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這幾天倒是平靜。
方左嘗到了甜頭躍躍欲試想再接幾個任務,但被玉雙和方大人毫不留情的噴回去。
“有本事別讓我們出手。”
好像……不行。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在大學裡成績不怎樣又沒啥技能的學生即將畢業找工作,前途一片黯淡。
只有靠導師舉薦或者關系戶才能謀生這樣子。
算了,還是先把個人水平搞上去吧。
方左在父母去世離開老家之後,對過年就沒什麽興趣了,而玉雙好像也沒什麽感覺的樣子。
所以哪怕是除夕,方左的日子過得和前一個月也沒什麽區別。
隻早上出去跑步的時候看到街上一片紅彤彤的裝飾,還有無處不在的喜洋洋的氛圍,能給他一點節日的感覺。
但沒想到最注重這個儀式感的是方大人。
上午方大人醒來的時候,趁著方左在精神力陣法裡訓練,用他的信息在酒店訂了一桌年夜飯。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方大人接收了方左前二十幾年的記憶,一個銀行卡密碼而已,小意思啦。
於是方左回到身體看到短信的時候一臉懵逼。
這種一般需要提前預定的年夜飯他怎麽搞來的不說,重點是,
星級大酒店的年夜飯,大人你知道帳單後面有多少個零嗎?!
雖然小方同志現在有錢了,但對於這種大額支出,還是心驚膽戰。
“哼,你的錢,全是你賺的嗎?要不要放出衛衍來問問他服的到底是誰?”
腦海裡的聲音很傲嬌。
方左:……
好有道理無法反駁但是好氣哦。
還是要保持微笑。
“嘖,晚上的精神力訓練給你停了,讓你出去享受,還這麽多話嗶嗶。”
說完,方大人就陷入了沉睡。
好吧,領導給的福利,哪怕不喜歡,也得乖乖收著。
而玉雙大概是被方大人啟發,把下午的“課程”也取消了,自己跑出去不知道倒騰什麽東西了。
還是方左自己下午閑著無聊,把一些東西又拿出來練了練。
他房間的門早幾天就找人來換了,雕花紅木門,高檔大氣上檔次,隔音效果杠杠滴。
下午方左算著時間出了房門的時候,被滿眼的紅彤彤驚到了。
電視牆的兩邊是兩個碩大的中國結,而所有和“門”有關的平面上都貼上了形態不一的紅色剪紙,包括飲水機防塵的小門。
窗戶之類的就更不用說了,倒著的鏤空福字大咧咧掛在那,還有各種主調紅色的小掛飾小擺件,零零散散分布著。
玉雙正站在沙發前頭,指揮小可愛把一個大紅燈籠掛到客廳中央的吊燈上。
而在看到方左出來的一瞬間,浮在半空的小可愛“噗通”坐到地上,快速地躲到玉雙身後。
方左回頭看一眼。
哦,把阿長帶出來了。
說來也奇怪,阿長之前昏睡的時候小可愛還天天抱他往方左身上扔的開心,現在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玉雙的解釋是阿長受傷修複期的時候身上的氣息會收斂,加上她這個主人的命令,所以小可愛不會太害怕。
但現在,就像人面對睡著的老虎會說好萌好萌,但面對醒來的老虎卻喊好凶猛好威武一樣。
雖然沒有靈魂,但是大僵屍的氣勢不容小覷。
“怎麽樣,好看吧?”
好在小可愛已經把燈籠掛好了。
“怎麽忽然弄這些?”
她不是表現得對過年沒什麽興趣嗎?
“感覺方大人說得沒錯,過年嘛,還是要有點過年的氣氛。”
玉雙倚坐在沙發上:“我去查了一下,主要都是吃的習俗,但是年夜飯你,哦不方大人已經定好啦。
不過我看還可以裝飾這些,還有貼春聯什麽的,沒錯吧?”
說著拉了方左打開大門,看外面紅底金字的對聯。
上聯:佔天時地利人和;
下聯:取九州四海財寶;
橫批:財源不斷。
“我感覺那些什麽春風萬裡歌舞升平的都不太現實,還是這個最實際啦。”
玉姑娘自我感覺相當良好。
不過也沒錯,恰好合了財迷方的心意。
這邊說著話,對面的門忽然開了,出來的是石大爺,和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嘿,小方!”石大爺熱情不減。
“嗯,石大爺好。”
“你今年過年可算能花點心思了!”住了這幾年,石大爺的性子又是那樣,多多少少了解方左的情況。
挺為這小夥子唏噓的,也知道每年過年對面都是冷冷清清。
方左笑了笑沒說話。
對方也不在意,反而驚喜地看向玉雙:“這是你女朋友?”
不等回答又自顧自的欣喜:“年輕人不錯,生活嘛,還要自己過得紅火起來……”
玉雙居然沒反駁,方左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過認真解釋感覺也挺尷尬的,就沒接這茬,只是覺得得趕緊打斷石大爺的熱情。
不然他能和你嘮到天黑。
“大爺,您這是要去哪嘛?”
“誒?啊對對,去我兒子那過年。”石大爺拍了拍身邊的女孩子:“回來拿點東西, 我孫女兒陪我來的。”
對面的姑娘抬頭和方左視線對了一瞬,笑了笑,又把臉轉開了。
方左也就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
只是,怎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呢?
“那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不是不願意聊,只是對方太能嘮。
女孩兒也扯了扯石大爺的袖子。
“啊?哦。走走,該走了。”
石大爺跟著姑娘進電梯,還不忘回頭喊一句:“那什麽,小方,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啊!”
“嗯,大爺,也祝您新年快樂。”
電梯門緩緩合上,呼,總算走了。
玉雙和方左也回到屋子裡。
“那個女孩子,有點問題。”玉雙忽然開口。
“啊?”石大爺的孫女?
“她剛剛看你的時候,雖然強裝鎮定,但是,”頓了頓:“還是掩蓋不了恐懼的情緒。”
“恐懼?”不是吧?
方左雖然看她有點眼熟,但實在想不起在哪見過,而且就他這模樣,有哪裡很可怕嗎?
自己長得不嚇人吧?
“她身上有靈力波動,但很輕微,算是一個……
懂點玄術皮毛的普通人。”
啊嘞?
石大爺家還有什麽秘密不成,但是看大爺的樣子不像啊,那是只有那個女孩子不同?
“不過對我們應該沒什麽威脅。”
玉雙輕描淡寫地說完,自己慢悠悠走回房間。
所以,說這個的意義,
在哪裡啊?