋子外停下,輕輕拍了拍房門,屋內一個輕柔的聲音問道:“是誰?”卻是年輕女子的聲音,劉少鋒又拍了拍房門,屋內女子再次問道:“你是誰呀?”劉少鋒還是不答,手上加大了力度,女子聲音中含著不愉道:“你到底是誰?”劉少鋒仍然不答手上卻加快了拍門的節奏。
“噔噔!”屋內響起輕快急促的腳步聲,劉少鋒便收回了左手,右手還握著那隻酒壺,房門猛然打開,“你乾……”女子的聲音看到劉少鋒的臉孔之後戛然而止,臉上原有的怒色也很快散去,女子年紀十九歲上下,穿著一身大紅的喜袍,長發盤在頭頂,發絲中插著一支金黃色的發簪,雙眼微紅見劉少鋒直直地瞧著自己,便低下頭,臉上現出一片紅暈。
劉少鋒輕聲道:“不讓我進去嗎?”女子搖搖頭身子挪動少許,突然想起什麽似地便要阻止劉少鋒,但隻是這一瞬的時間劉少鋒已然進入了房間,女子木然地站在門口。劉少鋒望著房中燃著的兩支紅燭喃喃道:“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女子就像沒有聽到一般,緩緩轉過身子,輕聲道:“二哥,你又喝醉啦!”說著奪下劉少鋒手中的酒壺,劉少鋒趁勢握住女子的雙手,口中道:“芷妹,我不懂,你為什麽要嫁給大哥,為什麽要棄我於不顧?”
這女子是范天林之女劉少弘的未婚妻子范少芷,范少芷掙脫劉少鋒的手掌,手中的酒壺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劉少鋒見范少芷一直回避自己的目光,聲音提高少許道:“你為什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你忘了我們當初的誓言了嗎,芷妹?”范少芷搖搖頭,低聲道:“二哥,都是我的不好,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劉少鋒不斷搖頭神色激動道:“芷妹,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我要你做我的妻子!”說著抓住范少芷的手臂,范少芷推開劉少鋒搖頭道:“不行,二哥,既然我已經答應做大哥的妻子,今後我們就隻能是叔嫂的關系啦!二哥這樣的人一定會找到比我更好更愛你的女子的。”劉少鋒雙眼閃著紅光,道:“你喜歡大哥嗎?你這樣會幸福嗎?”
范少芷神色平靜少許道:“我知道大哥心中是真愛我的,他一定會好好待我的!”劉少鋒大聲道:“他愛你,難道我就不愛你,我們兩情相悅,難道就不該在一起嗎?”范少芷一臉神傷道:“二哥,對不起!”
劉少鋒走進兩步求道:“芷妹,嫁給我,我們兩個離開這裡,找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好嗎?”范少芷心念一動,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畫面中自己與劉少鋒兩人在花叢中追逐臉上滿是笑意,劉少鋒見范少芷意動,右手握住范少芷柔軟的左手。
“不可以的!”范少芷突然驚呼道,“二哥,這樣不行的,你不覺我們這樣做太自私了嗎?爹爹、大伯和大哥他們在江湖上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我們這樣做讓他們以後還有怎麽在江湖上行走。”劉少鋒伸出左手激動道:“他們又何時顧忌過我們的感受,他們知道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的感受嗎?”無論劉少鋒說什麽,范少芷就是不住搖頭不允許。
劉少鋒怒色頓生,加上已有的七分醉意,如何還顧得了許多,雙手緊緊將范少芷抱在懷中,低頭吻在范少芷的額頭之上,范少芷大驚,她萬沒料到劉少鋒會如此,雙手用力推搡劉少鋒的身子,但是他一個女子雖然學過武功,又怎是劉少鋒的對手,
身子在劉少鋒的懷中動彈不得分毫,劉少鋒嘴唇慢慢向下吻著范少芷的眼睛和鼻尖。范少芷勉力拔出頭上的發簪,長發飄散而下,范少芷毫不理會發簪徑直向自己喉嚨此去,劉少鋒輕輕一拉,范少芷手臂一麻,發簪“鐺!”地一聲落在地上。 范少芷再也無能為力,隻有口道:“二哥,你此刻所為我無力阻止,但你總不能一輩子呆在我身邊,我總會尋得機會!”劉少鋒一愣,手臂松開范少芷的身子,一臉痛苦地看著范少芷,兩行清淚緩緩從眼眶流下,緩緩點了點頭,道:“好好……”然後轉身奔出房間。范少芷雙腿一軟,做在凳子上,上半身趴在圓桌上。
過了好一會兒門外又響起腳步聲,范少芷急忙彎腰從地上拾起發簪,便見一個滿臉笑容的中年婦女走進來,范少芷叫了一聲“娘!”這婦人便是范天林之妻史曉芸,史曉芸此時已是年過半百,可是表面看來卻像是三十歲左右,她坐在的范少芷的身旁問道:“我方才見鋒兒從這邊過去,他在你這裡呆過吧!”
