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淵狠下心來,往巷子的另一頭走去,他走了幾步,再拐個彎,前面赫然出現了……一個死胡同!
你二大爺的!賊老天,你這不是逼著我往回走嗎?
要不,我翻牆過去……
“哈哈哈,這小妞皮膚多嫩啊!”
巷子的盡頭,傳來衣裳被撕裂的聲音,以及女人的尖叫聲,間或還伴隨著陣陣渾厚嘶啞的淫笑聲。
“靠,真特麽憋屈!幾個小毛賊也敢猖狂?”梁淵吐了口痰在地上,氣衝衝地往回走,幾個大跨步間人已經來到了巷子的盡頭。
梁淵雙手插在褲兜裡,低著頭,想從旁邊慢慢地繞過去,同時心裡默念著:你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路過的……我路過的,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千萬不要問我……千萬不要問我……是幹什麽的!
“站住!”
正待更進一步地把小羔羊的皮毛拔掉的某個大灰狼,頓時便發現旁邊鬼鬼祟祟的梁淵,惡狠狠地喝道:“小子,你幹什麽的!”
梁淵頭都沒抬,繼續慢騰騰地朝前走著:“路過的!”
“路過的?你騙鬼呢,這破巷子平常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會從這裡路過?特麽的,我看他肯定跟這小妞是一夥的!哥幾個快抓住他,讓他跑了可就麻煩了!”
蹲在角落裡,正哭地梨花帶雨的粉紅色洋裝少女,看到有人來搭救自己,頓時抬起頭,用紅腫地像蜜桃似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梁淵,目露乞求、希冀之色,但聽到梁淵那句“路過的”後,頓時便萬念俱灰,但她卻還猶是不死心,對梁淵大聲呼救:“這位路過的大哥,你別走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梁淵對某個猥瑣男和粉紅色洋少女的話,全都視而不見。他繼續沉默地低頭朝前走著,但腳步……卻是明顯地慢了下來。
梁淵此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猛虎,仿佛下一刻,便會立即給予敵人雷霆一擊。
三個猥瑣的漢子快速地衝上來,梁淵內斂的眼神,突然射出一道凌厲的寒光。
梁淵先是一個掃堂腿撂倒最前面的那個人,然後一個右勾拳擊打第二個人的頭顱,頓時讓第二個人頭朝左邊栽下去,最後一個側踹,瞬間便踹飛了最後一個人。
梁淵這一系列武打動作,仿佛行雲流水般順暢,給人一種刀削斧刻般的整齊感和流暢感,讓人的感覺他就像是在表演某種舞蹈一樣,輕松、自然,充滿美感。
梁淵是何等人?他可是特種部隊出身的鐵血軍人!他對待每一場打鬥,都像會是真正上戰場廝殺一樣,講究一擊必殺,絕不給人絲毫喘息的機會。
梁淵下手極重,那個被掃堂腿絆倒的某個猥瑣男,此刻正雙手抱著斷裂的右腿,躺在地上嗚呼呻吟;那個被右勾拳擊中頭顱的猥瑣男,此刻正幸福地躺在地板上,昏死過去;至於最後一個,那個被梁淵踹飛的猥瑣男,此刻正側躺在距離梁淵有7、8米遠的地板上,痛苦地嚎叫,似乎他全身的骨頭已經不知道斷裂多少根了。
“都說我是路過的,你們怎麽就不信呢?真是的!不信也就算了,我走我的,你們乾你們的,怎麽突然要就打我……你們要打我,那我肯定也得還手啊!”
梁淵臉不紅,氣不喘,嘴裡嘟囔著,說完便轉身,繼續慢騰騰地朝前走著……
“啊!”粉紅色洋裝少女驚叫一聲,立馬站起身,不料胸前卻突然浮現出一大抹雪白肌膚,她頓時羞紅了臉,偷偷看了一眼梁淵的方向,發現梁淵此刻正背對著她往前走的,她這才松了口氣。她雙手摁住被撕爛的破布,擋住了胸前乍泄的春光,這才快步追著梁淵跑去,邊跑邊叫:“救我的大哥,等等……你等等!”
豈料,梁淵在聽到粉紅色洋裝女子喊出這句話後,本來慢吞吞的腳步,卻徒然加快起來,梁淵仿佛突然變成獵豹一般,一眨眼間,便竄出了這條幽深……幽深的小巷子。
粉紅色洋裝少女在後面看地目瞪口呆,悶頭勉強追了幾步之後,抬頭一瞧,巷子裡早已不見梁淵的蹤影,少女無奈地放慢了腳步,放棄追逐。
少女猶不甘心地在原地跺了跺腳,嬌嗔地說道:“他竟然就這樣跑掉了……真是個怪人……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