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羅北經濟谘詢所內。
“哇,包租婆你昨晚去哪裡浪了?”羅北看著岑溫柔的熊貓眼驚訝地說。
岑溫柔將手上的一疊文件扔在桌面上,疲憊地說:“你要關於梅乾菜扣肉餅的一切資料,老娘當年畢業論文都沒有這麽用心過。”
“幸苦了,辛苦了。”羅北隨口地安慰說。
羅北拿起文件,直接打開最後一頁:73頁。
“你快點說,你要這些資料有什麽用?”岑溫柔問。
羅北將文件重新遞到岑溫柔的面前說:“將這份文件提煉出100個字。”
“什麽?羅北,你拿我開玩笑是吧。”岑溫柔聽到羅北的話,瞬間爆炸了。
“我是認真的。”羅北說起非常平淡,卻充滿肯定。
“我不乾,這是我辛辛苦苦熬了一個通宵才做出來的。”岑溫柔雙手抱胸撇頭說。
“你所說的辛辛苦苦,怕是在千度隨便複製粘貼,然後趴在電腦前睡了一覺吧。”羅北一眼識破說。
“哪,哪有。”岑溫柔立刻否定說,心裡暗暗嘀咕:我是躺在床上用筆記本複製粘貼的,是趴在床上睡的。
羅北將資料重新遞給岑溫柔:“你既然想跟我學做生意,信息提煉的能力是必不可少的。”
岑溫抿了抿嘴,瞪了羅北一眼,接過資料。
岑溫柔坐在椅子上,滿臉迷茫地對著73頁資料:我是誰?包租婆!我在幹什麽?總結資料?可能嗎?
“給你個提示,要傳遞給顧客足夠的能量。”羅北提醒說。
“能量?不吃飯怎麽能傳遞能量?”岑溫柔的第一個反應。
“對了,你隻有一個上午的時間。”羅北想起時間有限轉身說。
就這樣,岑溫柔的腦瓜疼持續進行中。
10點,岑溫柔雙手撓頭,對著資料。
10點半,岑溫柔拿著總結好的一百字給吃著西瓜羅北看。
“不行,重來。”羅北瞄了一眼。
11點岑溫柔頭髮繚亂,再次遞上總結的資料。
“有點意思了。”羅北說。
“可以了?”岑溫柔滿懷期待,以為成功地問。
“不行。”羅北否決說。
12點,岑溫柔再次遞上總結的資料。
“乾得不錯,雖然笨了點,但還知道進步。”羅北看了看岑溫柔的100字總結。
“嘿,大家都是野雞大學畢業,半斤八兩,你憑什麽說我?”岑然口頭上反駁,但聽到羅北稱讚還是心裡一喜。
羅北接著將岑溫柔的總結稍微改了一下,並在在最後加了一句。
“你到附近的廣告複印店,讓他們打印一份大概一米五高,一米寬的豎牌廣告。”羅北將紙遞給岑溫柔。
“那你呢?”岑溫柔問。
“我去給定製一些防油熟食紙袋。”羅北站起來說。
……
下午三點半,福剛忐忑地來到羅北的店鋪裡。
“福剛叔,你來了。”岑溫柔熱情地開門說。
“是的,昨天看你們喜歡吃梅乾菜扣肉,特意帶了過來。”福剛遞上一袋餅有點局促地說。
“福剛叔,這是廣告牌,你將它了擺在攤位旁就好了。你再去這取一下新的包裝袋。”羅北走上前,指了指旁邊的廣告牌和遞上一張名片。
“好的,謝謝你羅老板。”福剛彎腰道謝說。
“言重了,我隻是收錢辦事而已。”羅北扶住福剛說。
“那我先回去準備今晚出攤,改天再登門拜謝。”福剛說。
福剛去到羅北所說的地方,摸了摸口袋,有點害怕地走進店鋪問:“我是來取羅北先生訂製的食品袋。”
“噢,早就給你準備好了,1000個。”員工熱情地說。
“這一共多少錢?”福剛心虛地問。
“一共135元,中午的時候羅北已經付過款了。”員工說。
晚飯的時候
“走吧,去夜市看看福剛叔今晚的生意怎麽樣?”岑溫柔說。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不去。”羅北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拒絕說。
“你這老板既然收了錢,自然要負責到底,售後服務,知道嗎?”岑溫柔理直氣壯地說。
“再等幾天吧。”羅北敷衍地說。
二道街,夜市街尾
福剛將廣告牌架了起來。
“福剛,這廣告牌真的有用嗎?”福剛的媳婦問道。
“應該管用,羅老板一看就是會做生意的人。”福剛對於羅北莫名地信任說。
夜市開始了,街尾的人流依舊慘淡。
“回去吧,已經到結尾了。”一對小情侶路過。
“這梅乾菜扣肉餅真的有那麽好吃嗎?”女生看見廣告牌上100字的介紹,忍不住問。
“廣告而已,在前面的攤位我們也嘗過了,也就那樣。”男生說。
福剛聽到情侶的對話,忍不住說:“我這的梅乾菜扣肉餅不一樣, 不好吃,可以不給錢。”
“真的,不好吃不要錢?”女生好奇地走上前問。
“是的。”福剛說。
“那給我一張。”女生說。
福剛從爐裡取出一張餅,放進食品袋,遞了過去:“小心燙。”
“聞起來挺香的。”女生嘀咕道。
“哢擦。”女生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很好吃,你也嘗一下。”女生將餅遞給男生。
男生咬了一口,忍不住連咬兩口。
“你給我留點啊。”女生將餅從男生的口中扯下來。
“不好意思,太好吃了,老板再給我一個。”男生說。
“老板,再給我打包3張,讓我宿舍那三隻嗷嗷待哺的小貓咪也嘗嘗這麽好吃的餅。”女生說。
“好勒。”福剛眉開眼笑地說。
夜市收攤的時刻
“福剛,我們今天賣出了130張餅。”婦女激動地說。
“嗯,羅老板的方法真的管用。”福剛也開心地說。
福剛用腳踏三輪車,載著媳婦和烤爐。
“土鱉,看樣子挺開心的,賣出了10張餅?”路過的一位攤主說。
“你怎麽說話呢?說不定是一張餅都賣不出,然後全部自己吃了,然後吃傻了。”另一個囂張的攤主,哈哈大笑地說。
或作平時,福剛或許會一臉嚴肅,憋著憤怒默默回家。
而今天,福剛微微一笑當什麽都沒聽到,心裡美滋滋的,一天能賣一百多張餅,福剛已經很滿足了。
但福剛沒想到今晚才僅僅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