范少芷點點頭道:“二哥喝醉了,走錯了地方!”史曉芸也不起疑,隻是歎息道:“這孩子,從小都是這個樣子,等你和少弘的婚事了了,我要大師哥商量一下鋒兒的婚事。”范少芷轉移話題道:“娘,你怎麽過來了?”史曉芸慈笑道:“你大伯說時間差不多了,讓我過來看看你!”說著拿起梳子慢慢梳理范少芷的長發,口中道:“馬上就是人家的妻子啦。以後可要好好照料他們父子!”
“恩!芷兒知道了,娘!”范少芷心中一陣憂傷不由低下頭,史曉芸沒有注意到女兒的表情,笑道:“這丫頭,還害羞呢!”頓了頓又道:“少弘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為人忠厚,娘也沒什麽擔心的。”范少芷隻是點頭,並不接話。
史曉芸剛剛給女兒梳理完畢,范天林大步而來,口中道:“時辰到了,快扶芷兒出去拜堂吧!”史曉芸從梳妝台上拿起紅蓋頭,問道:“孤獨兄和龍吟兄已經到了?”范天林搖頭道:“大師哥說不等了,別誤了時辰!”
夫婦二人陪著愛女來到前院之中,劉天祥、楊天明、許苛風、南宮靜幾人都已經就坐,劉少弘一臉的笑意,范天林快步走到堂子中坐在劉天祥左側的空位上。
劉少弘、范少芷二人剛行完禮,在丫鬟的攙扶之下去了後院,劉天祥和范天林夫婦都是滿臉的笑容。
“哈……”突然一聲長笑響起,聲音響亮,跟著一人朗聲道:“你我從嵩山一路到此,依然分不出先後,在下佩服。”跟著一個蒼勁的聲音回應道:“果然不錯,你我就再比一比拳腳上的功夫吧!”這聲音聽來充滿豪氣。
劉天祥幾人已經聽出龍吟悔的聲音,隻是先一人的身份卻難以猜測,按說當世武功能與龍吟悔一比的幾人均在堂中,獨孤俊風功夫高強當年幾人聯手也難以取勝,更何況龍吟悔一人。
范天林心中暗道:“這些年龍吟兄名氣甚大,難道他的功夫進境已然與獨孤兄比肩了。”想著不由地目光朝大師哥劉天祥看去,許苛風卻是熟知獨孤俊風,笑道:“不知道是哪位朋友竟然能與龍吟莊主平分秋色,我們何不出去看看!”
南宮靜本來也猜想來的是獨孤俊風,但是許苛風與獨孤俊風同門師兄弟多少年,聽他這麽一說,也讚同道:“好,前去看看!”說著與許苛風兩人先後跨出步子,兩人剛出大們,身前一條白影閃過,卻是劉天祥已然趕過兩人,兩人均是尋思:“當年天祥的功力和輕功均在我之上,這些多年來看來差距更大了!”
