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點這麽多冷飲又不喝幹什麽?”岑溫柔奇怪地問。
“有人請客,不喝白不喝。”羅北絲毫不在意方志遠就坐的旁邊。
“對,確實是你的風格。”岑溫柔一臉深以為然的表情點點頭。
半個小時過去,兩輛奔馳商務車停在冷飲店門口。
“董事長。”方志遠對著一位將近60歲的人說。
方啟德點了點頭示意,看向另一輛商務車。
商務車裡走下了一位大概35歲的中年人程河。
“我們進去聊吧。”方志遠奇怪地看了中年人一眼,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並沒有多問。
方啟德和程河一走進店裡,店裡的氛圍便壓抑了一分,幾處聊得正歡的年輕人都停下了話語看了過去。
岑溫柔看見這陣仗也不禁局促起來。
“坐好,喝你的奶茶。”羅北不為所動地淡淡說。
“董事長,這就是我電話和你介紹的羅北先生。”方志遠說。
“你好,我是禪州飲食集團的董事長。”方啟德伸出手。
“你好,羅北。”羅北站起來微微一笑握手。
程河打量了一下不修邊幅的羅北,在心中冷笑:一無是處的粗坯。
“聽聞有人可以把甜蜜冰城變成,全國前十的冷飲品牌,所以忍不住跟來看看是哪位高人?”程河的話語裡充滿諷刺的味道。
“你是?”羅北說。
“你好,我是遠大經濟谘詢公司的高級顧問,程河。”程河驕傲地說。
這顧問分級,是非常有講究的。
一般工作1~2年為初級顧問,3~5年為中級顧問,7~10年為高級顧問。
但不是工作時間夠了就能升職,每一級都有業績要求。
中級顧問到高級顧問,最低要求獨立帶領團隊完成5個以上千萬級別的企業策劃方案。
並且遠大經濟谘詢公司,在國內本土頂尖的谘詢公司之一。
其中的高級顧問,更是業內的翹楚,程河僅入職6年便破格升為高級顧問,可謂正是意氣風發。
就在程河得意洋洋,準備聽羅北的恭維之詞時。
“對不起,沒有聽說過,你聽說過嗎?”羅北看向岑溫柔。
岑溫柔一臉迷茫:不是讓我喝奶茶的嗎,怎麽就突然問道我了?
“嗯?沒聽說過。”岑溫柔呆呆地說。
連經濟谘詢公司都不知道岑溫柔,問她知不知道遠大公司,這答案除了不知道,還是不知道。
“我是哥倫比亞大學市場營銷博士,不知道羅先生畢業於哪間高校呢?”程河一臉自滿地問。
方志遠聽到程河的學歷,也不禁高看程河一眼。
“了不起,了不起,我的高校在哥大面前,就不值得一提了。”羅北實話實說,畢竟真的畢業於野雞大學。
“這麽巧,我也是野雞大學畢業的啊。”岑溫柔一聽,興奮地拍了拍羅北的肩膀。
眾人看著羅北和岑溫柔,心裡不禁在想:現在野雞大學畢業都值得驕傲的嗎?
方志遠聽到羅北的話,不禁後悔剛剛相信羅北的話,還把董事長叫來了。
程河此時更加肆無忌憚冷聲:“跳梁小醜。”
“嘿,你這人怎說話呢?野雞大學怎麽了?佔你家地了?花你的錢了?”岑溫柔頓時就不能忍。
“狗眼看人低,這筆生意咱們還不幹了,祝你們早日破產。”岑溫柔霸氣拉著羅北就要走。
方志遠、程河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爆發的岑溫柔。
羅北直接被岑溫柔拖到門前。
“等一下。”羅北叫停岑溫柔。
“如果他建議你們通過開拓海外市場,打破局面,5年內甜蜜冰城必定破產。”羅北看了程河一眼說。
方啟德聽到羅北的話,老身一顫,瞳孔瞪大,驚訝地看著羅北。
“胡說八道,信口胡言。”程河直接憤怒地吼道。
因為剛剛,方啟德就是向程河谘詢如何打破甜蜜冰城發展停滯的局面。
而程河給出的方案就是通過開拓海外市場,提升甜蜜冰城的品牌知名度、影響力,從而打破僵局。
程河的思維其實也很好理解,就像國內很多明星,拚命去好萊塢蹭戲,回來就冠上“好萊塢明星”的名頭,然後到處圈錢。
羅北也懶得解釋為什麽,直接走出了店門。
“羅北先生,請留步。”方啟德邁開腳步同時喊道。
“方董,相信我們遠大谘詢。”程河喊住方啟德。
“你們隻是我們的聘用的公司,至於如何做決定,還輪不到你們替我們做決定。”方志遠強勢地說。
說完,方志遠衝出門口。
“羅北先生,剛才非常抱歉。”方志遠就差沒鞠躬道歉了。
“不用道歉,這生意談不妥是經常有的事情。”羅北也不在意地說。
“能否請你坐下來,我們繼續聊聊你的方案?”方志遠問道。
“當然,方案溢價50%,如果你認為這可以接受,我很樂意坐下來談談。”羅北說。
“這。”方志遠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做決定,畢竟這溢價50%,對於方案三就1500萬。
“可以接受。”方啟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益豐跟哥來,請你喝東西。”羅北看見陳叔的兒子在店鋪裡坐著。
“好咧。”陳益豐開心地應道。
方啟德父子奇怪地看著羅北又喊了一個青年,但又不好意思問為什麽。
程河看見方啟德請回羅北,知道自己待在這裡也是自討沒趣。
“哼,你們相信一個毛頭小子,我就等著看你們的好戲。”程河臉色黑沉說完,開車離開。
“羅北先生,你說有辦法幫助打破甜蜜冰城發展的困境,並擠進全國冷飲品牌前十是嗎?”方啟德問道。
“是。”羅北點點頭。
“能否請你講一下你的想法,方案。”方啟德問。
“益豐,你嘗嘗桌面上這些冷飲味道怎麽樣?”羅北沒有回答方啟德,反倒對陳益豐說。
以前陳叔生意不太好,加上節儉的習慣,即使甜蜜冰城就在陳叔店鋪旁邊,陳益豐到今為止都沒有花十幾塊錢買過一杯冷飲。
“不用緊張,就是讓你來品嘗給意見的。”羅北看見陳益豐有點局促。
陳益豐每杯都嘗了一口。
“怎麽樣?”羅北問。
“都挺好喝的,就是這幾杯甜得有點膩。”陳益豐指著末尾的那幾杯說。
聽到陳益豐的話,方志遠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
因為這些冷飲,都是按銷量從高到低的順序擺放的。
“還有沒有其他意見?”羅北接著問道。
“額,還有一點就是,這些飲料有點貴。”陳益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