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劉心成又拉著易心宇、李心雯等人一起找沐心庾遊戲,沐心庾抿著嘴道:“有什麽好玩的?”李心雯蹦蹦跳跳道:“心庾姊姊,我們一起玩捉迷藏吧!”劉心成咧了咧嘴,不情願道:“不會吧,又玩這個?”
李心雯不樂意道:“心成哥,雯兒就要玩這個,好不好嘛?”劉心成無奈道:“好是好,不過這一次雯兒要自己找地方,可不要跟著心成哥啊!”李心雯能玩就好如何還在乎其他,顛顛樂道:“好,雯兒不跟著心成哥就是!”
劉心成朝沐心庾聳聳肩,道:“好姊姊,你就先做貓吧!大不了我讓爹爹給你尋個好婆家!”沐心庾表面雖然凶但是和劉心成可以說是無所不談,劉心成也經常和她開玩笑,沐心庾臉頰一紅,舉起右拳向劉心成的肩頭打去,劉心成倒也不躲閃,任由她輕輕打自己一拳,笑道:“這可就算是阿姊答應了啊!”
沐心庾嗔道:“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答應便是,可是說好的了,可隻能在府裡啊。”易心寧呵呵笑道:“自然,府上這麽大沐師姊就未必能找到,我們就不會難為師姊的。”說著與劉心成幾人哈哈一笑,然後一哄而散。
劉心成獨自一個來到廚房旁的小院中,院子中央有一口老井,劉心成在院子中轉了兩轉,其中兩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他以前都用過,最終來到井旁,握著水井上方的轉軸轉了兩圈,突然心生一計,低頭觀察一番,又將井繩向下放了兩尺,低頭望去見繩子上系著的水桶距離井口約摸有兩丈的距離,然後用木頭和繩子將轉軸固定住,一切準備好了,自己才順著繩子滑下,藏在水桶之中,好在他身子不是很重水桶倒也能承受。
“雯兒,我們就在這裡躲一會兒!”劉心成剛剛藏好,地面上傳來易心宇的聲音,劉心成心中偷笑,暗道:“這裡若是還能被發現,我以後看再也不玩這破遊戲啦!”
過了約摸一刻鍾的時光,地面上隱約傳來一個輕柔的腳步聲,劉心成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生怕被上面的沐心庾發現。
來人低聲道:“二弟,你把我叫到這裡有什麽事情嗎?”劉心成不由大驚,竟然是母親范少芷的聲音,心道:“這個時候娘怎地會來這裡,而且和二叔一起,我怎麽沒有聽到二叔的腳步聲呢?”果然另一個深沉的聲音答道:“芷兒,你可知道我現在心中感覺,我是又悲痛又歡喜。”
劉少鋒比之當年神色之中多了一份憂鬱和深沉,已經蓄了短須,頭髮隨意而有不失俊雅的散披在肩上,范少芷搖頭道:“二弟還是稱呼我‘嫂嫂’的好!”跟著又道:“你有什麽事情趕緊說,萬一有人看到了多不好。”劉少鋒淡淡道:“十余年來我對你的心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難道芷兒你不知道嗎?”范少芷淡淡道:“已經這麽多年了,以前的事情我早已不記在心上了,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呢,更何況現在成兒都這麽大了,以你的武功和才能在江湖上何愁找不到勝我百倍的女子。”
劉心成本來已打算出去,可是聽他們的言語奇怪,於是便繼續呆著井中,劉少鋒詢問道:“如果大哥他過世了呢?芷兒可願意做我的妻子?”劉心成和范少芷都是一驚,范少芷不愉道:“你這是什麽話,你難道希望大哥出事嗎?”頓了頓又道:“就算大哥真的出了什麽意外,我依然是你的嫂子,你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敗壞了劉家和爹爹的盛名!”劉少鋒誠懇道:“芷兒,這麽多年來,我對你的感情一直沒變,
你也應該知道的,隻要你嫁給我,我保證將成兒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 范少芷越聽越驚,變色道:“你這樣說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大哥出了什麽事情了?”劉少鋒淡淡笑道:“我前日得到消息,大哥和華山派的程老四同時在嶽州府遇害。”范少芷身子一震,驚呼道:“你說什麽?”
