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谷主救我,許谷主救我!嚕嚕!”
傅裘渾身戰栗,情到深處,言語間忍不住發出一兩聲豬叫聲,看得眾人舌橋不下。
“你可知錯!”許之胤義正言辭。
“我錯了我錯了!”傅裘連連點頭,“我不該濫殺魔獸,我枉為禦獸師!”
“嗯!”滿意地點了點頭,少年終是道,“知錯能改,你還是有挽救的余地!”
“多謝多謝!”心中大喜,傅裘連連點頭哈腰。
“明日你便啟程前往猴山,脫光衣物混跡猴群,若是哪天登上猴王之位,你頸部鬣毛自會消除,咽喉奇癢亦是不在!”老氣橫秋,許之胤侃侃而談道。
“什麽?又是脫衣服!”
齊宥渾身一哆嗦,不由得夾緊雙腿,慶幸自己隻不過是在曹市脫光,隻要提前疏散人群並無大礙,但傅裘不同了,那可是猴山,在一群魔獸中一絲不掛,誰知道會不會後庭不保。
“許師博學多識,受弟子一拜!”
孰料許之胤話音剛落,傅裘直接行叩拜大禮,驚得眾人目瞪口呆:“這也行?”
原來,遠古時期一位叫做吳承恩的禦獸宗師,其著作的禦獸典籍《西遊記》中記載,猴子是豬天生的克星,一旦自己當上猴王,體內的“罡棘鬣豬”血脈會自動隱沒消失,這簡直是萬中無一卻又是天衣無縫的治療手段。
“多謝許師救命之恩!”傅裘忍不住再次叩拜道。
“千花谷隻招收女弟子,你不夠資格!”
許之胤眉頭緊皺,不由得再次強調道。
“……”眾人啞然,這些眾所周知,你不用強調三遍吧!
“這位是?”就在眾人啞口無言之時,許之胤好奇的看向一直默默無聞的靈陣師公會會長。
“我中極穴不痛,丹田沒有寒毒,頸部沒有鬣毛!”少年隻是問一下貴姓,孰料靈陣師會長直接嚇得面色慘白道,“我好得很!”
“……!”眾人直接無語,當真是羊肉沒吃著,反惹一身騷。
本來說到的教訓許之胤,結果四個會長,一個被逼著捅肛孔,一個被逼著在曹市脫衣服,一個被逼著去猴山當猴子,唯一的幸免者心有余悸,嚇得險些尿了褲子。
四大主流職業公會的名頭當真是丟的體無完膚。
千花谷外
整整一個時辰的“爭鋒相對”,所有人對最後的戰局都充滿了好奇心,一個個抻長了脖子,宛若一群鴨被提著脖頸朝裡望去。
“出來了!”
不知是誰聽見千花谷內一陣議論,連忙驚呼道。
“等著吧!”方才用腦袋擔保的那人囂張道,“看看你們仰慕的花瓶是怎麽一敗塗地的!”
話音未落,一群人聯袂而來,為首一人赫然便是城主大人,其後煉藥師公會會長秦陽、煉器師公會會長齊宥、禦獸師公會會長傅裘畢恭畢敬地一步一回首,唯一幸存的靈陣師公會會長冉驊更是面色慘白,心有余悸。
所有人不自覺的成包圍之勢,對著中央那人頷首低眉。
“此次多謝許谷主救命之恩!”三位會長對著許之胤深深頷首抱拳,“末學受教了!”
“什麽?”聽得這話,圍觀眾人眸子睜得險些裂開,“他剛剛說救命之恩?”
“還末學?意思就是許之胤指點他們,他們以學生自居?”
“不是說較量煉丹之術嗎?怎麽倒像是拜師大會?”
“老兄,你不是說你用腦袋擔保嗎?”
“咦,
人呢?” 所有人癡愣著呆在原地,下巴都快掉落在地,舌橋僵直,眼中盡是突兀的血絲,整個三觀都被徹底顛覆。
“許谷主!”看著幫忙少年推輪椅的畫娥,秦陽猶豫再三終是道,“畫娥天賦異稟,在下實力不濟,不忍明珠蒙塵,僭越身份,越俎代庖,懇求許谷主收畫娥為徒!”
“師尊!”
教導自己八年的恩師加叔叔說出這句話,少女不禁妙目朦朧,泫然欲泣道。
“跟著我只會誤了你自己,”秦陽大義凜然地擺了擺手,“名師出高徒,高徒隨名師!”
“萬望許谷主收下畫娥,我替他父親謝過先生了!”
說著,眾目睽睽之下,煉藥師公會會長秦陽對著年僅十八的許之胤鞠躬懇求道。
“俗話說有教無類!”摩挲著下巴,看著淚眼朦朧的少女,許之胤問道,“你有什麽想法?”
“若能忝列門牆,是畫娥的福氣!”少女知書達理,連忙跪倒在地,對著許之胤行拜師禮道。
“嗯!”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雜草叢生的千花谷,許之胤道,“正好缺個除草的,你是煉藥師,也是業內之事!”
“……!”眾人瞠目結舌。
堂堂一名煉藥師,紅葉城最富盛名的天才,號稱四大美女之一的畫娥,竟然用來除草?
“拜見師尊!”孰料眾人驚愕,少女直接興奮地改口拜師道。
“城主大人!”千花谷新收弟子,許之胤不覺心情大好,自己終於不再是光杆司令了,不由得看向城主道。
“許谷主還是叫我祁桓吧!”知道眼前的少年深藏不漏,城主連忙道,“千花谷根基久遠,歷代城主和千花谷谷主都是老朋友了。”
“那小子就恭謹不如從命了!”許之胤淡淡一笑,“其實我是想向祁兄購買一味藥材!”
“哦?”祁桓好奇道,“若是我們有的,絕不私藏!”
“天鼎花!”許之胤淡淡道,可祁桓的臉色卻在瞬間陰沉,尷尬的看著一臉鎮定的少年,祁桓終是道,“實不相瞞,若是別的,在下贈予許兄也無妨,但這天鼎花,祁某恕難從命。”
“放心,我也不會強取豪奪,隻是不忍心你暴殄天物罷了,”無奈的搖了搖頭,許之胤道,“地熔赤岩雖然和天鼎花一樣同為火屬性,但它的狂暴不僅不能保持藥性,用它來儲存還會使天鼎花枯萎。”
“一個月前的火災,應該就是你運送天鼎花時引起的吧!”祁桓面色恐懼,可許之胤熟視無睹,繼續道,“一個月時間,現在的天鼎花早已奄奄一息,你又不知道怎樣物盡其用,實在是暴殄天物。”
“我……!”祁桓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放心,我也不白拿你的,我會幫你!”說著,一本正經的看著祁桓,可秦陽、齊宥、傅裘三人卻渾身一哆嗦。
那眼神很熟悉,是脫衣服的眼神!
祁桓自是注意到了,連忙渾身顫抖道:“我和冉驊會長一樣,我好得很!”
“……!”眾人看著瞬間失態的城主,一個個目瞪口呆。
許之胤也是一陣無語,自己有那麽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