街道上兩條身影忽高忽低,忽前忽後,忽左忽右,其中一人年紀較大的黑袍老者正是“墨笛神俠”太行山龍吟悔,另一人年紀較輕但也已是五十余歲,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長衫,劉天祥、許苛風第一眼看去均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龍吟悔兩人均是隨意發掌,相較的實乃是內功修為,片刻兒之間兩人已經過了百余招,皇甫子驊見那黑袍老者正是在河北遇見的那位前輩不由暗想道:“原來這位前輩就是太行山龍吟大俠,隻是劉楊范許四位前輩和南宮侯爺均在此間,不知天下還有誰有這般功夫,竟能與龍吟大俠一較高下。”
范天林輕聲道:“這位朋友的功力與龍吟兄相差不遠,但是龍吟兄年歲較高,如此下去必然會吃虧!”許苛風點點頭道:“天林說的不錯,隻是這位朋友的來歷如何?”
楊天明正要開口,見身旁南宮靜盯著那黃衫人的雙手沉思,不禁好奇問道:“三哥,你在想什麽呢?”許苛風知道南宮靜素來心思縝密,知他必是看出一絲端倪,亦問道:“侯爺看出什麽啦?何不說出來聽一聽。”
南宮靜並不答話,而是目光看向劉天祥,正好劉天祥也回過頭,兩人目光相接,南宮靜詢問道:“天祥和我想的一樣?”劉天祥喃喃道:“確實很像!”楊天明一臉不耐煩,道:“大師哥、三哥,你們兩個神神秘秘地說些什麽?”
劉天祥道:“二弟還是這樣心急,你難道沒有發現這位朋友的招式我們在那裡見過嗎?”聽劉天祥這樣,楊天明、范天林、許苛風都仔細看去,范天林臉色突然一變道:“雖然是有一點相似之處,但是未免有點匪夷所思吧!”南宮靜輕輕一笑,對劉天祥道:“天祥,事實如何,不妨一試,便見分曉!”劉天祥向楊天明道:“二弟,你一直不是說要再次領教龍吟兄的神功嗎?”
楊天明一愣,隨即明白了師兄的用意,轉頭望向南宮靜,南宮靜邁出一步,楊天明揚聲道:“多年不見,龍吟兄神功大進,小弟技癢向龍吟兄討教幾招。”話音一落與南宮靜同時躍出,兩人背靠對方各自拍出一掌,兩掌掌力相交威力非同尋常,龍吟悔與黃衫大漢各退開半步,楊天明,南宮靜背脊一挺,相互借力,楊天明跨出兩個大步,右拳直進中宮。
龍吟悔左掌微沉擋楊天明的拳頭,右掌斜削,揚天左袖微微一抖,右手小臂微抬雙指一伸刺向龍吟悔身前“梁門穴”,龍吟悔放在身前的左臂一翻手掌斬向楊天明小臂“郤門穴”。楊天明小臂一沉右手變掌向下劈來,內勁一交,發出“砰”的一聲輕響,兩人身子都是一晃,龍吟悔右臂長袖一揚,一招“無邊落木”,勁風忽生,楊天明退開一步,雙臂一揮,一招“白虹貫日”,勁力一交,兩人同時退後半步。龍吟悔大笑一聲道:“痛快。”縱身一躍,上了對面的房頂,楊天明雙腳一點緊跟而去,龍吟悔右臂一揮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風鳴聲,一件黑色短笛旋轉著射向楊天明,楊天明左臂一抬,短笛正好擊在楊天明的手臂之上,發出“當”的一聲,短笛反射而回。
龍吟悔縱身躍起,右手拿回短笛放在嘴邊,輕盈的笛聲緩緩響起,伴隨著笛聲龍吟悔緩緩落在屋簷之上,楊天明擊退短笛後由於反震之力,向下落去,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從左袖之中抽出一支玉簫,在笛聲響起時,低沉的簫聲同時響起,笛聲輕快清靈,簫聲慷慨激昂,人群中武功低微之人已經情不自禁跟著兩人的音律起舞。
劉天祥大喝一聲道:“都退開。”起舞的幾人渾身一震,才回過神來,眾人這才知道厲害,不禁都退回院中,卻為錯過如此精彩的較量而心有不甘。
皇甫子驊震驚道:“想不到龍吟大俠和楊二俠竟然能用音律將內力施展出來,若非親眼所見,真是難以相信。”裕之杉撫須笑道:“龍吟大俠文采斐然,一手丹青譽滿天下,精通音律,一支短笛會遍當世大家,江湖中人稱他‘墨笛神俠’,可是‘墨笛’二字卻與他的武學成就毫無關系。”楚飛H回憶道:“當年武當之巔,夕照宮獨孤前輩憑一己之力挫敗劉楊范許南宮龍吟以及先師七人,龍吟大俠,楊二俠便以笛簫和鳴與獨孤前輩力戰兩個時辰,最終依舊敗於獨孤前輩手下。”
葉謄大驚,問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還有這位獨孤前輩的名號,我也從沒聽說過。”裕之杉淡淡道:“差不多有三十年了,這件事本就是江湖上極為隱秘的事情,除了當年參與其中的八位前輩外,也就隻有智善禪師和衝月道長。”皇甫子驊驚道:“少林前代方丈智善禪師和武當已故肖掌教?”
