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與刀將會在今晚分出勝負。
吉爾斯已經不打算單方面被動挨打了,如果再拖下去對自己無疑是極其不利的,所以他在當晚就做了決定:偷襲血手幫,一舉端平他們的老巢!
吉爾斯不喜歡拖泥帶水,雷厲風行是他一貫的作風,但在坐上了老大的位置後,自己總是有些畏首畏尾,包括之前血手幫偷襲了自己的倉庫,吉爾斯也不敢即刻展開反擊。
這是怎麽了?
身為“鋼鐵豪拳”的自己,難道因為企圖安逸而忘了往日打下來的硬仗?
哼,真是不像話!
在踏平了血手幫的第二道防線之後,重重將那扇高大的鐵門砸開。
就算這扇鐵門有三四百斤之重,但在吉爾斯重錘一樣的猛擊下還是轟然倒地。
這裡就是血手幫的總部,漆黑之間。
“讓我看看,傳聞的引路人,弗裡曼,究竟是什麽樣的角色!”吉爾斯展露出了幫派首領該有的霸氣。
而他身後那群烏合之眾此刻也是氣勢如虹,揮舞著手中的兵刃,各自炫耀著自己的能力,現在這哪像是一群小嘍嘍,簡直像是即將攻陷皇城的士軍一樣。
但是這個偌大的漆黑房間中,卻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我沒想到你會以這種方式出現,我本以為你應該有著更謹慎、更優秀的表現,你太令我失望了。”
聲音自身後響起,映現在吉爾斯眼中的赫然就是引路人。
他的身後則是血手幫的精銳,就人數而言,顯然是他們佔據了上風。
“我還期待著一個能與我們抗衡至今的人會有怎樣的才智,可你終究是個無謀且魯莽的匹夫,吉爾斯。”引路人眼中的惋惜了然於目。
“如果你能安然無恙的活到明天,再來對我指手畫腳吧,弗裡曼。”
吉爾斯催動魂力,他的周身像是環繞著一圈淡淡的薄霧,盡管他仍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寸步,但在旁人看來,他的身影在此刻像是一面在風中搖曳的旗幟。
特異:神速。
“告訴他們什麽才是刀幫的戰鬥!”吉爾斯怒喝一聲。
小混混們在聽到這句話後怪叫著衝向了血手幫的幫眾,而敵人的氣勢也絲毫不減,發起了衝擊。
“砰!砰!”
血手幫的煉金槍械派上了用場,這種武器雖然對高手造成不了太大的殺傷,但是對於這些混混無疑是相當致命的。
猛踏一步,吉爾斯的身體離弦之箭一般疾射出去,電光石火之間,正在放冷槍的幾個混混就被呼嘯而至的鐵拳送上了黃泉。
吉爾斯衝向了亂戰的人群之中,身影宛若鬼魅,血手幫的混混們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招的,更別說招架他的攻擊。還沒有察覺吉爾斯的鐵拳逼近,混混就已經顱開腦裂了。吉爾斯的每一拳都極為狠厲,招招製敵,相比混混手中的刀劍,他的拳頭無疑具有著更大的殺傷力。
這是他在漫長的舔血生涯中磨礪出來的,將自身的能力完美的運用到實戰中,於他而言,速度即力量。
但就在他在人群中大開殺戒的時候,他卻發現有什麽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腳踝,向下望去,卻觸及到了剛剛被自己擊碎了頭顱的一名血手幫幫眾,他的腦袋已經少了一半,滿臉都是紅白相間的穢物。
但吉爾斯清楚的看到,這個本應該被宣判死刑的人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這……”
眼瞳收縮,這詭異的一幕讓吉爾斯的心底一涼。
“轟——”巨大的爆炸聲襲卷了整個戰場,肆虐的氣浪片刻就將戰場上的混混們掀翻在地。
“咳……”吉爾斯咯出一口血,正處於爆炸中心,強大作用力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殺傷。
視線已經極其模糊了,吉爾斯掙扎著想要爬起,但很快又摔向地面。
天旋地轉之間,他看到了一個正在朝他走來的身影。
“這不是你的力量,弗裡曼!”吉爾斯極其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踉蹌之間又摔向了地面,伴隨著這次跌倒,又一口鮮血湧向了嘴邊。
“真是可憐。”緩緩走進,毫無憐憫之意的看著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吉爾斯。
“這不能怪你,在那位大人的力量面前,你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再見了。”引路人像在宣讀死刑的判決書一樣,掏出了懷中的槍支。
正要撥動扳機之時,幾株從地底竄出的藤蔓將其緊緊纏繞。
被布滿荊棘的藤蔓緊緊束縛住的弗裡曼滿臉的驚疑,抗拒著藤蔓的巨大牽扯力量,側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遠處的曼妙人影:“黑玫瑰?你怎麽……放開我!”
弗裡曼努力掙扎著想要擺脫這些藤蔓,但他越是掙扎,越是讓藤蔓捆的越緊。
“下地獄去吧!”吉爾斯拚盡了全身的氣力,將自己的金屬右臂指向被束縛的引路人,刹那之間,幾枚尖釘一閃而沒,刺入引路人的體內。
“不!”淒厲的慘叫。
直到親眼目睹弗裡曼不再反抗,他的身體也徹底軟垮下來,吉爾斯才收回了視線,倒向了地面。
吉爾斯閉著眼,呼吸著帶有地下街獨有的腐爛和腥臭的氣味。
“是我贏了。”
身在爆炸中心的人除了吉爾斯都已經無法動彈了,而周圍受到爆炸影響的幫眾們陸陸續續爬起,但都受到了較大程度的損傷,很難再次戰鬥了。
這場戰爭,無疑是吉爾斯的勝利。
“你贏了?”
漫不經心的語氣激起了吉爾斯的恐懼,猛地睜開雙眼,奮力撐起自己的身體,看向了那個身中自己毒釘的引路人。
他被藤蔓緊緊束縛著,雙目失去了色彩,脖頸也似斷了一樣依靠著自己的肩,如果不是藤蔓在支撐著他,那麽他絕對會倒向地面。
他確確實實已經死了!
“給你個提示。”
引路人的屍體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耳邊傳來的確確實實是他的聲音!
怎麽回事?在哪裡?在哪裡!
吉爾斯死死瞪開自己的雙眼,找尋著周圍的一切異樣。
“你們總是過於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有耳朵。”語氣依舊十分淡漠。
吉爾斯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他緊緊的閉上眼,隨後又睜開。
眼前的一幕讓他如墮地獄。
原本那個位置應該有著弗裡曼的屍體,但現在,卻只有自己的愛人。
她被綁在木架上,瞳孔失去了色彩,胸口的位置還隱沒著自己的毒釘。
她為了自己毅然進入血手幫成為了一名間諜,並在很長的時間內為自己提供了無數的便利。
並且,她還有了“黑玫瑰”這樣妖冶動人的稱號。
她死了。
“不——!”
吉爾斯被巨大的絕望浪潮撲翻在地,並且再難爬起。
“真是可憐。”引路人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你太不堪一擊了,甚至讓我提不起興致。”拿出了槍,指向在地上如喪家之犬般的吉爾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