劉少鋒上前一步一下摟住范少芷的纖腰,柔聲道:“芷兒,我們本來就是兩情相悅,當年他們拆散了我們把你嫁給了大哥,現如今大哥也不在了,再也沒有什麽阻攔我們了,你又何苦欺騙自己的感情!”范少芷不住搖頭,神色悲痛,身子止不住地顫抖,劉少鋒低頭向范少芷的嘴唇吻去,范少芷雙手一推掙脫劉少鋒的手臂,劉少鋒上前兩步再次將范少芷摟入懷中。
范少芷右手舉起“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打在劉少鋒的左邊臉頰上,劉少鋒面不改色,緊緊將范少芷抱在懷中,柔聲道:“芷兒,你這是何必呢?”范少芷微弱的聲音顫抖道:“你告訴我,大哥是怎麽死的,是不是你害死的!”
劉少鋒身子微微一顫,聲音轉冷淡淡道:“他是我親哥,我怎麽會害他呢!”范少芷不住扭動身子,大聲道:“大哥武功那麽高,除了你,江湖上有誰是他的對手,何況大哥遇害江湖上一點消息都沒有,你怎麽會知道,你快放開我!”說著雙拳不住捶打劉少鋒的胸口,劉少鋒看著他慢慢搖頭道:“芷兒,原來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冷血無情的人嗎。”跟著雙眼精光一閃,用陰沉的聲音笑道:“如果你真的這樣看我,那麽就算是我乾的吧。我叫他一聲大哥,可是他可曾愛護過我這個弟弟,從來沒有,他明明知道我是那麽的愛你,可是他依舊從我這裡將你搶走,他搶走了我的芷兒,好,那我就要他命!”然後低下頭見范少芷滿臉悲痛,悔恨和鄙夷,他卻毫不在意,右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喃喃道:“芷兒,芷兒……”
范少芷奮力掙開劉少鋒的懷抱,又在他的右邊臉上打一巴掌,怒喝道:“劉少鋒,你到底還是不是人,你簡直是個畜生,他是你大哥,一母同胞的大哥,你都能下殺手!”劉少鋒哈哈一笑,冷然道:“芷兒,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麽用,你該明白我對你的愛意,你嫁給我,我一定會比大哥對你好,至少不會經常讓你獨守空房。”范少芷斷然搖頭一臉堅毅道:“不,你殺了我吧!”劉少鋒搖頭笑道:“芷兒,我這麽的愛你,怎麽舍得殺你。”雙手握住范少芷的雙臂,范少芷身子微微一抖,退後半步卻還是沒有掙開劉少鋒,劉少鋒看著他柔聲道:“芷兒,你就算不為你自己也該為成兒好好考慮一下,我答應你,隻要你嫁給我,我一定會把成兒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范少芷聽到成兒兩字明顯一愣,臉色十分蒼白,神色無力,身子一軟坐到地上,微微的搖頭。
劉少鋒正準備上前扶起他,突然神色一變,大喝道:“是誰?給我滾出來!”縱身向易心宇和李心雯藏身的地方躍去,易心宇和李心雯戰戰栗栗的走出來,李心雯哇的一聲哭出來,見出來的是兩個孩子劉少鋒不由失神,一雙眼睛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歎氣道:“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裡?你們讓我如何處置?”回過頭望向范少芷。
范少芷與劉少鋒青梅竹馬,熟知他行事果斷絕不拖泥帶水,心中又認定他殺害自己兄長,以為他定會向兩個孩子下殺手,當即快步向三人而去,道:“他們還是孩子,你千萬不要傷害他們!”就在這時一條身影從小院外躍進,一掌拍向劉少鋒面門,劉少鋒的內心尚在抉擇,本沒想過要殺害眼前這兩個孩子,迷茫之中隻覺一股掌力襲來,本能之下右臂一抬,拍出一掌,來人受了劉少鋒一掌不住後退,卻是沐心庾,好在劉少鋒只求自保掌力未發,不然以他的武功一掌便能要了沐心庾的性命。
易心宇高聲呼道:“沐師姊,你快回去告訴爹爹和師叔!”整個身體橫躺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劉少鋒的左腿,沐心庾權衡之下,不顧一切向外跑去。
劉少鋒呆呆的站了半晌,側頭向范少芷道:“芷兒,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想必是你希望看到的吧!”范少芷張張嘴,沒有開口,劉少鋒輕笑一聲,右腳抬起踢中易心宇的“神封穴”然後抽出左腳將易心宇踢開,長袍一拂正中李心雯的“大椎穴”,李心雯當即昏倒在易心宇身旁。
范少芷目光充滿憤恨,一臉的悲痛,聲音微微顫抖道:“他們還隻不過是孩子,都是你看著長大的,叫你一聲師叔,你怎麽能狠得下下心下手,你還有沒有一絲人性?”劉少鋒滿臉的詫異,驚訝的看著范少芷,雙手不住的顫抖道:“芷兒,你……你真的……對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麽冷血的人嗎?”
