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百人看守戰馬,其余人迅速打掃戰場。”沒有因為一場大勝而沾沾自喜,曹延迅速做出布置,又對戴夫道:“你帶十個兄弟去路上放哨,如果敵軍還有援兵,立刻回來想我報告。”
“是,大人。”
完後,曹延找到奧拉夫的屍體,對身邊的高升道:“這人叫什麽來著?”
“將軍,他沒說…”
“我倒給忘了,把俘虜給我帶過來。”
看著剛才還好好的俘虜,此刻已經是蓬頭垢面,臉上幾道淤青明顯是剛上的色,曹延不禁轉頭看了看高升,又看了看士兵們剝屍體衣甲的速度,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想起雷虎朝自己打的小報告,曹延不禁開始相信,這支隊伍已經被高升訓練成了貪婪的豺狗,而不是凶猛的惡狼。
“留一百人看守戰馬,其余人迅速打掃戰場。”沒有因為一場大勝而沾沾自喜,曹延迅速做出布置,完後曹延又找到奧拉夫的屍體,對身邊的高升道:“這人叫什麽來著?”
“將軍,他沒說…”
“我倒給忘了,把俘虜給我帶過來。”
看著剛才還好好的俘虜,此刻已經是蓬頭垢面,臉上幾道淤青明顯是剛上的色,曹延不禁轉頭看了看高升,又看了看士兵們剝屍體衣甲的速度,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想起雷虎朝自己打的小報告,曹延不禁開始相信,這支隊伍已經被高升訓練成了貪婪的豺狗,而不是凶猛的惡狼。
只是此刻也不好說什麽,萬一有變,說不定局面就會難以控制。
於是曹延不動聲色,回頭讓俘虜抬起頭來,指著腳邊的屍體問道:“這家夥叫什麽名字?”
“他叫奧拉夫,是卡姆將軍的族侄。”
聞言曹延眉頭一挑,隨即又談了口氣,道:“可惜了,早知是條大魚,就應該抓活的。高升,把他腦袋割下來,回去找個文筆好的人,寫下他在這場戰鬥中的過失,然後貼在他腦門上,讓人送到萊伊鎮去。”
“高招啊,將軍。”高升想了想,突然見恍然大悟,一邊拍著曹延的馬屁,一把抽出刀砍下奧拉夫的腦袋。
曹延沒去在乎聽得厭煩的馬屁,他把俘虜拉到一旁問道:“蘇南軍總共派了多少人來?我想聽實話。”
說完,曹延伸手握住劍柄,拔出來半截,隨即又插了回去。
俘虜一見寒光閃閃的寶劍,立即嚇得肝膽俱裂,從實招供道:“一共六百人,還有四百步卒在後面,將軍,您別殺我,我可以幫您騙他們過來!”
沒有氣節的軟骨頭,這種垃圾是怎麽當上隊長的?
盡管疑惑,但曹延可不會白白錯過俘虜叛變賦予的機會。
當即他轉過頭對高升道:“傳令列隊,後面有大魚來了!”
一聽還有一筆,高升頓時喜上眉梢,站起身來朗聲道:“別弄了,全都給我列隊站好!”
跟了曹延這麽久,能到撈油水的機會可不多,高升暗下決心,這次一定要把之前的全補上不可。
見部分士兵還在猶豫,手裡的活計卻是沒有慢下,高升不由大怒,衝上前去踹到一個舍不得放手的士兵,大罵:“給老子趕快列隊,後面還有大魚。都給老子快點,誰再不放下手裡的東西,老子一刀砍了他!”
士兵們怕高升更甚於曹延,見到高升拔刀,頓時打了個冷顫,紛紛放下手裡的東西,迅速排好陣列。
曹延默默把一切看在眼裡,什麽都沒有表現在臉上,他轉過頭對戴夫道:“你帶一百人先把戰馬帶回去交給雷虎。”
交代完,曹延便讓高升帶著士兵們鑽進樹林,然後把俘虜摁倒在地,搬了兩具沒有被剝去衣甲的屍體壓在他身上。
見俘虜難以動彈,曹延這才拔出劍看了他兩下,都沒有傷在要害上。
“噓!”
曹延示意俘虜禁聲,然後蹲下囑咐道:“一會敵軍來了,肯定會派人過來查看,該怎麽說我想你心裡有數。”
用劍把敲了敲他的腦袋,曹延繼續道:“如果一會我看到不想看到的事發生,我就讓人把它被射成箭筒,你明白了嗎?”
