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兄想多了,我是指令愛!”許之胤解釋道。
“什麽?”孰料四大公會會長直接爆了粗口,一個個憤怒的看著少年,仿佛在說,“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原來你不是想脫城主的衣服,是想脫城主千金的。”
即使是祁桓亦是氣得面紅耳赤。
枉我以為你是德高望重,誨人不倦的名師,誰知道竟然是貪財好色的衣冠禽獸!
“猜的不錯的話,祁兄自外購回天鼎花,是在秦陽會長煉製灼陽丹失敗後吧?”眾人的反應超乎預料,宛若看見神經病一般乜了四大會長一眼後,許之胤解釋道,“而灼陽丹應該就是為了解決令愛身上的痼疾所用,煉製灼陽丹失敗,祁兄便想用天鼎花的來滋養令愛的火屬性體質。”
“你……你怎麽知道的?”此話一出,四大會長才知道自己誤解了,頓時尷尬的滿臉羞紅,可祁桓卻震驚住了。
“你體質本就是火屬性,怎奈血脈不純,”許之胤淡淡一笑,“可即便如此,你來之時,渾身依舊洋溢著宛如火海的氣息,而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裡,這股氣息又自行消散。”
“說明這氣息並不屬於你,而來自於你經常接觸的親人!”
話到此處,一切緣由不言而喻,那氣息正是來自於城主千金。
可即便如此,眾人還是被許之胤恐怖的洞察力所震驚。
眼前的男子真的隻是一個年僅十八的少年嗎?明顯比自己這些深諳人事的老家夥都精明,轉念一想自己那些不爭氣的子嗣,所有人不禁撫膺長歎。
“許谷主明鑒!”祁桓心服口服道。
“其實你的想法沒錯,”然而,許之胤絲毫不吃這一套,開門見山道,“錯就錯在自以為是,如果是火屬性魔獸的魔核,確實能達到預期的作用,但你偏偏用的是植物。”
眼中湧起一抹深意的凝視,許之胤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祁兄體內的火屬性,是來自於一種遠古的鳥類吧!”
“你……你!”如同晴天霹靂,祁桓猛地倒退數步,如同看見鬼魅一般看著許之胤,久久開不了口。
那可是自己祁家最大的秘密,為什麽許之胤僅僅看一眼,卻如數家珍,這真的是一個少年具備的實力,這簡直是妖孽。
“依谷主所言,我這就將天鼎花送過來!”
在許之胤面前,自己就像是一絲不掛的少女,完全沒有撒謊的余地,祁桓終是就范了。
“放心,我也不白拿!”滿意地點了點頭,許之胤道,“我準備重建華清池,我這裡真好缺一個燒火的,就讓令愛來吧!”
“什麽?”
“讓城主千金去燒火?”
“我沒有聽錯吧?”
“我也聽到了!”
圍觀者腦海發懵,甚至能聽見若隱若現的翁鳴聲。
“多謝谷主!”
可祁桓卻宛若撿到寶一般,連忙鞠躬致謝道,其他四大會長更是習以為常的一臉羨慕。
“放心,我也不會虧待她!”許之胤淡淡道,“有了天鼎花,畫娥應該能清除體內暗傷,等她凝聚出火焰,她們二人輔佐修煉,定可事半功倍,這對於你們祁家來說也是受益無窮!”
“谷主知道我祁家先祖善用火焰?”祁桓震驚道。
“謝謝師尊!”
可祁桓話音未落,一旁的畫娥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少女直接感激涕零地跪在少年面前。
“秦陽替亡兄謝過谷主!”秦陽更是老眼婆娑,
哽咽起來。 原來當初秦陽的結拜兄弟為了救他被奸人所害,畫娥更是身染重疾,這麽多年來,秦陽一直自責,為什麽當初死的不是自己,每每看見被病痛折磨的畫娥,這種自責更是深入骨髓。
如今聽得許谷主能根治少女痼疾,秦陽終是卸下人生最大的內疚。
“起來吧!”沒想到二人反應這麽大,無奈的一抬手,一股浩瀚的靈氣直接將二人硬生生托了起來,“這是為師應該做的!”
“嗯?”可下一秒,一陣驚咦。
在場者直接瞪大了眼眶,四大會長更是相顧失色,即使是被稱為紅葉城最強者的城主祁桓,亦是凝重起來。
“許谷主究竟是什麽境界?”齊宥咽了口口水道。
“秦會長和我們一樣是納靈境初期,許谷主能單手將其強行托起,最低也是納靈境後期甚至巔峰!”靈陣師會長冉驊哽咽道。
“我還以為他工於其他,疏忽了修煉,”傅裘苦笑,“原來這才是天才!”
“以前的我真是狗眼看人低呀!”看著俊逸甚至絕美的許之胤,祁桓由衷的自嘲道。
修煉一途,逆天改命,吸收靈氣,挑戰天道。
開始的修煉是強橫筋骨,稱之為“鍛骨境”,之後固本培元, 稱之為“築基境”,自此靈氣運用自如,奪天造化,稱為“納靈境”,至於之後的“胎元境”、“化靈境”、“化凡境”……等等,就像是一盞明燈,吸引著無數武者前仆後繼。
雖然無數人折戟隕落,但即便眼前屍體堆積如山,也有一個又一個武者堅決地踏過去。
這就是煉氣一途!
煉藥師公會會長挑戰許之胤之事,最終以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收場,而蹲守在千花谷門口的眾人雖然不清楚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從之後的交談還是能窺探一二。
短短的交談,卻將紅葉城所有人的三觀顛覆,誰能想到,一直被罵作“空有皮囊內無點墨”的許谷主許之胤,竟然是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煉丹禦獸,靈陣煉器的修煉奇才。
這個消息就像是炸彈一般在方圓百裡炸響,不需刻意傳播,已然不脛而走,而原本籍籍無名的許之胤,也被傳的神乎其神。
而紅葉城四大美女,其中三個已經聚首,一個用來除草,一個用來燒火,淪為飯後談資的同時,人們不禁在想,最後的美女冉丘茹不知能不能獨善其身。
所謂樹大招風,千花谷一夜成名,那些因為老谷主傳位許之胤,而憤然離去的少女們紛紛折返,希望重新投入千花谷門下,但無一例外全部被許之胤拒絕了。
雖說“有教無類”,但總得明白“忠孝悌信,禮義廉恥”,像這種背棄師門的弟子,即使能讓千花谷暫時充滿生機,但指不定那天,便會成為覆滅宗門的隱患。
能背叛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