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你可知道你是忤逆犯上,居然對家族長老下手……”
其中另一名長老再檢查完死者後指著白燦說道。
“白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可不是白燦!你們認錯了!”
那空洞沙啞的聲音大笑著,那聲音就好像直擊人的靈魂一般,使人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
“我若成佛天下無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哈哈哈哈哈……你們是真的愚蠢!”
白燦的心魔重新掌控了身體,雖然不殺無辜之人,但是這次要清除的人也是不少。
“各位江湖俠義之士,白燦已經心魔附體,已經不在是我族人,不在受到我族庇護,既為魔,那我們就一定要斬殺他。請大家祝我們一臂之力。”
那紫青長袍的長老不僅修為了得,這嘴上功夫也是天資卓越啊。
鼓動人心真的是一流的高手,一霎那間,那些被白燦所救的人便倒戈了。
可能是害怕他也變成像白山那樣的怪物而威脅到自己吧。
幾乎所有人都使出了自己的絕學,頓時在白燦的周圍出現了各種劍陣,符文,和各種法術。
綜合了物理和法術的雙重攻擊。這些攻擊雖然不算強大,但是也是一定程度上是白燦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他就站在中央,一動不動,宛如一個沒有靈魂的雕像。那臉上和身上也都是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傷口。和不同程度的燒傷。
“白燦,你看看吧,你睜開眼看看,別懦弱的躲在角落裡,這就是你所說的正義,這就是你所說的善良嘛?”
白燦的心魔替他承受著這成噸的傷害,而也是告誡著他世人的險惡。
即便你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但是只要涉及了對他們造成不利的影響,那麽你之前的好就會全部被拋到腦後。
你就會變成他們的敵人,所以人之初,性本惡。既然無法糾正,那不如就覆滅吧。
這一刻白燦仿佛是接受了心魔的指引,置身於一片汪洋之中,他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該做些什麽。
這一刻他與心魔合二為一了,從這刻開始他也是真真切切的變成了一個魔。
不同於仙,他是一個對立面的存在,是邪惡的化身。即便他從未做個惡事,但是卻已經要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追殺。
一根骨劍從密集的人群中射向了白燦的瞳孔,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他隻用了兩根手指便把那帶著霸道靈氣的骨劍夾在了兩指之間。
頭部微微傾斜,目光落在了那骨劍之上,手指稍稍一用力,那骨劍瞬間變成了兩半,桄榔一聲掉在了地上。
與地面接觸後,斷成了兩半的骨劍就好像是聽到了主人的召喚一般,化成了無數的齏粉,向那個身著紫青色長袍的長老飄去。
只見那紫青色長袍的老者也是抬手引導著那些齏粉。最後在他的身後又再次出現了那柄骨劍。
顯然這骨劍不簡單,應該是一把不俗的仙器。
其他人依舊在不斷的進行著攻擊,但是這些攻擊對於現在的白燦來說基本上都是不痛不癢的。
身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那被灼傷的部分也是逐漸恢復了最初的顏色。
白燦東抓一把,西抓一把的將所有向他射來的各種兵器抓在了手中。然後運起自身的靈力,在一個爆發點將所有的一切扔了出去。
以他為圓心,他就好像一個刺蝟一樣,不斷的向外發射著尖刺一樣的武器。大部分的修士也都是中招。
不死也都是重傷,至少都沒有了還手的余地。
白燦一跺腳,頓時腳下生風,那青黑色的氣旋也是直接將他帶到了空中。
而那幾個站在紫青色衣服旁邊的長老也是齊齊出動。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無門你非要闖進來。”
此時的聲音已經恢復成了白燦那清脆的聲音,但是語氣中卻多了一絲沉穩。
他並沒有逃跑或者主動出擊,而是選擇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稍微冷靜一點的人都不難發現,白燦此時的雙手已經發生了變化,那本來應該是白嫩紅潤的雙手,此刻已經再次布滿了鱗片,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幾名長老從不同的方向攻擊著白燦,可是都在不到三個回合內就都領了盒飯。而且絲狀極慘。
不是被扭掉了頭顱,就是缺胳膊少腿,手法簡單粗暴,但是卻極為有效。
“就剩你了!”
白燦對著紫青老者勾了勾手指說道。
“白燦,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你可是在冒天下之大不為,與天下正義為敵,你知道嘛?”
紫青老者身後的骨劍由最開始的一柄現在已經變成了五柄。
漂浮於他的後背就好像孔雀開屏一般。
“天下正義?何為正義?天下又真的是否有那虛假的公平正義。”
白燦並沒有立刻動手,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你現在墮入魔道就是惡,既已為魔,又何來的公平。”
紫青老者咬住了白燦已經入魔的這個事情不放。
“何為魔?魔又如何?世間的公平正義從來也都是強者定義的,對於弱者從來就只能是逆來順受,而對於那善良之人也從來都不會有好結果。”
白燦吼出這句話的那一刻目光也是直接看向了梨落。
風也是很配合,將那蓋著梨落頭的部分直接吹開了,露出了她那一臉無邪的微笑。
“你非要向你父親一樣嘛?不知悔改!”
紫青老者搖了搖頭,做出了蓄勢待發之勢。
“梨落已死,為何還要對她的屍身做出如此之事?而我放棄了心中的執念墮入魔道,救了你們的命,你們又是如何對待我的。”
白燦的話所有人也是聽的真真切切,沒有錯,他救了在場的所有人,但是所有人現在又是怎麽對他的。
“不成瘋,便成魔,一切都是被逼出來的,我只求放過梨落,允許我帶著她的屍體離開,但是你們不肯。你們都是為了自己!”
白燦歇斯底裡的叫喊著,那聲音刺耳但是卻不難聽!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