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抵達象山之際,經過一系列不懈努力以及手下兵卒的耐心,呂布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這女子就是前幾日匈奴南下的受害者,一家老小五口人全被殺了,丈夫和婆婆被胡人一刀劈成兩截,兩個半大不小的女兒被拖出去後就再沒回來,尚在繈褓中的兒子當著她的面被摔到了火堆之中。
隻有她,被某位匈奴騎兵看上後給帶上了山,受盡凌辱虐待,抓住機會逃了出來,機緣巧合之下竟然碰上了呂布一行人。
“真乃天助我也!”呂布暗自興奮,不過想到這女子的模樣,又有些興奮不起來,她隻不過是一個縮影罷了,類似這樣甚至比之更慘的事情每年都在邊境發生。
“隊率,到了。”
成廉策馬來到呂布身旁,“咱們直接攻上去嗎?”
“.......”呂布冷冷瞪了一眼成廉,“山勢複雜,敵暗我明,攻上去實屬不智之舉,我看過了,象山山路出口就一個,我等當埋伏附近,待敵人出現,再與之決戰!”
成廉狠狠地答應了一聲,“真希望這群狗娘養的快點出現,爺爺的大刀實在是快要忍不住了!”
見呂布如此大意做法,隊列中不少經驗豐富的老騎兵有些擔憂,遂出言道,“隊率,敵人數量遠超我等,我們是否需要......”
呂布直接揮手打斷,“一夥喪家之犬罷了,隨著吾一次衝鋒便可!”
雖有異議,但箭至弦上,已是不得不發之勢,耐心的等候之下,呂布一行人很快就有了發現。
“隊率!有.....”
“我聽見了,”呂布起身上馬,“所有人聽令!上馬,隊形散開,準備迎敵!”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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攣L卓領著自己手下將近一百騎從象山深處呼嘯而出,此次出擊他們已經定下了劫掠的目標和路線,和前兩次不同,自認為漢軍軟弱無能的攣L卓決定這次要玩票大的,在漢朝百姓徹底南撤之前,一次性搶夠他們未來幾個月所需的物資。
“頭領,此次漢人不可盡殺,倘若我們想在此處過冬,需要更多人手替我們修築工事。”
攣L卓擺擺手,“這事交給你了,老子隻管殺人搶東西,需要帶回去多少人你看著辦就成。”
“頭領,還有一事,你看我們是不是先派出些兄弟去前面探探路,畢竟我們已經......”
“不用!”攣L卓思索了下後斷然拒絕,“現在能上馬殺人的勇士都是最寶貴的,此時分散力量太過冒險,而且我們動作快點,以漢軍之軟弱,定奈何不了我們!”
三言兩語間,攣L卓已經衝出了象山,廣袤的草原一覽無余!
“哈哈哈!”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攣L卓狂笑不止,“還是草原好啊,遲早有一天,我要......”
“頭領,有....有敵情!”
在攣L卓快要衝出來的時候,呂布原本分散開的隊形已經逐漸聚攏,以呂布為首的騎兵隊伍像一根釘子般突然扎在攣L卓的面前,讓他們狂奔的速度不得不減緩下來。
“來者何人!”
此時天剛拂曉,蒙蒙亮的微光讓攣L卓等人根本看不清對面的情況,以他的眼力,隻能勉強看清對面隊伍最前面那道壯碩的身影。
“九原呂奉先,也是要你狗命的人!”人字剛落,呂布的弓已滿月,下一刻,
利箭離弦,速度之快,如同九幽地獄中厲鬼的索命鉤鎖,轉瞬便至! “我....”攣L卓連聲音都還沒發出,便栽下了馬。
“敵將已殺,隨我衝鋒!”呂布高舉方天畫戟,怒聲喝道。
“殺胡狗!衝!”成廉憋了好幾天的氣,此時連眼珠子都是紅的,第一個跟著呂布衝殺出去。
攣L卓這邊的隊伍到此時都還有些懵,不是說好搶糧搶人嗎?怎麽剛出這象山,自家頭領就一頭栽下了馬,生死不明了?
等他們回過神來開始拔弓反擊時,呂布這邊的第一波射擊已經到了。
不得不說這五十騎的基本功還是扎實的,射不射得準另說,起碼動作還是像模像樣,對面的匈奴騎兵不斷有人栽下馬。
“是漢軍而已,不要怕!穩住,殺了他們!”
危急之中,匈奴的凶性被激發,嗷嗷亂叫著開始衝刺,嫻熟的騎射能力讓他們迅速組織起了反擊。
雙方之間的距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很快,先頭部隊相遇。
“漢賊,看我取你狗命!”匈奴這邊的二號人物一馬當先,扛著一把大刀就找上了呂布,看到呂布時他的眼睛都是血紅的。
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漢人不僅一箭就射殺了他們的頭領,並且此人箭法了得,這麽一段距離,他射出的每一隻箭,都會殺死一名勇士,所以,此人不得不殺!
“螻蟻!”呂布方天畫戟一記豎斬,和對方的大刀來了一個硬碰硬。“鐺!”金屬嗡鳴聲清晰可聞,不過使大刀的匈奴勇士整個上半身被牢牢壓死, 一張臉紅得仿佛快要滲出血來。
呂布畫戟一轉,方天四角毫無阻礙的直轉而下,兩馬交錯而過,呂布化身魔神,揮舞著方天畫戟找下一個人的麻煩去了;而那人已變成兩截,化為了一篷血霧。
匈奴人數佔優,馬上作戰也更加嫻熟,然而以呂布為衝鋒點的騎兵隊呈現出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在漫天喊殺聲中,兩撥人猛烈地撞擊到了一起!呂布的方天畫戟揮舞如風,以他為中心的數米之內盡成真空,無人能活;成廉率隊稍落後幾步,穩穩護住呂布的身後和側翼,大刀壓低,一往無前。
一時之間,戰馬嘶鳴,怒吼盈天,斷肢橫飛!
僥幸衝過前排的匈奴人還沒來得及喘息,就遇到了後排的並州兒郎。
“狗娘養的,老子跟你拚了!”
見同伴被一匈奴揮刀劈於馬下,緊隨其後的兵卒發出一聲嚎叫,從馬上一躍而起,和匈奴雙雙墜馬!
這樣的場面屢屢發生,面對匈奴的反撲,後排的並州兒郎並沒有退縮,或殺人,或被殺,這是他們唯二的選擇!
等到呂布率著前排騎兵折返的時候,這場遭遇戰正是結束。一場屠殺上演,殺紅了眼的並州士卒遇見反抗的匈奴就是一刀,不砍到髒器清晰可見絕不撒手。
苟延殘喘的匈奴人怕了,他們丟下了手上的武器,朝著呂布的方向,用生澀的漢語高喊投降。
“隊率,怎麽辦?”
成廉喘著粗氣,捂著自己受傷的左臂問道。
“馬留下,人殺了!”呂布畫戟拖地,頭也不回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