就在劉少鋒恍惚之間,范少芷突然從身上拔出一把短劍刺向劉少鋒胸口,劍鋒入肉劉少鋒驚醒過來,身子微側,短劍隻劃破了胸前的一層皮膚,范少芷一擊不中急忙退後,劉少鋒滿臉悲痛,難以置信道:“芷兒,你要殺我。”
范少芷神色堅定道:“我殺不了,我對不起大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反手一劍刺入小腹之中,劉少鋒全身一震痛呼道:“芷兒!”快步衝上去在范少芷倒地前,把他抱入懷中,劉少鋒神色倉皇,用顫抖的右手封住傷口四周的穴道後拔出短劍,然而鮮血仍是不住的湧出,將兩人的衣服都染紅。劉少鋒用右手緊緊的按住傷口,喊道:“芷兒,芷兒!”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在那電光火石的瞬間,井下的劉心成正想爬出水井,但他卻克制住了自己,他自知此刻出去不僅救不活母親,恐怕自己也會喪命,隻好忍著心中的悲痛繼續藏在水井下,他知二叔功力極高,任何輕微的動作都瞞不過他的耳朵,是以盡量放松身子,不敢出聲,害怕被劉少鋒發覺,他用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為悲痛而發出聲音。
聽得另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道:“芷兒已經死了,我們趕緊走吧,不然師兄他們趕來就麻煩了。”劉少鋒緊緊的抱著范少芷,淒然笑道:“芷兒死了,但他至少死在我的懷裡。”那男子不耐煩道:“快走吧,事情已經夠亂的了。”聲音之中有一絲不愉,劉心成覺得這個聲音十分熟悉,但是此刻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
劉少鋒聲音顫抖道:“當真是天意弄人,我本來隻想帶走芷兒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男子愣道:“這本就是一步不該走棋,你與芷兒自幼相識相知,難道還不知他的性格。”劉少鋒深呼吸幾下聲音恢復平靜後才道:“這本就是一條不歸路,你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也就沒有什麽後悔可言,事到如今我隻有一條路可走。”男子也是一聲歎息,然後再次催促道:“該走了。”劉少鋒沉聲道:“走,走到了哪裡去?一輩子偷偷摸摸,躲躲閃閃嗎?”
男子愣道:“那你準備怎麽辦?”劉少鋒聲音轉冷道:“還能怎麽辦,殺吧,一個不留!還好我這次回來帶了不少兄弟。”“什麽?”男子失聲道,“我們現在走了就罷了!”劉少鋒語氣冰冷道:“我再說一遍,殺,一個不留!”聲音十分堅定,男子猶豫一下無奈道:“遵命便是!”劉少鋒突然又道:“找到成兒,先把他囚禁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吧!”男子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范少芷的屍身,眼中閃爍著淚光,然後轉身離開。
劉少鋒仍是緊緊的將范少芷抱在懷中,右手撫摸著范少芷的臉頰,喃喃道:“芷兒,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成兒是你的孩子,也是我們劉家的唯一的傳人,我不會殺他,希望你能保佑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那樣的話我以後還可以將他帶在身邊,要不然就隻能委屈他了!”說了深吸一口氣,抱著范少芷慢慢離開了院子。
劉心成等了好一會兒,確認劉少鋒真的離開後才慢慢沿著繩子爬出來,見易心宇、李心雯兩人的屍體就倒在地上,卻不見母親的遺體,劉心成一臉悲痛之色,來到易心宇的身邊不由愣住,見易心宇眉毛微微顫動。
劉少鋒隻不過是封住了兩人的穴道,范少芷不明就裡以為他們被劉少鋒殺害,更悲憤自殺,劉心成躲在井下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聽母親和劉少鋒的對話亦以為兩人已死,劉少鋒由於范少芷的死而神情恍惚,一時疏忽竟然忘了他並沒有殺這兩個孩子。
劉心成見易心宇未死,且驚且喜,俯身準備替他解開穴道,可惜他不知劉少鋒點的何處穴道,摸索半天卻沒能解開,抬起頭髮現府內前院已經燃起了大火。
