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三天前便讓黃毛一乾人去打探李正的下落。
直到今天下午,黃毛才把李正的位置給吳銘,說實話這種速度讓吳銘略微不滿,畢竟每過一天就多一天的變化。
而讓吳銘覺得好笑的是,
黃毛能知道李正的下落,還是因為放高利貸的肥婆王姐率先一步找到了李正。
明天,肥婆便會帶著一群人來這裡逮李正。
……
零點零一分,
次日凌晨。
天賦【電車】刷新好的吳銘站在一家小旅館前。
把身體隱藏在牆角的陰暗中,吳銘盤膝而坐,一雙眼睛平靜的盯著還亮著燈火的旅館。
凌晨四點。
吳銘起身,
雖然旅館內依舊有一個房間亮著燈,但吳銘知道有的客人入住賓館後往往是開著燈睡覺。
——孤高遊俠!
——接盤!
遊俠之力凝於全身,站在賓館後門的吳銘雙腳腳心兩股接盤力場湧現,接著反震力身體霎時間騰空而起,
被天賦【綠光】完全蘊養好的身體長臂如猿,在半空中直接抓住了旅館二樓陽台上的鐵欄柵,
雙腳豎踩在鐵欄柵下的牆沿上,吳銘臀臂發力,以鐵欄柵為支點一個筋鬥輕松翻越到陽台上。
眼眸平靜,吳銘直接打開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窗戶,身子靈敏的躍了進去。
房間內一片黑暗。
吳銘先是靜默的站在窗邊幾秒,讓自己的雙眼適應房間內黑暗的光線,
待適應光線後發現無人後,直接以同樣的方法潛入到了第二間房。
第二間房就是那個還亮著燈光的房間。
房間內開著空調,
熱氣把窗戶都糊花了。
床上是一個女人,女人裸睡,把被子蹬到了地上,露出自己的屁腚。
吳銘搖頭,
一個女人獨自一人在賓館裸睡並不是好習慣。
掠過女人,吳銘進入了下一個房間。
房間內,
適應光線的吳銘發現了正在鼾睡的李正。
默默的走到李正的床邊。
吳銘的手放在了李正的雙眼上,
泛著白寒光芒的尖刀朝著他的脖子一抹,
本就鋒利還被蘇南特意打磨過的尖刀輕松破開李正的皮膚,
撕裂他的頸闊肌,
割斷他的喉管、動脈、靜脈等很多脈,
一陣抽搐和噴溢鮮血後,
李正,
卒。
臉色平靜,吳銘用被子把李正還溫溫熱的肉體裹了起來。
雙眸綠芒一閃。
——電車!
……
凌晨四點三十九分。
吳銘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打開台燈,打了個哈欠,見自己房間的桌上還有一根香蕉,
便撥開皮吃了起來。
凌晨五點半,
段梅起床開始為這個家勞動。
半個小時後,她叫醒了蘇平安。
小平安睡眼惺忪的洗著漱,見吳銘也從房間走出,含著牙膏沫含糊不清的道:
“鍋,你也起這麽早啊?”
“嗯,早餐錢拿了嗎?”吳銘摸了摸這小屁孩的頭。
蘇平安點頭,“拿了,媽昨天晚上就給我嘞。”
“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是吧?喏,去買點好吃的。”
吳銘從兜裡掏出一砸零錢,這是他毀屍滅跡時從李正那個衰仔身上搜出來的。
“謝謝哥!”
蘇平安眉開眼笑的接過,
近乎一碰一跳的上了學去。 吳銘搖頭,
凡人的快樂依舊是如此之簡單,
尤其是孩童時期。
……
“怎麽不接啊,急死了!”
李可氣惱的放下手機,蘇愛民和段梅正在她傍邊坐著。
吳銘倚在門框上沒好氣的道:“他怎麽敢接?在我爸沒替他還完債前他是不會理我們的!”
“呼……”
李可籲了口氣,斜撇了吳銘一眼後腦袋聳立了下去。
“方哥既然已經答應幫阿正一把,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現在怕就怕在放貸的人在我們的前面找到了阿正啊。”
段梅坐在沙發上面露擔憂。
她身邊的蘇愛民皺眉搖搖頭,並沒有說話,顯然在思索著什麽。
“乾爹,那個方哥是不是這一片兒的那個黑道大哥啊?”李可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愛民看了她一眼,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李可神情一振,“那就好了,我聽黃毛他們說過,方哥混的很吊的,這一帶所有混的人都要給他面子,請他出面解決這件事情不就好了嗎。”
“可可,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你方叔雖然面子大,但也不是無所不能沒有顧忌,請他出面調和已經是夠給你乾爹面子了。”
蘇愛民看著一臉希冀的李可,搖頭說道。
“那方…叔出面調和後,我哥他還用還放貸的錢嗎?”
“你這話好不好笑,傻子都知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哥不還錢,放貸的人能答應嗎?”吳銘一臉的譏諷。
李可卻也不和他爭辯,只是一雙眼睛哀求的看著蘇愛民。
“乾爹……你可以幫我哥把這筆錢還上嗎?”
見蘇愛民沒有說話,李可急聲說道:
“就當我借乾爹你的,我可以打欠條,我以後會好好工作,好好學習,我會把錢還上的!”
說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我不想我哥他被人砍…嗚……求你了乾爹,救救我哥吧……”
看著哭泣的少女, 蘇愛民雙眸閃過一絲心疼,半響後歎息道:
“可可,不是乾爹不願意出這個錢,只是阿正他已經不能再由我們縱容下去了,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阿正他已經犯過太多次的錯了,
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讓他意識到自己犯錯後的嚴重性,
我們如果再像先前那般縱容他只是在害他,
不然他下一次可能惹出更大的簍子,到時候如果是錢,你乾爹拚了命還能想想辦法,
但要是涉及命了,你乾爹我也沒轍啊。”
“那……那怎麽辦?”
李可淚眼摩挲不知所措,看著語重心長的蘇愛民六神無主。
“唉,可憐我們的可可,阿正太不懂事了,他就算不為我和愛民考慮,也該為你這個親妹妹想想啊。”
段梅歎息一聲,走上前心疼的把李可摟在懷裡。
感受到溫暖的懷抱,少女哭的更狠了。
“好了可可,這件事情有你方叔幫忙,不會再壞到哪裡去的,乾爹我只是想讓阿正漲漲記性,如果放貸的人要動阿正,乾爹會立刻幫他把錢還上的。”
蘇愛民看著瘦弱的肩膀不斷抽搐的少女,終究是狠不下心來。
他已經和自己的老友商量好了,由老友出面讓放貸的人不再增加利息,然後讓李正通過工作慢慢的把錢還上,
之所以現在把問題說嚴重,也是為了借此敲打敲打李可,
畢竟這也是一個問題少女。
吳銘在傍邊看的特有意思的,
李正,
他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