裕之杉點點頭,道:“當時我尚年幼,有幸侍奉恩師左右,親眼目睹了一切過程。”楚飛H笑道:“我和裕兄便是那時相識的。”裕之杉繼續道:“至於那位獨孤前輩,江湖上老一輩會知道,他出身於武當派,二十歲便以劍術名動天下,三十歲時封劍歸隱,創立了威震西北的夕照宮,從此一生再也未用過劍。”
皇甫子驊詫異道:“莫非這位獨孤前輩連敗諸位前輩並非用的他熟悉的劍術?”裕之杉和楚飛H相視一眼,楚飛H舔了舔嘴唇道:“獨孤前輩就是用一雙手打敗先師他們幾人。”皇甫子驊滿臉的不可思議,抬頭看了一下龍吟悔和楊天明,道:“以龍吟大俠和楊二俠這樣的武功,實在難以相信,他們兩人合力竟然還會敗在一人手中。”
裕之杉滿是崇敬道:“家師不止一次說過,獨孤前輩乃是武林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奇人。”皇甫子驊喃喃道:“究竟是什麽樣的武功能夠得到南宮侯爺這樣的評價。”眼光不由轉到遠處的南宮靜。
南宮靜與黃衫大漢一交上手,便感到對方的勁力掌風十分陰寒,對方每一掌拍出,每一拳打來都帶著一股寒意,思緒不由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武當之巔,當時獨孤俊風便是用這種陰寒的功夫先後打敗自己,劉天祥師兄弟,丐幫幫主項炎,武當許苛風和墨笛神俠龍吟悔。龍吟悔素來心高氣傲,他最後一個與獨孤俊風交手卻依舊改變不了落敗的結局,怒氣之下便於楊天明笛簫和鳴合力對付獨孤俊風,也曾一度將獨孤俊風逼於下風,然而經過兩個時辰的對抗,獨孤俊風內功深厚,仍將兩人擊敗,經此一戰龍吟悔和楊天明身受重傷,獨孤俊風也走火入魔精神失常,若非九指神劍公孫大俠及時趕到,獨孤俊風恐怕會當場身亡,也由於這個原因,他們幾人不約而同的將武當山比武之事埋在心底,從未向任何人泄露過。
黃衫大漢招式大開大合,幾乎和當年的獨孤俊風一樣,時隔這麽多年,再次遇到這樣的武功,南宮靜仍是不寒而栗,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小心翼翼。
劉天祥一直關注著兩人的招式,心道:“經歷了當年的事情,不知表兄心中是否留下陰影。”
南宮靜與黃衫大漢已經過了百余招,眼見黃衫大漢一招拍來,南宮靜左袖一拂,退後兩步笑道:“世兄是獨孤兄的弟子?”黃衫大漢雙臂一沉勁力消失的無蹤,跟著抱拳道:“弟子獨孤衝見過侯爺。”南宮靜拉著他的手道:“哦?你認得老夫?”