“這裡竟然有人!”身後一個尖聲尖氣的人說道,右手按住劉心成的肩膀,劉心成沒有絲毫的猶豫,回身便是一掌,那人吃了劉心成一掌退後兩步,跟著門外又是腳步聲響起,劉心成拉起易心宇準備帶他一起逃走,易心宇道:“神封穴。”劉心成伸手在他“神封穴”一拍,易心宇一個翻身直立起來,道:“師弟,我來擋著,你快走。”縱身向那黑衣人躍去,劉心成大喊道:“師兄。”易心宇厲聲道:“你快走,否則你我都走不了。”劉心成一咬牙狠下心轉身離去,躍出劉府向城外奔去,淚水已嘩嘩的流下。
剛出城數裡地聽到身後有人追來,來人身法甚快,劉心成料來難以逃脫,倒也並不害怕反而停了下來,劉少鋒左手握著長劍快步走來,劉心成臉色絲毫不變眼睛直直地盯著劉少鋒,劉少鋒一邊奔跑一邊說道:“成兒,還好你沒事,快跟我走,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劉心成冷笑一聲道:“動手吧,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又何必假惺惺的!”他想自己既然不是劉少鋒的對手,反抗也是徒勞,還不如直接死的痛快,劉少鋒一愣,道:“成兒,你說什麽呢,快跟我走,這裡危險!”左腳先邁出一步,向劉心成走來。
劉心成耳中響起一個輕微的聲音,抬頭一看,見劉少鋒身後寒光一閃,一條身影從樹上躍下,劍鋒刺向劉少鋒的背心要穴,劉少鋒沒有想到會有人藏在近處,一時大意,聽得背後風聲,側身躲避,來人劍身一抖,一劍劃破劉少鋒的左臂,但卻是隻是輕傷,礙不得事。
夜光之下,劉心成就來人年紀不過四十出頭,穿著一件青色長袍,倒像是個儒生,劍法卻著實不弱,一招佔了上風,逼得劉少鋒十分狼狽,劉少鋒不怒反笑道:“華山派皇甫七俠,名氣倒是不小,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青衫漢子正是華山派皇甫子驊,他碰巧有事今晚在此處,見劉少鋒追殺一個少年便出手相救,皇甫子驊喊道:“小兄弟,快走,不要管我,我自有辦法脫身!”劉心成尋思:“皇甫七俠好意救我,我在這裡不但不能幫他,恐怕還會拖累他!”於是拱手道:“多謝救命之恩!”說完繼續向南而去。
過了一刻鍾的時間,耳後風聲響起,一人快速向自己襲來,劉心成便要回身攻擊,來人開口道:“是我!”卻是皇甫子驊追了上來,皇甫子驊左手拉住劉心成的右手,急匆匆向前飛奔。
劉心成驚問道:“前輩,你受傷了!”皇甫子驊答道:“不礙事!”兩人來到滾滾的江邊,此時已是深夜,岸邊那還有船隻。
皇甫子驊將劉心成護在身後道:“出來吧,劉二公子難道還不敢出來見人!”話音剛落,劉少鋒領著四人慢慢走出來,四人均是一身黑袍不漏臉孔,其中一人笑道:“近年來皇甫子驊好大名氣,今日看來還不是要敗在我們兄弟手中!”皇甫子驊素來極具智謀但是現在卻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
劉少鋒道:“在下和華山派素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跟皇甫七俠也沒有仇恨,但是皇甫七俠卻不該插手管我們家的事情,這樣也就不能怪劉某無禮啦!”皇甫子驊身陷絕境也不失風范,冷笑一聲道:“自是如此,若是讓在下活到明日,二公子的所作所為將傳遍江湖,二公子便請出手吧!”劉少鋒身後一人笑道:“死到臨頭了,還要做口舌之爭!”說完身影一閃,長劍出鞘,接連三劍刺出。
皇甫子驊左手將劉心成護在身後,右手持劍禦敵,對方劍法招招精妙,化成一張劍網,將皇甫子驊圍在其中,皇甫子驊一驚,問道:“閣下姓霍?”那人大笑道:“既然皇甫七俠看破了在下的身份,在下就更容不得閣下活過今晚了。”出劍更是迅猛,皇甫子驊內傷極重,擋了百余劍已經頗為不易,身上已經多了兩道劍傷。
交手之際皇甫子驊回頭看了一眼劉心成,準備問他是否習得水性,但一想之下他生於江南豈能不識水性,就算不識水性也別無他法,於是暗下決定,黑衣人一劍向皇甫子驊左肩刺來,皇甫子驊並不閃躲,右手長劍徑直脫手飛射而出,刺向對方的左目,黑衣人大吃一驚急忙回劍格擋,皇甫子驊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抱緊劉心成縱身向江心躍去,口中朗聲喝道:“華山皇甫子驊一世英名,就是葬身海底,也不死於爾等無恥小人之手,哈……”
“咚!”的一聲,江水之中泛起水花,兩人便沒了蹤影,黑衣人眼中充滿自責道:“在下失責,公子見諒!”劉少鋒臉色凝重道:“派下人手在江邊這一帶仔細搜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四人齊聲道:“明白,公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