俘虜聞言,身體哆嗦幾下,竟被嚇出尿來。
高升有什麽可怕,此刻在他眼裡,曹延才是真正的惡魔。
他連連點頭,帶著哭腔說道:“我明白,將軍,您一定要信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懂!”曹延拍拍他的胸口繼續道:“誰都不想死,所以要讓你明白事理。”
說完,他站起身一溜煙鑽進密林,就俘虜一個人躺在死人堆裡,被恐懼肆意折磨。
“大人,還是您手段高,要是我可想不到這麽多。”
曹延瞥了他一眼,心道老子要是手段不高,心腸不狠,恐怕你個貪婪成性的家夥早就反了。
“告訴他們,一會都別慌,等我的命令。”
“知道了,大人。”高升感覺自己和曹延突然間有些疏遠。
他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說起,但就是很微妙的有了一絲感覺。
曹延看到高升臉上的仿徨和疑惑,眼珠子轉了轉,便道:“這次你練兵辛苦了,等回到村子,我得好好獎賞獎賞你。”
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砸中,高升只能將這一切歸於上天的恩賜,更是曹延的恩典。
他沉寂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甚至忘了向曹延道謝。
毫不意外,這樣的行為,讓曹延對告訴更添幾分防備,沒人能看到的臉也凝重了幾分。
打完這一仗,對待高升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兌換一個戰鬥能力更強的忠誠將領,二是借刀殺人,將高升徹底抹除。
至於這些士兵現在還中毒不深,只要換一個品行良好的將領統領一段時間,慢慢就會該掉那些歪風邪氣。
思慮間,隨著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漫天塵土飛揚,四百蘇南軍終於趕到。
滿地是血的戰場,還有大半都是赤條條的屍體,無一不告訴告訴趕來的蘇南軍,奧拉夫的騎兵遭受的怎樣的滅頂之災。
四百蘇南軍的臨時指揮倒有兩百刷子,看著倒下的都是自己人,他趕忙抬手喊道:“停!”
“松散陣型,派兩隊士兵到密林裡警戒,小心敵人突襲!”
曹延在密林裡看到敵指揮官的應對方式,頓時暗道糟糕,小聲對高升道:“不好辦了,這個家夥警惕性很高,我們的計劃多半不會成功。”
“那怎麽辦?要不末將帶弟兄們直接殺出去?”
“在等等!”曹延目不轉睛盯著蘇南軍,見對方果然派出幾十人上前偵查,便對高升道:“看看再說。告訴弟兄們不要松懈,戰鬥隨時都會打響。”
三十個敵軍士兵小心翼翼走上前,探查慘烈的戰場。
同時,鑽進密林的敵軍士兵也在不斷接近曹延軍。
見到這樣的情況,曹延忍不住歎了口氣,知道再想以伏擊的方式吃掉對方,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打仗最無奈的,就是遇到這樣謹慎對手,陰謀詭計大多都會形同虛設。
對付這樣的人,只有在戰略上進行打擊,才能逼迫他們出錯。
可惜,眼前的形式只能硬碰硬的幹了。
“讓弓手準備射殺樹林裡的敵軍,其他人準備短刀,聽我號令。”
曹延說完,高升就弓著身跑開。
吩咐士兵們準備短刀後,他來到弓手這裡,拿起一把弓搭上箭,對五十個弓手道:“分二十人專心盯著林子,蘇南軍一出現,就給我放箭,冒頭一個殺一個!”
當即有二十人半蹲起身,各自挑選一處適宜隱蔽的位置,面朝蘇南軍方向排成線形。
沒多大一會,樹林裡灌木攢動,弓手們全神貫注,死死盯著那裡。
第一個蘇南軍出現,應該就倒在十個弓手的攢射之下。
一個接一個,樹林裡的蘇南軍倒在曹延軍神出鬼沒的弓箭之下。
最後三人實在沒看清弓手們藏在哪裡,只能倉惶逃回。
蘇南軍指揮官見狀,也不知密林裡有多少曹延軍。
他想撤,可一想到奧拉夫的屍體還沒找回,又不得不繼續呆在這。
想來想去,他乾脆下令,讓弓手拿出浸過火油的布條纏在箭頭上,準備給曹延軍來個油燜大蝦。
密林裡,曹延見到蘇南軍的動作也是嚇了一跳,趕忙讓高升召集士兵,頂著箭雨和火海沿著密林退後百米,拉開安全距離後撤到大路上。
“列陣!”退出密林,曹延立即下令,他可不想被蘇南軍趁亂鑽了空子。
果然,列陣的當口,蘇南軍已經發起了衝鋒,近四百人狂呼著朝坡上衝來,頗有一些氣勢。
列陣已來不及,曹延當機立斷道:“弓手拋射,刀手五十人一隊,給我衝!”
聞言,近百弓手同時彎弓,仰起六十度射擊, 百來支箭在天空劃過一道拋物線,隨後加速下墜落入敵陣,帶走一個又一個蘇南軍士兵得生命。
“衝!”
頂住一波箭雨蘇南軍士兵紛紛呐喊,朝著近在咫尺的曹延軍衝了上去。
“殺!”
高升不甘示弱,雙手持刀走到陣前大喝一聲,將蘇南軍氣勢蓋過不少。
兩邊都發起了衝鋒,最終碰撞到一起。
高升作為曹延現今手下第一猛將,戰力自然不消細說。
他所在的中央,完完全全將對方壓著打,一步步向前推進,甚至與兩邊拉開了些許距離。
曹延一看頓時暗道不妙,你高升猛是猛,但也要注意陣列的平衡啊!
照這樣打下去,萬一蘇南軍從空隙切斷左中右的聯系,然後攻擊側翼,豈不是頃刻間就要大敗。
一把扯來戴夫,曹延指著逐漸脫節的空隙道“你馬上帶預備隊給我補上缺口!”
說完,回頭吩咐弓手繼續壓製對方弓兵,曹延拔出長劍,快步衝向中間。
他必須衝上去,讓高升停止推進,不然這仗最後打成什麽樣,還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