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福剛滿臉微笑地來到羅北的店鋪。
“福剛叔,是不是生意變好了?”岑溫柔看家福剛歡喜的樣子問道。
“是的,昨天賣出了130張餅,都趕得上以前半個月的銷量。”福剛高興地說。
“羅老板,這是你幫我墊付的135塊包裝袋的。”福剛掏出褶皺的錢。
“好的,福剛叔你待會再去訂一批包裝袋吧。”羅北接過錢說。
“不需要吧,還有八百多個,夠用好幾天了。”福剛說。
“福剛叔,你就聽我的話吧。還有你回去在這些袋子上寫上序號,顧客來的時候,你讓他們先給錢拿個袋子排隊。”羅北說。
“好嘞。”福剛也不知道羅北為什麽讓自己這樣做。
但福剛知道,聽羅北的話準沒錯。
當天傍晚
岑溫柔有點忍不住,想去看看福剛的生意:“真的不用去看看嗎?”
“福剛叔正忙著呢,你就別去添堵。”羅北抿了一口紅酒說。
“這赤霞山的乾紅真的不錯。”羅北說。
“是嗎?給我也來一杯唄。”岑溫柔這些天看著羅北品酒美滋滋的樣子,漸漸對紅酒也感興趣了。
“這可不行,這東西可是我花了4千大洋買回來的。”羅北立刻包住酒瓶。
“瞧你小氣的樣子,賺了這麽多錢,還這麽摳門。”岑溫柔鄙夷說。
“要不我們打個賭?”羅北眼睛一轉。
“怎麽賭?”岑溫柔問。
“如果今晚福剛叔賣不出300張餅,我給你一瓶這酒,如果賣出了300張餅,你給我一瓶。”羅北說。
“500張。”岑溫柔反口一說。
“一言為定。”羅北果斷地說。
“我是不是被坑了?”岑溫柔看到羅北反應,不禁暗想。
二道街夜市
“今天怎麽回事?開市半個小時了,才賣出一張餅。”一位賣梅乾菜扣肉餅的店主說。
同樣的情況還發生在其他的攤位。
“見鬼了,人流和往常差不多,怎麽就沒人來買餅呢?”
“不應該啊,怎麽都是路過看了一眼卻不買?”
這時在街尾
“這就是福剛梅乾菜扣肉餅嗎?這排隊的人也太多了吧。”一位剛到同學說。
“同學你也是看見學校的貼吧來的?”一名同學問。
“是啊,昨晚好像一個寢室的女生都在推薦這家梅乾菜扣肉餅,特意來嘗嘗。”同學說。
“好吃嗎?”同學問一位拿到餅的男生。
男生一咬,眼睛一亮,一口,兩口,三口……一張餅瞬間被殺。
“你站在我後面幹什麽?”同學奇怪地看著男生。
“太好吃了,我要再買一張。”男生舔了舔嘴角說。
在等待新一批餅出爐的途中,福剛夫妻終於能喘口氣。
福剛妻子喊道:“買餅的同學,請到這裡付錢,拿個袋到後面排隊。”
“過號了也沒關系,拿著袋子直接上千取就好了。”福剛喊道。
“辛虧聽了羅老板的話,在袋子上標序號,要不然現在亂哄哄。”福剛感歎說。
“嗯,羅老板真的是神人。”福剛妻子說。
夜市7點半的時候,仍有一堆人在福剛的攤位前排隊。
“怎麽辦?只剩一爐餅的原料了。”福剛妻子為難地說。
福剛想了想對著顧客喊道:“同學們,非常抱歉,今天的原料用完了,
只剩下最後20張餅。” “啊,我特意逃了半節晚課來的。”一位同學哀嚎。
“兄弟,我是被女朋友逼著來買的,如果買不到,恐怕一個星期手都不讓我牽。”一位男生都快哭了。
“我出20快,誰賣我一張餅。”一位土豪同學喊道。
“我出30。”那位男生仿佛看到一絲希望看著喊道。
但沒有人真的為了這幾十塊,賣出這最後一爐好不容易搶到的餅。
8點的時候,福剛踏著三輪車收攤,在夜市街上是那麽的刺眼。
“媳婦,明明還有這麽多人流,怎麽我感覺這麽安靜。”福剛奇怪地說。
“因為其他的攤主沒有說話。”福剛媳婦微笑說。
夜市街就這麽大,福剛生意火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夜市街的攤主。
看到福剛收攤,所有人都知道福剛將原材料都賣完了,之前嘲諷過福剛的攤主,都低著頭假裝看不見。
第三天,福剛夫妻兩人再次登門。
“羅老板,太感謝你了。”福剛夫妻雙眼盈眶聲音顫抖說。
“福剛生意很好嗎?昨晚賣出了多少張餅?”岑溫柔問道。
“昨晚賣了420多張餅。”福剛說。
“哈哈,我贏了。快點拿酒來。”岑溫柔一聽,興奮得小跳了一下,轉身朝羅北攤開手索要酒。
“福剛叔,你是不是算錯了,怎麽可能才賣出四百多張餅?”羅北驚奇地問。
“昨晚生意是很好,隻是我們原料不夠了,所以提前收攤了。”福剛解釋說。
“這都能輸?”羅北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原材料不夠,鬱悶地說。
“你別管,總之你輸了,趕緊把酒拿來。 ”岑溫柔說。
“福剛叔啊,福剛叔。”羅北氣得剁了一下腳。
“我是不是什麽地方得罪了羅老板了。”福剛蒙圈地問。
“沒有,福剛叔你乾得很好,今晚記得多準備些原料。”岑溫柔開心地說。
最後羅北戀戀不舍地拿出一瓶紅酒遞給岑溫柔。
岑溫柔毫不猶豫地打開,喝了一口。
“嘿嘿,這酒需要醒一下。”羅北看見牛嚼牡丹的岑溫柔,忍不住心疼說。
“不要我幫你試一下,這酒醒夠沒有?”羅北舔著臉說。
岑溫柔一手抱住酒:“不用。”
“原來紅酒這麽好喝。”岑溫柔看著羅北心疼的樣子,越喝越是滋味。
……
在二道街夜市附近的一個小區裡。
“爺爺,你嘗嘗這梅乾菜扣肉餅味道怎麽樣?我特意給你搶回來的。”湯夢靜衝進門說道。
湯夢靜是南嶽財經大學,大二的學生。
“你叫‘夢靜’,怎麽一點不安靜,整天風風火火的。”爺爺湯文柏笑著“批評”說。
“我這是在夢裡才安靜,爺爺你快嘗嘗,餅涼了就不好吃了。”湯夢靜催促說。
“好好。”湯文柏咬了一口,“味道很好,甜膩適中,你在哪買的?”
“就在學校西門的二道街夜市。”湯夢靜說。
“爺爺,我和你說,這餅可神奇了,他們開在街尾一個多月生意慘淡幾乎開撿鋪蓋回家了,突然這幾天被人發現爆紅了。”湯夢靜說。
“突然被人發現?”湯文柏奇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