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北讓方啟德父子先回去擬定合同和其他細節,明天再找自己簽合同。
“陳叔,隨便給我上幾道菜,餓死我了。”羅北從冷飲店走了出來,便走進陳叔飯館。
“今天的鯽魚很新鮮,我給你蒸條。”陳叔笑道。
“你今天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岑溫柔非常自覺地坐在羅北的對面。
“為什麽要感謝你?”羅北倒了一杯茶。
“要不是我拉著你走,你也不會從1000萬提價到1500萬,憑空多出500萬的利潤是不是該分我點。”岑溫柔眼裡冒出金光。
“行,房租允許你漲500塊。”羅北大發慈悲地說。
“你至於這麽摳嗎?我也不要你錢,你談生意的時候帶上我就行。”岑溫柔一副“我吃虧點”的樣子。
“咳咳。”聽到岑溫柔的話,羅北瞬間被水嗆到。
“別別,我允許你漲1000塊行了吧。”羅北果斷拒絕說。
“大家都是野雞大學畢業的,我跟著你學點做生意的技巧能怎的?”岑溫柔一臉“我們是同門中人”表情說。
羅北看了看一臉蠢相的岑溫柔,想了想說:“這樣吧,平時你來我店裡幫我打掃一下衛生,有生意的時候,你坐下來聽一下。”
“打掃衛生?”岑溫柔一天下意識揮起了拳頭。
“你不想乾可以不乾。”羅北立刻喊道。
“行。”岑溫柔拳頭懸在半空中,咬牙說。
“這才對嘛。”羅北滿意地點點頭。
“我問你,剛才你直接將你的方案都說出來,你就不怕他們不給你錢,直接把你的方案拿去用嗎?”岑溫柔疑惑地問道。
“這就是眼界的問題。”羅北說。
“眼界?”岑溫柔嘀咕說。
“對,對於初創業者這1500萬或許是一個天大的數字,但對於一個征戰商界數十年,已經是一家數億資產公司的董事長。”
“1500萬隻是一次公司的稍微重要一點的投資,他們每年在廣告,新品研發等等投入的資金都比這個高。”
“同時他們也知道今天坑了這谘詢費,將來會付出數以十倍的代價。”羅北解釋說。
“好像是這麽回事。但為什麽他們會付出十倍的代價?”岑溫柔追問。
“因為這個發展計劃,是我提供的。”羅北看著陳叔端上的鯽魚,食欲大動。
“你提供的又怎麽樣?”岑溫柔表示撓破頭都想不到,繼續問。
“我是最熟悉這個計劃的人,不單單知道這計劃的優勢,同時我也是最清楚這個計劃的薄弱之處在哪裡。”羅北將一口魚肉放進嘴裡,淡淡地說。
次日,方啟德父子再次到來,於羅北簽訂了具體的協議。
“他們按照你的計劃,真的就能擠進全國冷飲品牌前10嗎?”岑溫柔目送了方啟德父子後問。
“5年,如果5年內他們能佔領三四線城市70%的冷飲市場,那麽接下來就是他們圍剿一二線城市,登上頂峰的時候。”羅北坐在沙發上,打開財經報說。
“你是怎麽想出這個計劃的?”岑溫柔好奇地問道。
“多讀書,多觀察,多思考。”羅北隨口說。
“但你整天都窩在這裡睡覺,也不讀書,也沒觀察,更加沒有思考啊。”岑溫柔說。
“哪來這麽多廢話,趕緊去把地掃了。”羅北無奈地翻了白眼說。
吃過午飯後,羅北按照往常一樣午睡,
岑溫柔也回自己家了。 羅北午睡醒後,看見陳叔和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人站在店鋪門口。
“陳叔,你怎麽來了?門沒鎖,趕緊進來。”羅北連忙說道。
“看見你正在午睡,所以就沒打擾你。”陳叔純樸地笑了笑說。
“你們先喝口水,天氣熱。”羅北看見陳叔兩人額頭上汗珠,遞上兩瓶水。
“羅北,其實今天來,我找你幫忙的。”陳叔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
“您好羅老板,這是我家自己種的水果,和釀的果酒,希望你不要嫌棄。”穿著樸素的中年人連忙將手上提著的禮品遞給羅北。
“坐下說。”羅北熱情地說。
“這是我媳婦的弟弟福剛,他在二道街夜市那裡開了個小攤,賣梅乾菜扣肉餅,但生意不是很好,所以想請你支個招。”陳叔說。
“二道街?”羅北嘀咕道。
“就是南嶽財經大學西門外面的那條小食街道。”福剛更具體地描述。
“你們一般什麽時間營業?”羅北問道。
“下午五點到夜晚十點。”福剛說。
“行,我今晚去看看,不過我不保證我肯定能想出辦法。”羅北答應說。
“好的,謝謝你。”福剛激動地雙手捂住羅北的手說。
“輕點,輕點。”羅北連忙抽手說。
“對不起,對不起,之前一直在家裡過農活,一激動忘了力氣大小。 ”福剛一臉抱歉地說。
“陳叔,今晚你就不用送飯來了,我去夜市逛逛。”羅北說。
到了下午六點,羅北正準備出門,岑溫柔就來到店裡。
“包租婆,我發現你每到飯點就會準時出現的。”羅北看著不知道從裡冒出來的岑溫柔。
“你這關店鋪,準備去哪?”岑溫柔奇怪地問。
“去二道街逛夜市你去嗎?”羅北說。
“去啊,那裡有一家鍋包雞柳賊好吃。”岑溫柔開心地說。
羅北截了輛出租車,大概十分鍾就到了夜市入口。
“一共15塊。”司機說。
岑溫柔和羅北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
“我沒帶錢,也沒帶手機。”羅北淡淡地說。
“你逛夜市,連錢都不帶,你逛個錘子啊。”岑溫柔聽到羅北的話,直接就爆發了。
“你帶了就行。”羅北看向岑溫柔呲嘴一笑。
司機給羅北一個眼神:論強行吃軟飯,就服兄弟你。
岑溫柔突然收住脾氣,雙手抱胸,靠在座椅上淡淡地說:“司機大叔,麻煩原路返回,車費我待會付。”
聽到岑溫柔話,羅北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你竟然還有這操作。
“咳,其實我是來談生意的,你不是想學嗎?如果現在回去,你就錯過一次學習的機會了。”羅北“正色”地說。
“真的,不信你打個電話問陳叔,是陳叔親戚的生意。”羅北立刻說。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車費算在房租裡。”岑溫柔大發慈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