獨孤衝搖頭笑道:“弟子是第一次見侯爺,不過劉楊范三位前輩曾經去過祁連山,許師叔我更是熟悉,先前與我交手的乃是龍吟大俠,天下尚有這般武功自然是侯爺您啦。”南宮靜哈哈大笑,兩人並肩走到劉天祥幾人旁邊,獨孤衝逐個向幾人行禮。
范天林詢問道:“當年我們初次到祁連山的時候,世兄不是不喜歡習武嗎?為何如今已是能與龍吟兄並駕齊驅的高手啦?”獨孤衝微笑道:“范師叔有所不知,當年父親從武當山歸來,便硬是逼著在下習武,在下一學之下便不能罷手,才成了現在的樣子!”許苛風感歎道:“真有大師兄的武癡風范!”
劉天祥問道:“獨孤兄怎地沒有來中原,我們可是有數十年沒有見面了!”獨孤衝淡淡道:“不瞞各位前輩,先父已經去世有幾年啦!”許苛風渾身一震,一臉悲痛道:“大師兄的功夫根基出自武當,他雖然自立門戶但是這麽多年來對先師仍然敬愛如初,對眾師兄的也像往常一樣,吾恨當初之年幼,性情不好與大師兄一場打鬥才導致了後來武當山比武之事,大師兄他為人癡狂,人稱‘武癡’手下從來不留活口,可是他所殺之人沒有一個不是該死之人,也不失為一代大俠,武當比武之時他走火入魔,他的早逝也都是我一人造成的。”劉天祥歎息一聲,問道:“為何沒有通知我們呢?”獨孤衝道:“武當山歸去之後,先父的身子一直就不好,幾年之內我們師兄弟難以見他老人家一面,後來他老人家出關看上去精神好多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將畢生的功力盡皆廢去才得以保命。”
范天林不解道:“我們習武之人內功愈高對身子愈益,獨孤兄廢去功力保下性命,這倒是聞所未聞啊!”獨孤衝搖頭道:“這個,在下也是不得而知啊!先父過世前囑咐我們兄弟不得將這件事告知各位前輩!”
龍吟悔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道:“當年武當山上獨孤大俠以一人之力挫敗我等七人,可以說得上是舉世無雙啊,真是可惜啊!”原來他與楊天明相鬥甚久仍是不分高下,兩人均想今日是劉少弘的大喜日子總不能耽誤了良辰吉日這才停手。
南宮靜微笑著問道:“獨孤大俠逼迫世兄習武,怕是不願自己的絕學沒有傳人吧!”獨孤衝不置可否道:“在下雖不明白,不過想必就是南宮侯爺所說的這樣吧!”
南宮靜喃喃道:“方才老夫與獨孤世兄過招,發現世兄的招數和當年獨孤兄的功是大不同啊!”劉天祥、范天林師兄弟同時點頭表示讚許,許苛風輕輕歎了一口氣,龍吟悔好奇地問道:“道兄何以歎氣呢?”許苛風低聲道:“大師兄曾跟著先師習過‘太極功’,這套功夫中融合了‘太極功’的奧妙,定是大師兄在這些年裡的心血。”
范天林感慨道:“恩師也曾說過獨孤兄是武林中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只可惜他學武成癡以至於走火入魔,英年早逝!”劉天祥淡淡道:“人生百態變幻無常,皆因如此!”
南宮靜問道:“獨孤世兄,不知道這套功夫可有名稱?”獨孤衝點頭答道:“先父將這套功夫命名為‘冰天玄功’?”
“冰天玄功?”龍吟悔一怔,隨即仰天笑道:“好,好,好啊!冰天玄功名副其實!”范天林知道他想起當年的情形,便微微一笑,劉天祥道:“龍吟兄、獨孤世兄,大家都是這麽多年沒見了,這次大家好不容易相聚一次,可要在府上多住一些時日啊!”
許苛風笑道:“這些事以後再說,今日是少弘大喜,可不能再耽擱了。”眾人一起撫須大笑,攜手走進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